“媽的!超模的東西。”
白墨嘀咕一聲,從床上站起身。
他的水月道人的分身被剁成了餃子餡。
“唉,那人的飛劍真不錯,要是我能得到就好了。”
白墨走到床邊,屋外的月色明亮,如雪是霜,映照著他的面容更加的神性非凡。
黑色的發(fā)絲隨著微風飄蕩,他望著天上的一輪明月,心里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伏妖司、鳳眼城、金鴻、兵劍、養(yǎng)妖怪。”
腦中無數(shù)詞匯開始串聯(lián)在一起,憤怒和對世間的不公讓他握緊拳頭。
但是他自己的力量還很單薄,不能操之過急。
“他要來澤縣,我就給他來個大大的驚喜!”
白墨嘴角咧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墨黑的眼眸中寒氣森然。
“咚咚咚”
就在這時,白墨的屋門被敲響了。
他的靈氣伸展,如同無形的觸手,謹慎地檢查了一下來人的氣息和意圖。
“進來,門沒關。”他輕輕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平和。
門外走進了一位少女,是謝葉。
她懷里抱著一個枕頭,穿著簡單的睡衣,發(fā)絲隨意披散著,映照著她緋紅的小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純可愛。
白墨看著謝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謝葉姑娘,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謝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輕輕揪著枕頭的邊緣。
“白墨道長,我...我有點害怕,外面風大,我睡不著。”
屋外微風吹拂,怎么可能大的睡不著,他心中了然但沒戳穿少女的小心思。
“沒關系,你要是不嫌棄,就睡我床上吧,正好我也要修煉,不會打擾你。”他指了指床邊開口說道。
謝葉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謝謝白墨道長,您真是個大好人。”
白墨走到窗邊,將窗戶關上,擋住了外面的風。
“我也算是好人嗎?”白墨心中腹誹,他盤坐在地板上準備修煉。
屋內,謝葉的發(fā)絲如墨般鋪散在床榻之上,她微微起身,那雙靈氣盎然的眼眸在月色的照耀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凝視著白墨。
“道長,道長,地上涼不涼?要不您上來休息吧?”
謝葉輕聲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和羞澀。
白墨睜開眼轉過身,目光與謝葉相遇,他能感受到她眼中那份純真的關懷和隱約的喜愛。
“謝葉姑娘,不必為我擔心。”
白墨微微一笑,他的聲音平和而溫暖,“我習慣夜間修煉,地上的涼意對我并無大礙。”
赫然一副木頭人的模樣。
謝葉輕輕咬了咬唇,似乎在猶豫著什么,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
“道長,您今天救了我們所有人,我...我想為您做些什么。如果您不嫌棄,就讓我為您守夜,或者...或者陪您聊聊天。”
白墨輕嘆一聲心中暗道:“我這該死的魅力啊,真是讓人煩惱啊。”
“那便多謝謝葉姑娘了。”白墨點了點頭,接受了她的好意。
但是白墨依舊坐在地上,謝葉白皙的臉頰微微鼓起。
“木頭道長!”但是這些話她也只是在心中說著,表面上從床上站起身。
她身穿一身泛白的寬松睡衣,下半身是一條單薄的短褲,纖細修長的肌膚在油燈的映照下泛起水潤的光澤。
謝葉裸足踩在干凈的木制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白墨的面前,輕輕抓著他的手臂,用一種幾乎讓人無法拒絕的語氣說:“道長~道長~地上太涼了,您就坐床上~求求您了~”
白墨感受著鼻尖少女獨有的香味,還有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
“白墨!你要頂住啊!”白墨心湖平靜,但是小白墨好像有不同的想法。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拒絕的理由了,他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好吧,謝葉姑娘,我就聽你的。”
謝葉聽后,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她松開白墨的手臂,輕盈地跳回床上,為白墨騰出位置。
白墨站起身,輕輕拂去道袍上的灰塵,然后走到床邊坐下。
“對了道長,您收我為徒了,我是不是也該叫您師父啊?”
謝葉眨巴著大眼睛,帶著一絲調皮與期待,好奇地問道。
白墨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寬容與慈愛,仿佛已經(jīng)將謝葉當作了自己的弟子。
“如果你愿意,當然可以叫我?guī)煾浮!?/p>
謝葉聽后,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光芒。
“好耶!師父!”
月光透過窗砂灑進屋內,照亮少女燦爛的容顏。
……
“有感覺了嗎?”
“有啦師父!小腹好熱!”
“這就對了,放輕松,把意念集中小腹。”
“好舒服~”
正午,謝家客棧的后院中,白墨正在指導自己的徒弟吸收靈氣。
“感受著身體里的氣旋了嗎?那就是你的靈力。”
白墨望著盤坐在蒲團上的少女,她表情認真,眼中欣喜。
“好厲害!”謝葉兩眼放光,她感受著小腹的一股熱流在不斷的流竄,順著筋脈改變著自己的身體。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引氣入體,算是踏入了淬體境的門檻。”白墨一臉欣慰的揉了揉少女的腦袋,他對這個徒弟的進展感到非常滿意。
白墨萬萬沒想到,少女的天賦還很好,按照正確的說法是“先天修煉圣體”。
一上午的時間就掌握了氣感,這樣的天賦,即便是在整個修煉界中也是極為罕見的。
“啊,那我是不是很厲害?”少女眼中閃著期待被夸獎的光芒,她對自己的進步感到既驚訝又自豪。
白墨微微一笑:“當然,你非常厲害。但記住,修煉一途,天賦只是起點,持之以恒的努力和不斷的領悟才是關鍵。”
“師父!我有點懷疑我是不是你唯一的徒弟了!”謝葉聽到白墨這樣熟練的說辭開玩笑道。
“何以見得?”白墨一些疑惑。
“你太熟練了!不管是教人也好!還是說教也好!都太熟練了!”少女微微揚起臉,潔白的小虎牙在陽光下閃爍著可愛的光芒。
“呵呵。”
“對了師父,你有多厲害?”
“我嗎?你現(xiàn)在才是淬體境,見我如井底之蛙抬頭望月,但假借時日你晉升融靈境,見我就如一粒蜉蝣見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