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侯衛國從辦公樓走了出來的時候,此時整個辦公樓下面此時已經站滿了人。
梁鐵山等一眾廠領導,紛紛站在辦公樓下面。
而遠處,就看到一群群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工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等工人距離近了的時候,幾條,條幅被工人梳理了起來。
看清楚上面的內容之后,侯衛國的眼眶不由得濕潤了起來。
“熱烈歡送侯廠長!”
“侯廠長,你是電視機廠的驕傲!”
“侯廠長,紅星電視機廠永遠是你的家!”
..........
侯衛國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涌動著一股感動。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
這時,一位工人代表走上前來,他緊握著侯衛國的手,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侯廠長,您為我們電視機廠付出了太多。我們大家都舍不得您走啊!”
聽完這句話,周圍的人都不由得眼眶濕潤起來,的確要是沒有侯衛國的話,現在的電視機廠真的不知道已經成了什么樣子。
可能電視機廠都不會存在了。
侯衛國感動地拍了拍工人代表的肩膀,說道“謝謝大家,我也舍不得離開這里。但是,這是組織的安排,我必須服從。”
工人代表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侯廠長,您放心。我們大家會繼續努力工作,讓電視機廠越來越好!”
侯衛國微笑著說道“我相信你們!電視機廠的未來是屬于你們的。”
這時,其他工人也紛紛上前,與侯衛國握手道別。
他們的眼中流露出對侯衛國的感激和敬意。
梁鐵山看著這一切,心中也不禁感慨萬千。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侯衛國的肩膀,說道“衛國,看到了吧?你的付出大家都記在心里呢。”
“說句心里話,我是真的舍不得你!”
侯衛國跟眾人道別后,坐上了汽車,司機發動汽車在人群中緩緩駛過。
侯衛國坐在車內打開車窗,跟工人們一一道別。
身后的工人們一直將侯衛國送到了電視機廠門口,就當汽車快駛出電視機廠的時候。
一道聲音響起“侯廠長,常回來看看!”這道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緊接著所有的工人齊聲喊道“侯廠長,常回來看看!”
侯衛國坐在車內,再也忍不住了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汽車漸漸駛遠,侯衛國透過車窗朝后面看去,工人們的身影逐漸變小。
汽車在道路上疾馳,侯衛國的思緒卻還停留在剛剛的電視機廠。
那些真摯的話語、不舍的眼神以及熱烈的送別場景,如同電影畫面般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
不管侯衛國當初回電視機廠的時候有沒有私心,但此刻侯衛國真的是被打動了。
就當侯衛國乘坐汽車前往紅星軋鋼廠的時候,而此時的紅星軋鋼廠已然是亂做了一團粥。
因為紅星軋鋼廠副廠長李懷德,與二食堂的工人秦淮茹私會被廠保衛科給現場捉奸了。
這話還要說從今早上說起,按照往常一樣。
李懷德從家里吃完早飯之后,就騎上自行車朝著紅星軋鋼廠駛去。
但好巧不巧,剛駛出胡同,迎面就碰上了孫海洋。
李懷德一個沒剎住車直接跟孫海洋撞在了一起,只聽到兩聲哎呦聲。
同時還有一個酒瓶碎裂的聲音響起,孫海洋坐在地上哎呦的罵道。
“你丫的眼瞎啊,不知道拐彎的時候剎下車?”
剛罵完,孫海洋就看到對面的人居然是李懷德,急忙從地上站起身喊道。
“哎呦,姐夫,怎么是你?”
李懷德驚訝的看著孫海洋道“海洋?你怎么在這。”
聽到李懷德的話,孫海洋急忙朝地上看去喊道“我的酒。“
這時李懷德的目光,也被孫海洋的聲音吸引了,將目光朝著地上看去。
就看到酒瓶直接碎成了好幾塊,里面的酒都灑了出來。
孫海洋心疼的眨巴了一下嘴,心疼的說道“可惜啊,可惜啊。”
這時李懷德也站起了身,看著孫海洋笑道“你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瓶酒至于嗎。”
孫海洋白了李懷德一眼,說道“您把那嗎給去了,您知道這是什么酒嗎?”
說罷,孫海洋蹲在地上,將瓶底給撿了起來,里面還有大約二兩多酒。
孫海洋將瓶底移到李懷德面前說道“您聞聞,這可是虎鞭酒,我好不容易弄來的,這一大早我想著給你也送一瓶,得這回算是白瞎了。”
“給我的?”李懷德疑惑的說道“嘿我說,你小子怎么這么好心?”
孫海洋看了看李懷德,又看了看李懷德的下體撇撇嘴說道。
“得,當我沒說。”
說罷,孫海洋將瓶底交給李懷德說道“就這點了,您可得省著點,我那可也不多了。”
說完,孫海洋扭頭就要走,剛轉身,孫海洋又扭過身說道“可別喝多,這酒勁大。”
說罷,孫海洋就徑直離開了,等孫海洋走后,李懷德看了看孫海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瓶底嘀咕道。
“什么玩意?這大早上的什么事啊?”
說罷,李懷德就聞了聞瓶底里的酒道“嚯,這藥味可夠大的。”
“不過真有那小子說的那么管用?”
想了想,最終李懷德還是將瓶底里面的酒給喝了個干凈。
等喝完,李懷德眨巴了一下嘴說道“什么破玩意,藥味這么大,跟喝中藥一樣。”
說罷,將瓶底丟在一旁,將自行車扶起來就朝著軋鋼廠駛去。
可走了沒一會,李懷德就有點感覺不舒服了,現在天可是還冷著呢。
可這李懷德越騎越覺得燥熱難耐,他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酒勁怎么這么大?孫海洋那小子也不提前說清楚。”
李懷德停下自行車,解開領口的扣子,試圖讓自己涼快一些。
但那股燥熱感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愈發強烈起來。他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一種莫名的沖動在他體內涌動。
李懷德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繼續朝著紅星軋鋼廠騎去。
由于身體的燥熱,讓李懷德的腳步不由得快了些,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李懷德這次僅用了十五分鐘就到了廠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