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現在是什么心態呢？
在自個的天刃七號上等惡魔和天渣，就像是等大姨媽一樣，雖然知道始終會來的，但又怕他們亂來。
無奈之下，只得再次咨詢張恒這位婦科圣手。
當然，這位婦科圣手也非常專業，很快就給出了來自專家的判斷。
“惡魔那邊，莫甘娜正指望著饕鬄和天渣，先動手把你們打廢呢！”
“至于天渣那邊，我剛在地球把他們的那個若寧干掉了，估計也是有所忌憚了吧！”
張恒淡淡地回道。
“你把若寧殺了？”
彥頓時有些驚訝。
對于若寧這號人物，她也是知曉的。
當初若寧離開天使之城，表面上亦是稱看不慣她頂替了自己左翼護衛的職位，所以才離開的。
兩人之間多少也有點私人恩怨。
“怎么，殺不得么？”
張恒要是不把若寧先干掉的話，等回頭若寧領著一票天渣殺上天刃七號，就有得天使難受的了！
甚至連她自己都差點翻車在若寧手里，身邊的一眾護衛天使也基本差不多死絕。
提前幫她把若寧解決掉，讓華燁有所忌憚，也算是極大程度緩解了她目前的壓力。
不然，像原本劇情發展的那樣，惡魔、饕鬄、天渣一起上，她只能灰溜溜丟掉天刃七號敗走。
“倒也不是殺不得，只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快就死了！”
彥語氣有些感慨。
然后才又問道：“那按照你的判斷，接下來我該不該主動出擊呢？”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
她現在已經在天刃七號上等的不耐煩了，惡魔和天渣都不來，她就非常想要殺出去。
“我有兩個建議，你可以自己斟酌后再做決定。”
“第一，你若想在天刃七號上進行作戰，那么迎戰饕餮的時候，或許可以稍微放一放水，讓天渣和惡魔看到有可趁之機。”
“第二，你若是想直接殺出去，那么我建議你直接去找華燁，我幫你定位他們的位置……”
張恒如是建議道。
他的一直以來的目的都很明確，那就是和卡爾進行代理人戰爭。
饕鬄是卡爾的直屬勢力，自可不必多言。
剩下的天渣和惡魔，他是非常希望天使能夠像自己一樣目標明確，先盯著卡爾的狗腿子天渣打。
惡魔的事可以先放一放，畢竟莫甘娜于他而言，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智子早在惡魔一號上邊滲透了個遍，就連莫甘娜的褲衩都被他翻了個底朝天看過了。
況且，她本身對卡爾也很忌憚，自然不會像華燁那么沒節操，無腦接受卡爾的改造。
窮得叮當響的莫甘娜，至多上限也就現在這樣，維持著四代神體的實力。
其次，以天使的角度來看，先對付華燁同樣也是利大于弊的。
還是像之前說過的那樣，莫甘娜只是要殺死凱莎，堅持邪惡理念，從沒想過要對天使星云干什么。
而華燁要顛覆的，卻是整個天使文明！
所以，既然天使沒能力同時除掉兩害，那么只能兩害取其輕，先針對威脅最大的。
“我們若是先與天渣大規模交戰，你能保證莫甘娜不會幫著華燁偷襲我們么？”
聽完張恒的分析后，彥還是有些猶豫。
主要是她信不過莫甘娜的操守，認為莫甘娜大概率會趁天使和天渣交戰的時候，在背后幫著天渣陰到她們。
她其實是這樣想的，既然還要膽戰心驚提防惡魔，那還不如一起打。
“我知道你非常想打惡魔，但也得實力允許才行呀！”
“放心吧，我會幫你們盯緊惡魔的。我能癱瘓掉惡魔一號，就能癱瘓兩次，莫甘娜要是敢有小動作，不用你再開口我會出手。”
張恒示意讓她放寬心道。
“行，那就聽你一次。”
見張恒都這么說了，她也只得同意。
“對了，你既然如此厲害，為什么不直接出手呢？”
“以你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殺死若寧的實力，又對莫甘娜如此不放在心上，足以見得華燁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我覺得你完全需要不到我們天使，自己就能打贏你認為的所有的阻礙。”
再次開始調兵遣將，準備清理完饕鬄就殺出去的她，沒有立即結束與張恒的通訊，繼續問道。
之前，她雖然知道張恒很強，但卻不知道張恒到底強到什么地步。
張恒到天使之城找她，尋求與天使合作的時候，她也只認為張恒是個實力一般的神，并沒有達到王級別的實力。
若是戰力獨步宇宙了，也沒有理由會找天使。
直到現在，張恒不聲不響地把若寧干掉，乃至提及華燁和莫甘娜言語中的那種自信，她才逐漸意識到張恒的可怕。
都這么強了，還畏手畏腳的，就讓她感到非常好奇。
“呵呵，不知道你對卡爾了解有多少？”
張恒不答反問道。
這就是他與彥兩者之間的格局，與眼界的不同之處吧！
彥最開始的時候，認為自己的敵人是惡魔、是莫甘娜。
華燁跳出來后，最多再加上一個天渣，就從來沒有往深處想過。
光是打敗這些人有用么？
歸根究底想一下，究竟是誰讓天渣、惡魔這些曾經的失敗者，擁有重新跳出來的資本？
當然，也不能太過于怪她，都成為王了，眼界還這么低。
她也是被趕鴨子上架的，以往戰士的身份局限了她的認知高度。
戰士所要做的，只要打敗眼前的敵人就行了，也根本無需再多想什么。
況且，讓她直接去和卡爾，她也打不過啊！
就算是她能想到也沒用，光是華燁和莫甘娜就能讓她一次次敗北了。
“一個曾經來自神河文明的學子，幾萬年來一直深居簡出，專心致志研究自己所謂的虛空的理論……”
彥回道，她對于卡爾的認知度，也僅限于表面的這些誰都知道的信息了。
“若是凱莎女王還在，或許可能會知道更多關于卡爾和神河文明的信息。”
“當初凱莎女王接受神河文明入駐天使之城，而后又毫不猶豫將其驅逐，肯定也是發現了什么。”
聽到張恒提起卡爾，彥也終于知道張恒畏手畏腳，是在忌憚誰了。
她也感同身受，非常能理解張恒。
畢竟，凱莎還在的時候，她憑著自己的直覺，就察覺到卡爾那個死變態不簡單。
只是凱莎有自己的想法，只留點炙心一人，就覺得能看住卡爾了，并不把卡爾放在心上，才導致后來被陰到。
“我暫時還沒有把握能勝過他，所以并不打算和他過早的正面交鋒，希望你能夠理解。”
這時，張恒也坦誠道：“他先是助莫甘娜恢復，然后與莫甘娜合作，把你們的凱莎女王弄下線。”
“現在，他又扶持出了一個華燁，我同樣暫時也搞不清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所以，我只能選擇助你們，讓你們能夠堅持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