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啟迪者系列機器人放出去的智子，現在基本都已經對那些三角體中的高層開始監控了。
只是，這種監控能獲知到的有用消息，簡直少的可憐。
首先，三角體的內部根本不會像神河體文明那樣，使用語言來交流，用的是一種類似于腦電波的形式，但本質上又不是電波。
所以，智子自然也無法能通過去捕捉破譯它們的語言，來獲得有用信息。
其次，三角體也不會像神河體文明那樣，會使用什么電腦機器之類的，它們的一切都建設在了自己的身體里。
如此一來，智子同樣也無法去翻看它們的資料信息。
張恒之所以還不怎么敢確定三角體智慧領袖的藏身處，就是因為它們太特殊了。
智子只能潛藏在那些三角體的高層中，通過它們的動向，然后獲知大概的信息。
隨后，得到張恒保證后的凱莎，事了便離開了冥河星系。
華燁一死，剩下之前在天使之城僥幸沒被三角體干掉，并且已經奔逃向各處的天渣們，自然就不足為慮，也不需要她再去惦記著了。
對了，還有一個若寧。
一般天渣都能僥幸逃過一劫，她可是使用過虛空微粒的，即便還沒能完全掌握虛空微粒所帶來的力量，但她也還是能夠在那一戰中安然離去了。
對于若寧在哪，凱莎也早就已經找到了她的位置，甚至比找到華燁的時候還早。
不過，凱莎卻是沒有像對待華燁這樣對待若寧，親自過來干掉。
而是，直接發去了一個最后通牒，要么乖乖回天使之城請罪，要么就像華燁這樣洗干凈脖子等死吧！
這便是凱莎對待男性天使與女性天使的態度，所謂天渣天渣，也已經證明一切了。
……
還是在已知宇宙中的某一個角落旮旯里，若寧此時就窩在這里。
除了她之外，蘇瑪麗也在，以及另外兩個平時華燁最寵愛的天渣。
一共四人，同樣乘著一艘普通的飛船，在宇宙中慢悠悠的航行。
“華燁怕是兇多吉少了！”
若寧嘆了一口氣，通過艙內透明窗出神地望著外邊黑暗且無垠的太空。
本來她對華燁的稱呼，其實已經變成吾王了，但是在收到凱莎發來的最后通牒后，她就非常從心的再也不敢這么稱呼了。
“若寧，凱莎雖然很厲害，但是以吾王華燁現在的實力，滅她個四代神體的神圣之軀根本不費事。”
聞言，其中一名天渣頓時就不贊同若寧的話道：“你不要就會漲凱莎的微風，小看吾王的能耐。”
“呵呵。”
若寧冷笑了一聲，也不反駁他；這些人自大狂不會像她一樣明白，凱莎究竟有多可怕。
不過，這樣很好……
接著，若寧便看向一旁，自從歸來后話一向都很少的蘇瑪麗，問道：“蘇瑪麗，凱莎已經給我發來了最后通告，你怎么看？”
“你也認為華燁還有勝算么？”
她其實是想要試探一下蘇瑪麗的想法，是否像剛剛那名天渣一樣，堅定地認為華燁還能贏。
要是蘇瑪麗也是這樣想的話，那么她就可以有操作空間了。
涼冰那么弱都能在凱莎上萬年的追殺中，活到了現在。
那么現在的自己再加上四代神體的蘇瑪麗，不比涼冰強多了？
這般想法，她其實就是不想搭理凱莎的最后通牒。
凱莎想要她去天使之城請罪，但是去了真的就能活么？
凱莎之所以會這般做，也就是念及她當年是凱莎的左翼護衛，現在才要給她個體面的死法而已，斷然不會再留著她性命的。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她這般存在呢？
所以，她想賭一賭。
為了能有更大的勝算，她必須還得拉上蘇瑪麗，多為自己增添一分力量。
只是很可惜，此蘇瑪麗已經非彼蘇瑪麗了，就是個被安插在華燁的內鬼。
“啊？”
蘇瑪麗啊里一聲，顯然剛剛是在神游天外。
剛剛他是去聯系啟迪者系列機器人去了。
張恒的聯系權限他沒有，他也不知道張恒這時有沒有回來，就只能去請示能做決定的啟迪者系列機器人。
他這個內鬼，現在也是迷茫的很。
按理說，如果沒意外的話，華燁已死，天渣又死的死散的散，他也已經沒有再臥底下去的必要了。
他想知道，自己的主下一步會怎么安排自己。
盡管他就是一段數據病毒，但是病毒在擁有自我意識之后，也是會有自己的獨立思想的。
特別是，在擁有蘇瑪麗這具物質軀體后，他又跟在華燁身邊享受了這么多年，自然也體會到了生活的美好。
尤其是，華燁有啥都會先送過來與他一起品嘗……
不得不說，他這個數據病毒，跟在天渣身邊時間久了之后，也逐漸開始染上天渣的惡習了。
不過，即便舍不得現在這樣的存在形式，若是啟迪者系列機器人讓他重新變回成一段數據病毒，他也還是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的。
從名義上來說，張恒是他的主。
可是，畢竟是依塔編寫造就的他，在他眼里依塔才是造世主般的存在，他害怕和敬畏的還是依塔多一點。
所以，只要張恒還擁有依塔一天，張恒也是他的主，他同樣不敢反抗張恒……
“我問你，你是不是也認為華燁還有勝算？”
見蘇瑪麗剛剛好像沒聽到她的話，若寧便提高了聲調又重復了一遍。
我就是個數據病毒，我懂個錘子分析，更不懂你們這種常規三維生命思維中的那些彎彎道道，除了臥底和跟華燁玩，我啥也不會……
“這個……你們認為好了，不用考慮我的認為。”
心想著，蘇瑪麗回道。
“……”
這可把若寧給整無語了。
知道你廢物，指揮軍隊也是瞎指揮，沒想到到這時候連主見都喪失了！
“好，那你愿意聽我的么？”
若寧撩了下頭發，頓時就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好看的姿勢：“或者說，你覺得我怎么樣？”
一直以來華燁與蘇瑪麗玩的那些齷齪東西，她都是看在眼里了。
自然，她也認為，蘇瑪麗跟華燁就是一類人，是極其容易精蟲上腦的那種。
既是如此，又沒了華燁，她并不介意再換一個，與蘇瑪麗共同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