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彥使用神圣知識寶庫力壓三角體，而天使之城卻已經陷落。
關于天使之城陷落的消息，莫伊也第一時間回報了天使彥。
天刃七號上。
“事情的發展遠超我們所料，華燁的速度太快，也太強了，我們必須要放棄繼續與三角體的糾纏，盡快回軍去和天渣決戰。”
天使彥端坐在王座上，單手扶額憂心道。
實在是鶴熙敗的太快了，快的有點讓她難以置信！
按照她原先的預想，天使之城有天基王鶴熙坐鎮，華燁即便想進攻也沒那么容易拿下才對，卻沒想到鶴熙居然堅持不了一天。
甚至，都沒能堅持到莫伊回去支援。
現在，莫伊雖然回去了，但是沒了鶴熙的幫助，她是沒有殲滅天渣的能力的。
哪怕她能成功地將整個天使星云，覆蓋暗能裂變，頂多也只能將天渣逼走而已。
“你自己做主就好了。”
天使彥這句話是對啟迪者二號說的，啟迪者二號也無所謂地回道。
眼前追擊的這支三角體敗軍，已經被殺得差不多。
如此威迫之下，它們還是慢悠悠地逃跑，依然不見有使用出什么超越光速的航行技術。
啟迪者二號即便再相信自己的直覺，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多慮了。
既然眼前的三角體三角已經沒了價值，那確實不宜再浪費時間在它們身上。
想要尾隨它們找到它們所謂的智慧領袖，那也得建立在已方，擁有絕對的優勢前提才能進行。
如今，天使之城陷落，等于是天使失去了大后方。
要是不拿回來的話，短時間內雖然天刃七號不會出現補給不足的問題，但是一旦長時間發展下去，就一定會出現此消彼長之勢。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有個一號要前往天使之城協助鶴熙么？”
天使彥下達了回軍天使星云的命令后，又繼續詢問啟迪者二號道：“莫伊給我傳回的消息里，并沒有提到過他。”
要是天使之城還有一個啟迪者一號，鶴熙沒理由會敗的這么快啊？
聞言，啟迪者二號略微尷尬：“我還沒來得及通知一號……”
也就是說，啟迪者一號根本就沒去過天使星云。
“……”
天使彥無語。
不過，她也并沒有繼續說什么。
……
四維空間。
暗位面。
外界風云變幻，張恒與卡爾兩人，依舊在不緊不慢地扯淡。
“如何？”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張恒再次給卡爾發去詢問信息。
這次，他已經向卡爾表露出足夠多的誠意了，若是卡爾還不識趣，繼續堅持自己所謂的虛空，那以后真沒什么好說的了。
交流，共同進步，那也得是建立在雙方自愿的前提下。
不愿意，他也不會強求。
但是，卡爾若是不愿意的同時，還要給他搞破壞，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我的幻體是依托于虛空而存在的，無法像你一樣，意識體能夠獨立存在……”
沉默了許久的卡爾，也終于回復了張恒。
他沒拒絕張恒的好意，但也沒立馬接受，則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既然張恒說要幫他，那他也不會客氣。
要是張恒真能幫助他，讓他的幻體擺脫虛空的束縛，能夠像張恒一樣存在，他也是愿意的。
個體獨自發展究竟有難，張恒非常清楚，卡爾在經過被視為變態的這些年里，也深有體會。
所以，只要理念不完全沖突，只要理念還有共同點，就沒有人會想著獨自前行。
不然，他也不會千方百計地，想要涼冰與他一起了……
言歸正傳，卡爾現在的幻體狀態，按照張恒的理解，大致是這樣的；
也如張恒之前所想的那樣，卡爾是通過虛空中“服務器”來實現的意識體獨立，擺脫物質的。
不過，虛空中的那個“服務器”，卻與張恒所建造的可供意識上傳的服務器不同。
嚴格來講，也可以說并不是什么服務器。
暗位面本來就擁有意識體捕捉功能，被暗位面覆蓋的整個已知宇宙，所有生命物質軀體死亡后，意識體都會被寄存在暗位面當中。
這個所有生命，也包括了當初的卡爾。
卡爾先是通過讓自己物質軀體死亡的方式，來到了暗位面中，然后又在暗位面當中利用自己對暗位面的掌控度，連接到了更高維度的虛空。
如此一來，也就相當于是，他的意識體被寄存在了虛空之中。
虛空比四維的暗位面更高級，并不像寄存在暗位面里的意識體那樣，只是單純寄存。
沒有外界因素影響的話，寄存在暗位面里的意識體，就根本不可能逃離暗位面，或者是以意識體的方式再次出現的。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為暗位面有一個機制，只要被暗位面鎖定的生命，一旦意識體離開原來的物質軀體，就會被捕捉走。
而虛空不同，卡爾讓自己的意識體從暗位面里，跑到更高級別的虛空后，就無視了暗位面的捕捉機制。
暗位面的判定機制也只是一道程序，能有漏洞可鉆，也有高級的破解之法。
張恒能通過服務器瞞過暗位面的捕捉機制，虛空就更不用說了。
虛空本來就是在暗位面的基礎上，又往更高維度繼續擴建的東西，兩者可以說本來就是一體的。
暗位面具備的功能，虛空也一樣具備。
暗位面不具備的功能，虛空也具備。
而讓意識體不再依托物質軀體獨立存在，意識體也不會被捕捉走，就是虛空具備的功能。
真正具現出來，就像卡爾現在這樣，可以用所謂的幻體，繼續存在于已知宇宙中。
也就是說，卡爾此刻本質上還是在應用著造神科技。
只是他現在所應用的造神科技，超出了已知宇宙所有神的理解，甚至是連張恒在某些方面都不知所云。
其實也能說得通，張恒此番在探索暗位面的時候，就覺得造神科技和自己的基礎科技本來就是一家。
暗位面和虛空，都是基于基礎科技衍生出的一個分支。
基礎科技的上限，張恒本來就沒有能力去突破，不然也不會被困在一個階段那么久。
“也就是說，你的意識體想要擺脫虛空的束縛，就必須得像擺脫暗位面的束縛那樣？”
稍微捋了捋卡爾所說的，張恒接著詢問道：“那，將虛空毀掉，有沒有可能擺脫束縛呢？”
“你太理想當然了。”
這次，卡爾回復很快:“你剛剛破壞暗位面的時候，雖然不會對那些意識體還沒來到這里的生命造成影響。”
“但是，對于那些意識體已經寄存在這里的生命來說，暗位面被毀，他們也會被毀滅……”
卡爾繼續為張恒解釋著。
暗位面之所以會將物質軀體已經死亡的生命意識體，捕捉到這暗位面當中來，本質上是為了給他們一個還可以復活的機會。
只是，這種復活的機會，被以往天使的正義秩序所禁止。
或者說是，諸神的復活方式太極端了，才會被禁止。
不過，盡管被天使禁止，但這種復活方式還是客觀存在，也一直都有神在用。
只要暗位面不被毀，就不可能禁止得了。
所以，暗位面的存在，與那些物質軀體已經死去，意識體寄存在暗位面中的生命息息相關。
暗位面要是被毀了，那些意識體沒有了能適應的生存空間，就如同是普通生命到了太空中一樣，再也活不下去。
同理，卡爾雖然意識體寄存在了虛空中，但還是得依靠虛空才能存在。
虛空要是完犢子了，他也得完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