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侯衛國還真沒有看錯許大茂,的確現在的許大茂口口聲聲說的全都是為了婁曉娥。
但說到底,他許大茂不傻。
先不說今天侯衛國給他說的那些話,雖然沒有表明的那么清楚。
但歸根到底,他許大茂不能往上晉升,還是背了婁家的鍋。
而且,現在不比以前,婁家是什么身份?
組織怎么可能讓一個資本家的女婿,來擔任一名真正的干部?
況且,許大茂也并不是什么優秀的人才,即便是,那也會在二選一的情況下,許大茂也只能作為一個參考人員。
其次就是,宣傳科科長的態度。
當初許大茂剛來軋鋼廠的時候,宣傳科科長龔蘇云對待許大茂是什么樣的態度?
當初的許大茂可是廠里重點的培養對象,畢竟許大茂當初的年齡又小。
而且還是一位持證的放映員,滿軋鋼廠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
但自打許大茂跟婁曉娥結婚之后,龔蘇云不能說立馬。
但也是在很快的情況下,給許大茂安排了兩個學徒工。
要不是后來許大茂搭上了李懷德這條線,估計他這個放映員的工作,也會逐漸被架空。
但說到底,許大茂之所以能搭上李懷德。
還是因為許大茂的三大一小的功勞,作為原軋鋼廠主人的女婿。
他們這些后來者,還是比較喜歡許大茂來表演“節目”的。
總不能就只是因為許大茂是放映員,就能高看他一眼。
這件事,壓根就不可能。
所以,許大茂現在想的很明白,只要自己想往上爬,那就必須得先將婁家這座山給搬走。
雖然說搬走這座山,許大茂會損失很多,但這座山擋在他身前,那也只能是一座山罷了。
等許大茂從侯家離開后,孫玥打著哈欠說道。
“這個許大茂,打第一眼看見他,我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說罷,看向侯衛國繼續說道“衛國哥你也是,你跟他說這么多干嘛。”
“你看,還沒怎么樣呢,他這就要跟曉娥離婚,我估計他說的那些都是托詞,他就是想跟曉娥姐劃清界限。”
侯衛國站起身,摟住孫玥笑道“行啦,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聽到侯衛國休息兩個字咬的特別重,孫玥的臉頰不由的漏出一絲紅暈,白了一眼侯衛,就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其實侯衛國之所以跟許大茂說這么多,那也完全是因為。
電視機里面,雖然把許大茂描述成一個自私自利,道貌岸然,嫉妒心極強,是個不折不扣的真小人。
但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侯衛國心里明白。
在這樣一個環境下,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那就只有兩種選擇。
一種就是跟四合院其他人一樣,同流合污。
另外一種,就是跟許大茂這種人一樣,雖然說不是什么好人。
但絕對是四合院里最清楚的一個人,對于秦京茹許大茂也只是想給傻柱添堵。
見秦京茹長得水靈,故意攪黃了秦京茹與傻柱。
后來的于海棠也是因為傻柱,他不是喜歡這倆人,就不想讓傻柱順心。
后來跟秦京茹結婚,也是因為那張懷孕的化驗單。
要不然許大茂怎么可能娶一個農村來的大土妞。
所以,許大茂的確是小人,但總的來講,在四合院里面也算是個聰明人。
之所以說這么多,也是侯衛國想看一下,如果自己點撥一下許大茂。
那他的軌跡會不會發生改變,或許以后許大茂也會成為侯系的一員。
當然這些都是侯衛國規劃的一些事情,說到底。
侯衛國現在也只是初入鋒芒而已,雖然后背有李武斌這座大山。
但畢竟不是親兒子,哪怕李軍現在沒有往冶鐵部發展。
但侯衛國也不會自大的認為,李武斌會將所有的資源都用在自己的身上。
更何況,自己現在也已經脫離了冶鐵那個圈子。
雖然還有孫家,但同樣也是一個道理。
所以,侯衛國不能跳出這個圈子,但也不能一直在這個圈子里。
總歸到底,也需要有一些自己可以打出去的牌,哪怕只是一些小牌。
從侯家離開后,許大茂就徑直回了自己的家。
打開門,跟往常一樣,空蕩蕩的,就連做飯的爐子都是死的。
自打榮老太太出事之后,婁曉娥基本上就不會再四合院長待。
雖然孫玥也嫁過來一段時間了,但婁曉娥也養成了習慣。
基本上沒事就會回娘家,要不然許大茂也不會選擇今晚上去找侯衛國吃飯。
許大茂陰沉著臉將墻角的柜子移開,許大茂就開始動起手來。
沒一會的功夫,許大茂就掀開兩塊地磚,從里面拿出來一個棗紅色的小匣子。
將小匣子放在桌子上打開,一塊塊金燦燦的大小黃魚靜靜的躺在里面。
許大茂從里面拿出一根大黃魚揣進兜里,想了想牙一咬又拿起來一塊大黃魚。
這才把匣子給關上,將木匣子再次埋進土里,將地磚跟柜子恢復原樣。
次日一早。
許大茂早早的就來到了軋鋼廠,但坐在辦公室里面,就跟火燒屁股一樣,壓根就坐不住。
一個勁的透過窗戶朝窗戶外看去,一直等到一輛自行車停在樓下。
許大茂這才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許大茂徑直來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口,敲響了房門。
“進。”
許大茂聽到聲音后,臉上露出笑容推開門走了進去。
“李廠長,您忙嗎?有點事跟您匯報一下?”
李懷德看到許大茂進來,臉上掛著笑說道“大茂?來坐下,找我們什么事?”
“李廠長,我有點生活上的事情想跟您請教一下!”
李懷德聽到后,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隨即心里就有點厭煩。
但緊接許大茂的話,讓李懷德聽完,再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復雜了起來。
“李廠長,我想跟我們家那位離婚,您怎么看?”
李懷德看著他,一臉正色的說道。
“大茂,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
“但,離婚這件事,是一輩子的事情,這上面我不能多說什么,只不過我還是勸你慎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