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天斗帝國,索托城。
一位容貌俊秀的男子,帶著兩名清純靚麗的窈窕淑女走在索托城的市區(qū),路過的行人皆是目不轉(zhuǎn)睛地望來。
三位俊男美女的回頭率,堪稱驚人。
“哥,這些人的目光真是太猥瑣了!真想揍他們一頓!”小舞有些不滿道。
倒是一旁的朱竹清,面色清冷,一言不發(fā),似乎是早就習(xí)慣了這樣的場面。
玉天翎笑道:“這是長得好看的人皆有的煩惱,但你不妨反過來想一想,我們以美貌示人,賞他人心情愉悅,這何嘗不是一種恩典呢?”
小舞似懂非懂,指著前方一座名叫玫瑰酒店的酒店道:“哥,天馬上就要黑了,要不我們今晚在這邊休息吧?”
路過玫瑰酒店時,小舞嗅到了花香味,沁人心脾的香氣,讓空氣中都彌散著荷爾蒙的曖昧氣息。
玉天翎順著小舞所指,扭頭望去,在看到“玫瑰酒店”這四個大字后,他的神色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原著中,唐三這逼帶著小舞來開房,就是選的玫瑰酒店,還偏偏在這邊遇上了左擁右抱的戴沐白,兩人打了一架。
接著莫名其妙的成了好哥們?只能說,臭味相投啊。
正當(dāng)玉天翎還在思忖間,突然聽到身旁的朱竹清一聲冷哼。
“怎么了?竹清。”玉天翎疑惑的問。
朱竹清沒有立刻回答玉天翎,而是將視線望向左前方不遠(yuǎn)處。
玉天翎抬頭,看到那有一位外表模樣頗為英俊,相貌僅遜色于玉天翎的男子,正左擁右抱著兩個美女,朝著玫瑰酒店走來。
看他那略顯猥瑣又淫蕩的笑容,其目的不言而喻。
這是準(zhǔn)備一箭雙雕啊。
若是旁人,玉天翎自然不會多管閑事。
但...這男子的樣貌,卻是讓玉天翎略微一怔。
一頭金色的長發(fā)披散及腰,一米八的個頭,盡顯威猛氣勢。
最矚目的,還是他那雙邪異的眼睛,兩只眼睛都是眸生雙瞳。
深藍(lán)色的眼眸,有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冰冷,目光邪異,如利刃般刺中人心。
這人,玉天翎僅憑外觀,就認(rèn)出來是誰了。
星羅帝國的三皇子,未來史萊克學(xué)院名義上的老大,邪眸白虎·戴沐白!
不是吧?真有這么巧合的事……玉天翎皺著眉頭,嘴角微微抽動著。
同一時間。
戴沐白似乎也注意到了玉天翎跟他身后的小舞、朱竹清。
他那雙邪異的眼睛,在掃視了一圈小舞跟朱竹清后,目光變得火辣,最終,他將視線停留在朱竹清火爆的身材上,目光盡顯貪婪、好色之意。
但在短短幾秒鐘后,戴沐白又暗感奇妙,眼前的女子,居然對他有種莫大的吸引力?而且好像還是...武魂上的共鳴?
戴沐白出于好奇,丟下手中懷抱著的兩位風(fēng)塵女子,徑直朝著朱竹清走來,臨走近時,戴沐白毫不掩飾地舔舐了下發(fā)干的唇角,語氣鋒銳的問道:“你是魂師?告訴我,你的武魂是什么!”
盡管戴沐白的氣勢很強,言語又盡顯霸道,可朱竹清卻是一副愛答不理的神色。
她眼神清冷,語氣冰涼道:“關(guān)你什么事。”
在索托城,戴沐白也算是混出一定地位的闊少,鮮少有人敢這般與他說話。
正當(dāng)他要發(fā)飆時,卻聽到玫瑰酒店門口的女服務(wù)員殷勤道:“是戴少啊,戴少,您預(yù)定的紅色海洋房,我們已經(jīng)給您準(zhǔn)備好了。”
聽到這話,就算是未經(jīng)人事的朱竹清,也能明白是何意。
她冷哼道:“呸!渣男。”
朱竹清的聲音并不算響,但在場的眾人,皆是魂師,誰又能聽漏呢?
本就因為朱竹清對他無禮而感到憤怒的戴沐白,直接發(fā)怒道:“你罵誰呢?!”
戴沐白那囂張的氣焰,瞬間擴散開來。
玫瑰酒店的女服務(wù)員,原本還想勸說幾句的,但看這架勢,自知攔不住發(fā)怒的戴沐白,只好小跑著回玫瑰酒店通報經(jīng)理。
而作為當(dāng)事人的朱竹清,絲毫沒有因為戴沐白發(fā)怒而有所退縮,反而直視著戴沐白那雙邪異的眼睛,不屑道:“我原本還想著去史萊克學(xué)院,瞧瞧我的未婚夫究竟是何模樣,沒承想,居然是你這種敗類!”
說到這時,在場的其他人都有些懵逼,但唯獨玉天翎跟戴沐白,卻是秒懂。
戴沐白睜大雙眸,有些不敢置信道:“你...你是朱家的?”
從見到朱竹清的那一刻起,戴沐白就有種天然的熟悉感,那是源自于武魂的微妙感覺。
邪眸白虎跟幽冥靈貓這兩種武魂,自古以來,就能施展出武魂融合技幽冥白虎,也因此,星羅皇室跟朱家始終保持著友好的聯(lián)姻關(guān)系。
在戴沐白年紀(jì)尚小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有位武魂是幽冥靈貓的未婚妻,叫做朱竹清。
但一直到戴沐白離開星羅帝國,去往史萊克學(xué)院學(xué)習(xí),他都未曾見過自己的未婚妻朱竹清。
倒是沒想到,今日居然以這種方式相遇。
見朱竹清沒有做任何的回應(yīng),戴沐白也意識到這是在天斗帝國,不應(yīng)如此張揚。
“能否借一步說話?”戴沐白向朱竹清邀請道。
“不用了,我想已經(jīng)沒這個必要了。”朱竹清瞥了眼戴沐白后,視線掃過他身后的兩名俗塵女子,而后回身望著玉天翎道,“我覺得我該告辭了。”
“等等!”
在玉天翎開口前,戴沐白趕忙阻攔,他再度走到朱竹清的面前,有些語無倫次道:“朱...竹青,是你對吧?你能否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還需要解釋嗎?事實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朱竹清冷眼望著戴沐白,語氣冰冷道。
“不是,我沒想過你會來史萊克學(xué)院找我,還有...我跟她們只是...只是普通酒友關(guān)系!真沒什么!”戴沐白剛說完這話,玫瑰酒店的經(jīng)理就跑出來了。
“戴少,戴少!您冷靜啊,可千萬別在我們小店門前打架。您預(yù)定的紅色海洋房,今天我們給您免單了。您看...要不就這樣算了?”經(jīng)理有些示弱的問道。
然而,經(jīng)理不摻和這事還好,他這話一出,戴沐白直接臉都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