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會歸于大群的懷抱!”
在白墨的心中,一個可怖卻又誘人的想法悄然升起。
他想象著一個全新的世界秩序,一個由他的力量和意志所塑造的烏托邦。
“如果整個世界都成為我的子民...”他心中暗想,眼中閃爍著一種幾乎瘋狂的光芒。
“就不會有戰爭,有殺戮。人人平等的烏托邦,不就創造出來了嗎?”
這個想法如同一株毒草,在他心中迅速生根發芽。
白墨開始構想,如果他能夠將所有生命納入自己的控制之下,那么那些由貪婪、仇恨和無知所引發的沖突和戰爭,不就將永遠成為歷史了嗎?
他看著自己的眷屬們在戰斗中展現出的力量和團結,這似乎給了他某種證明。
在白墨的領導下,這些原本混亂無序的生物,現在卻成為了一股強大而統一的力量。
“或許...”白墨繼續思考著,“這樣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和平。”
但這個想法也帶來了新的問題和挑戰。如果所有生命都失去了多樣性,變得統一而單一,那么這個世界是否還能保持其活力和創造性?
白墨知道,這是一個需要深思熟慮的問題,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該解決你了。”白墨望向和眷屬纏斗的邪神—孕育萬命真主。
祂的實力很是強勁,每一次都會把白墨的眷屬打的粉碎。
但是它們會在地上迅速寄生,不斷的進化,源源不斷的向邪神發起進攻。
白墨的命令就是它們的圣旨,神諭,在沒有完成白墨的命令之前,任何的犧牲都是必要的。
白墨的身軀如離弦之箭,沖向與他的眷屬纏斗的邪神——孕育萬命真主。
這個邪神分身與之前所遭遇的澤淵君截然不同,整個身軀異常柔弱,似乎并未具備應有的力量。
在白墨眼中,祂只是一個力量受限的分身,只能掌管生育和情欲,面對白墨的全面能力,顯得毫無還手之力,被白墨完全克制。
在戰斗的間隙,白墨向系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系統這是為什么?分身的差距這么大嗎?”他希望系統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系統的回答帶著幽默:“叮!有沒有一種可能,祂的本體在澤淵君面前也是個被蹂躪的分身,澤淵君的強大不是你能知道的。”
白墨聽完后非常的贊成,澤淵君的壓迫感不是其他能比擬的。
“褻瀆!褻瀆!你面對的只是我一個分身,你...”邪神的分身在白墨的攻勢下發出憤怒的吼叫。
“狗再叫?”
白墨無數觸手如蛇般糾纏在祂的身上,它們深入、滲透、吞沒,將邪神的力量一點一滴地轉化為自己的一部分。
祂的血肉在白墨觸手的絞壓下無法抵抗,如同脆弱的紙張被撕裂,分崩離析。
每一次觸手的收縮都伴隨著祂力量的流失,最終化作白墨的養料,滋養著他的力量。
“本體的強大都是假的,現在的你只是我一塊點心。”
白墨冷冷地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邪神分身的輕蔑和不屑。
隨著白墨的話語落下,他的觸手更加用力地纏繞著邪神分身,每一次的蠕動都帶來更加深入的破壞。邪神分身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微弱,最終在白墨的力量下徹底消散。
“叮!吸收靈力殘留!【境界】:羽化(/15w)。略奪【生命編織】”
白墨感受到一股精純的靈力從邪神分身的殘骸中涌來,匯入自己的體內,同時,系統提示他成功掠奪了一項技能:
【生命織錦】:一項源自邪神的神秘技能,允許使用者操控生命能量,進行復雜的生命形式創造和改造。可以加速生物的愈合過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重塑生物結構。
【評價】:生命是被設計的。
“還不錯。”白墨審視著新獲得的技能,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項技能無疑將極大地增強他的力量,為他和他的眷屬帶來新的可能。
隨后,白墨脫離了自己的【完美之軀】,恢復成了道人的模樣。
他的眷屬們看著白墨的變化,神情激動。它們扭曲的身軀上浮現出一張張帶著五官的人臉,雖然長的位置都有所不同——有的在頭顱上,有的在身體上,或者手臂大腿上。
但無一例外都是面露狂熱,對著白墨匍匐跪地。
“父神!”
它們的聲音齊聲呼喊,充滿了對白墨的崇拜和敬仰。這些新生的面孔,雖然形態各異,卻都表達著同一種情感——對白墨的絕對忠誠。
它們深知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
就算白墨一聲令下讓它們全部自殺都不會猶豫分毫。
眼前的景象帶著一種詭譎和可怖的美。
破碎的大殿中,石塊散落,塵埃落定,而那尊佛像在戰斗中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它的一只眼睛被摧毀,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空洞,另一只則閃爍著不祥的紅光,仿佛在見證著這一切。
恐怖的生物在漆黑蠕動的菌床上,這些菌絲如同有生命的地毯,覆蓋了大殿的每一個角落,它們是白墨力量的延伸,也是他眷屬們的搖籃。
大殿外無數村民的殘肢斷骸還在不停的流出鮮血,肉體無意識的神經性抽搐。
這些生物,有的像是由觸手和尖刺構成的怪物,有的則像是從噩夢中走出的幽靈,它們圍繞著一名英俊的道人——白墨,發出頂禮膜拜。
白墨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醒目。他的面容英俊,身姿挺拔,一襲道袍隨風輕輕擺動。
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場景。
但在場的都不是正常人,嚴格意義上來說人只有一位——謝葉。
山君帶著對白墨的信任變換會身形,羽翼下的謝葉和蘇理也看到了眼前的場景。
蘇理當場白眼一翻暈了過去,顯然心理素質還需要磨練。
謝葉則是踩在黑色的菌絲上,這些孕育怪物的溫床似乎對她有著一種天然的敬畏,瞬間為她讓開了道路。
她的聲音帶著依賴,呼喚著白墨:“師父~”
與此同時,在青石鎮不到一里的地方,幾輛馬車正緩緩行進。車上的人談笑風生,對即將到來的繁華鎮子充滿了期待。
“陳鎮長,青石鎮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地方,您這次上任可真是有福了,一定能撈到不少寶貝!”
其中一位隨行人員對新任鎮長說道,語氣中帶著奉承和期待。
“覺悟要高!我是來建設青石鎮的!不要亂說話。”新任鎮長一臉嚴肅,但嘴角還是勾起一抹貪婪之色。
“是是是!大人教訓的是!”
馬車向著青石鎮前行,但他們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么,死亡或許才是真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