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如此反常的姿態，也足以證明張恒此舉是正確的。
凱莎一定是有什么特別值得卡爾忌憚和害怕的地方，或者從某些方面來講，對于卡爾而言，凱莎的威脅比他還要大。
乃至于，讓卡爾忌憚凱莎到不愿意再看到她的地步。
若不是這樣的話，即便張恒將凱莎重新復活，也只不過是將水攪渾。
從雙方的爭斗，演變成三足鼎立之勢而已。
“確實對我也沒有多大好處，不過我相信她肯定會愿意與我先一起對付你。”
張恒再次傳過去了一道信息，回答道。
他當然也不想現在就復活凱莎，不然自己之前的忙活，不都一樣白費了么！
首先，肯定會喪失天使這股力量。
天使彥被他攻略后，已經逐漸變成了他的形狀，無論是行為，還是思想觀念方面。
這時要是凱莎回來，天使彥即使是再有意于他，但畢竟還沒有宣誓過所謂的守護誓言，兩者實際交情也沒那么深。
況且，就算天使彥已經宣誓了守護誓言，但面對凱莎與他之間，想必天使彥還是會選擇站到凱莎那邊的。
凱莎在所有女性天使的心里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很少有什么東西能夠撼動。
二五仔若寧，哪怕是叛出天使之城后，心里都仍然念叨著凱莎，認可凱莎的地位。
若說凱莎還在的時候，她是因為害怕敬畏才會如此。
那凱莎隕落之后她還是這樣，華燁調侃凱莎都能導致引起她的不滿，就更證明凱莎在女性天使心目中的地位了。
其次，凱莎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比之卡爾又如何。
強于卡爾，又強了多少，等等之類的東西，張恒都不清楚。
張恒沒與凱莎交過手，甚至都沒見識過凱莎動手。
對于凱莎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原著對于凱莎的設定。
已知宇宙最強，已知宇宙諸神之王…等等頭銜。
同樣也唬人滴很！
卡爾就已經很難纏了，要是再放一個凱莎出來，這樣對于自己往后的計劃，難度無疑又增強了無數個等級。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張恒也不想凱莎復活的。
他現在跟卡爾提這個，只不過為了嚇一嚇卡爾。
想要看看，自己握在手中的這張王牌，威懾力到底有多大。
不過，結果很顯然，威懾力那是杠杠滴。
他手中的牌才剛提溜了一下，就嚇得卡爾大聲喊；過過過，要不起了！
就像是斗地主為了防炸，戰術性讓別人過，爭取一些機會的同時，也為了讓自己輸更少一點。
“一起對付我，然后呢？就算我不敵你們兩人聯手，真的被你們殺死，或是驅逐出已知宇宙。”
“最后，你真的能保證，自己會比我更強，能壓制的住凱莎？”
卡爾此時已淡定了不少，不慌不忙也回復張恒道：“你對凱莎的了解太少了，在我專注研究死亡，涉及虛空之時，就已經開始對凱莎展開了研究。”
“我研究了她，有近萬年的時間。”
“宇宙諸神都說，她有碾壓其他形體生命的智慧，有碾壓諸神的戰力。”
“她的智慧，難道是指區區人類大腦里邊所裝的東西？”
“她的戰力，難道是指神圣之軀，難道是指她的銀刃？”
說到這，卡爾也沒有想要賣關子的意思，繼續道：“不，都不是。”
“她的智慧是她的知識寶庫，知識寶庫在她手中，跟在現在的天使彥手中，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即便我擁有暗位面的大部分掌控權，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能夠將暗位面真正的化為已用，徹底獨立出去變成她的私人寶庫。”
“或者說，她的在暗位面的基礎上，自己又建立了一起新的，獨屬于自己的暗位面。”
“她的厲害之處，就在于此，一身戰力也源于此。”
“什么神圣之軀，什么銀刃，都只不過是她在人眼所顯，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
當收到卡爾所說的這些后，張恒也沉默了起來。
凱莎將暗位面的部分區域獨立出去，在原有的基礎上重建了一個，獨屬于自己的暗位面。
這個說法，倒是與他的猜想，有很大的出入。
在不久前，他雖然已經猜到，也間接證明暗位面被分成了多個專屬區域，但是他可沒有想過，暗位面能真的被獨立出去。
這樣的話，豈不是說，目前的已知宇宙，實際上是被兩個暗位面覆蓋著的？
他現在所處了這個，只不過是原來的暗位面，凱莎還擁有一個新的暗位面。
如果卡爾不來阻攔他，任由他在當前暗位面繼續逛下去，即便他能找到被天使所掌控的暗位面區域，也不可能找得凱莎新建立的暗位面。
也就是說，凱莎除了在當前暗位面還有掌控區域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自己的暗位面。
就相當于是，凱莎雖然平時住集體宿舍，但是她實際上在外邊還有自己的一套房。
且甭管她外邊的那套房，比集體宿舍如何。
人家既然有房，就代表人家肯定比只住集體宿舍的那些人牛逼。
所以，即便卡爾在集體宿舍有兩個甚至是多個床位，但他還是比不上凱莎富有。
“這樣說，你所謂的幻體，實際是借助虛空上傳意識體后的產物。”
“你拋棄了原來的身體，甚至是拋棄了意識體與三維宇宙的關聯，將自己的意識體與虛空捆綁到了一起，也是為能夠讓虛空獨立出去。”
“或者說，虛空降臨后，就沒有獨立不獨立之說了，因為整個三維宇宙都是虛空，都是你的私人領域。”
“不知道我這樣理解，可對？”
張恒又給卡爾發過去了一道信息詢問道。
卡爾執著于虛空，即便是獲得了他所提供的科技道路，也不愿意放棄所謂的虛空。
張恒就開始有所猜測了，幻體肯定就是意識體的一種存在方式。
讓意識體脫離原先的智能物質，沒有任何的寄托科技，是不可能完成的。
所以，也一定是借助了某個“服務器”。
既然不是借助暗位面完成的，那剩下的也就只有虛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