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吸收靈力殘留!【境界】:羽化(/15w)。掠奪【操縱海水】”
【操縱海水】:操控和影響周圍水域的水流。他可以改變水的流向,形成漩渦或潮汐,將敵人困在水下或利用水流進行攻擊。此技能能水下呼吸,甚至在必要時,召喚出巨大的海浪來沖擊敵人或防御自身。
【評價】:我不是海王。
白墨的真身從云端緩緩降落,他的身姿在雨水的洗禮下顯得更加超然。
然而,除了謝葉一行人之外,渡船上的其他乘客們卻用驚恐的目光望向他,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慌和不安。
“怪物啊!怪物!”
尖叫聲此起彼伏,乘客們紛紛退縮,仿佛白墨是比深海中潛伏的怪物更加可怕的存在。
即便是那些自詡為修煉者的修士們,也未能免俗。他們拔出了自己的刀劍和靈器,警惕地對準了白墨,似乎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這就是愚昧的人民,愚昧的世界。”
白墨的目光平靜而冰冷,他并沒有因為這些無知的恐懼而動容。
因為他已經開始動手,白墨不愿和這些人講道理,他們不配聽。
無數觸手瞬間從白墨的身軀上飛出,如同來自深淵的詛咒,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乘客們四處逃竄,尖叫聲和呼救聲混作一團,但他們的掙扎在白墨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和無力。
被白墨寄生的船員們,他們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原先健康的肌膚上開始浮現出暗黑色的脈絡,如同藤蔓一般蜿蜒覆蓋,逐漸覆蓋了他們的整個身體。
這些脈絡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充滿了生命的惡意。
他們的雙眼變得空洞而無神,瞳孔擴散,閃爍著一種不屬于人類的綠色熒光。
嘴角不自覺地拉扯出一種怪異的笑容,露出了口中新長出的尖銳牙齒,似乎隨時準備撕裂鮮活的血肉。
船員們的四肢開始扭曲變形,關節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指尖延伸出了鋒利的爪子。
他們的身體表面,不時有細小的觸須刺破皮膚,向外探出,在空中揮舞,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整個船艙內,被寄生后的船員們變得如同活死人一般,行動僵硬卻充滿了攻擊性。他們不再有任何理智和意識,只剩下了對白墨的絕對服從。
全都變成了眷屬。
這些被寄生的船員,雖然外表變得詭異恐怖,但他們依舊保持著原來的熟練和技能。
在白墨的控制下,他們迅速恢復了船只的運作,調整航向,向著坤州駛去。
“現在清凈了,給我開船去往坤州。”
白墨的聲音在船上回蕩,平靜而冷漠,仿佛剛才的殺戮對他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父神!”
被寄生的船員們齊聲回應,他們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機械式的忠誠,完全服從于白墨的命令。
身后的吳婷雨驚愕地望著面前的一幕,她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和恐懼。
她不理解,原本善良成熟的前輩怎么會是一只長滿觸手的怪物,而且還肆意妄為,亂殺無辜。
吳婷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她緊握著謝葉的衣袖,眼中滿是迷茫與恐慌,仿佛在尋求一絲慰藉。
“謝葉姑娘,你師父...他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眼前這位曾被她視為前輩的白墨的不解與恐懼。
謝葉轉過身,她的眼神堅定而清澈,仿佛能看透吳婷雨內心的動搖。
“是的,師父他一直都是這樣。”
她的聲音平靜而有力,“他心腸好,總是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是個真正的大好人。”
山君和蘇理也在一旁默默點頭,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白墨的敬仰與信任。
“沒錯,白墨他真的很行。”
蘇理也輕聲附和道:“主人他很善良,對我們都很好。”
吳婷雨聽著這些話,心中卻是五味雜陳。她看著周圍那些被白墨寄生后變得面目全非的船員,再回想起剛才那場血腥的殺戮,她感到一種深深的困惑與恐懼。
“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絕望。
然而,就在這時,白墨緩緩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的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
但是白墨并沒有解釋自己所作所為,他不許要解釋,也不要理解。
“白墨前輩,你剛才殺了人!”吳婷雨喋喋不休的開口問道。
白墨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對啊,怎么了?”
吳婷雨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她的聲音微微提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怎么能...怎么能這么隨意就殺人呢?”她緊握著雙手,似乎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沖突和恐慌。
白墨轉過身,面對著吳婷雨,他的目光平靜,仿佛在解釋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這個世界,”他緩緩開口,“本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凡人的生死,有時就如同草芥一般微不足道。生死輪回,殺伐決斷,不過是自然法則的一部分。”
身后的山君他們也是點點頭,顯然都同意白墨的觀點。
“如此便是對的嗎?”她再次問道,語氣中透露出對這個世界不公的質疑。
白墨的眉頭微微一挑,吳婷雨的話語喚起了他深埋在記憶深處的自己,那個曾經對世界充滿疑問和反抗的自己。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輕聲回答:“你說得對,這當然不是對的。”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但是,當我們面對無法改變的現實時,順從似乎是唯一的選擇。”
吳婷雨緊咬著唇,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不甘和質疑,“可是,就算是這樣,難道我們就不能...追求一些不同的東西嗎?”
白墨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異樣的溫柔:“我正在追求啊。”
他說:“我正在創建一個美好的世界,盡管這個過程可能伴隨著一些...小小的殘酷。”
他轉身指向身后那些絕對服從的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