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人都知道這何雨柱跟秦淮茹的事,現在說的好聽。
什么一視同仁什么的,指不定哪天工作又得換回來。
十二點鐘,廠里響起了放工鈴,各車間部門的職工一窩蜂往食堂涌去。
可不一會的功夫,一個打菜窗口那就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轉頭看去,原來是劉海中和窗口里面負責打菜的傻柱吵了起來。
“傻柱!你給我犯渾是不是?”
“給別人打菜,你打滿滿的一勺,輪到我了就使勁給我顛勺?!?/p>
“偶爾顛一兩次我就不說你了,連著一個星期你都給我顛勺,真當我好欺負是吧?”
“你信不信晚上回去我立馬召開全院大會收拾你?”
一大爺劉海中看著手里傻柱剛給他打的這半個飯盒飯菜,一瞬間兩眼冒火,怒從心起。
一個星期了!
整整一個星期??!
傻柱這勾鈤的天天都在變著法兒給他顛勺。
豈有此理!
一兩次也就算了,沒想這都一個星期了,傻柱還要顛他,都不讓他吃頓飽的。
今天難得有一頓葷腥,滿滿的一勺豬油渣燉粉條愣是給他顛成了半勺。
就沒見過這么欺負人的。
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爺,大領導。
這分明就是不把院官當干部啊。
這如何能忍?
傻柱早就預料到了劉海中的反應,只見他嘿嘿一笑,便胡攪蠻纏地跟劉海中耍起了嘴皮子。
“嘿嘿...劉大腦袋,您甭說什么欺負不欺負,我對大家都一視同仁的,該打多少菜就打多少,大家伙兒都一樣?!?/p>
“您要是想要仗著院里一大爺的身份讓我關照您,那可不成,您多吃一口別人就少吃一口,這不合規矩啊?!?/p>
“就您這覺悟,還想當領導呢,,哈哈哈...”
傻柱一開口就把現場的輿論風向給帶歪了。
愣是把劉海中給說成了想占便宜的關系戶,引得前后左右一大群職工對劉海中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自打那天早上的事情結束之后,這何雨柱就跟轉了性一樣。
秦淮茹有好幾次都想跟何雨柱單獨談一下,但這何雨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
這脾氣是又臭又硬,壓根就不理會何雨柱。
當然,同樣倒霉的還有劉海中這個“罪魁禍首”,不光每次給他打菜都是少半勺菜。
就連窩頭,都是撿著最小個的拿,甚至有好幾次都是給劉海中拿涼窩頭。
這些劉海中都忍了,可這連續一星期,還有完沒完了?
一開始劉海中想著換一個食堂打飯,但不管劉海中去了哪個食堂。
輪到他的時候,不是沒菜了,就是這些都是給加班的員工留的。
所以這劉海中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二食堂打飯,要不然估計就不是顛勺這么簡單了。
畢竟他干的活可是很費氣力的,這要是真的吃不飽。
到時候別說干活了,怕是干久了,連站都站不住。
劉海中指著傻柱就怒喝道:“傻柱!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楊廠長告狀?”
“食堂主任管不了你,我就不信廠長也治不了你?”
劉海中這回是真的怒了。
雖然知道這侯衛國偏袒傻柱,但說到底這侯衛國也只是一個副廠長。
上面怎么說也有一個楊廠長管著,怎么說自己也是一個七級工。
他就不信這楊立新不為自己做主?
劉海中此刻恨不得擼起袖子就沖進去干他,好叫他知道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四合院戰神。
勞資堂堂四合院大領導,專業七級掄大錘的難道還干不過你一個顛鍋的?
一大爺的過激反應,讓現場氣氛瞬間劍拔弩張,搞得傻柱都有點坐蠟了,不知如何收場。
而且他倆的紛爭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食堂里排隊的秩序都亂了,大家一窩蜂往前擠想看熱鬧。
“都圍在這兒干什么?”
“散開!
“有什么熱鬧好看的,全都回去排隊!”
工人們回頭望去,發現來人正是紅星軋鋼廠最興盛的副廠長侯衛國。
前頭圍觀吃瓜的職工轉頭看見是他,也不敢不聽話,連忙分散了開來,老老實實地回去排隊。
“劉海中、何雨柱,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侯衛國扒拉開眾人走到近前,沒好氣地瞪了這兩人一眼。
劉海中見侯衛國來了,雖然心里知道這侯衛國會偏袒何雨柱,但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總不能也偏袒吧?連忙指著傻柱就跟他告起狀來。
“侯廠長,您來了正好,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您看看傻柱這缺德玩意兒干的是什么事兒?!?/p>
“他仗著自己是廚子,有一點打菜的小權利,屢次針對我給我顛勺?!?/p>
“一個星期啊,他整整給我顛了一個星期的勺,就沒見過他這么欺負人的?!?/p>
“您看看,您看看,這一份豬油渣燉粉條,他愣是給我顛得就剩這么一丁點兒.....”
一大爺劉海中將手里的飯盒攤開,往侯衛國面前一遞,然后就巴拉巴拉不停地控訴起最近一個星期傻柱所犯下的惡行。
侯衛國往他飯盒里一瞅,嘿...還別說,傻柱這小子還真是夠黑的。
這飯盒里的菜肴給他顛的,連喂貓都夠嗆。
侯衛國無語地看了傻柱一眼:“柱子,想干什么?”
傻柱這滾刀肉見是侯衛國來了,也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咧嘴一笑,就順坡下驢了。
“嘿嘿...衛,侯廠長來了啊,我這不是和一大爺開個玩笑嘛,誰成想一大爺這么激動,嘿嘿嘿...”
“一大爺,對不住哈,我逗您玩的,您不會跟我一般見識吧?”
“來,要不我給您飯盒里再加點兒?”
說著傻柱用大勺舀起半勺豬油渣燉粉條,裝模作樣要給他加。
劉海中看傻柱那副嬉皮笑臉的欠揍德性,心里那個氣呀。
但是傻柱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又不好再發火,一時間噎得他有點難受。
本來他還想硬氣一回說不要的,不過考慮到這可是肉啊。
雖然他工資不低,平常這雞蛋什么的也是經常吃。
可怎么說,家里還有倆沒娶媳婦的兒子,雖然嘴上說不管,但怎么著也得把媳婦娶上不是?
所以,他又硬生生地壓下了這股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