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此時所謂的其他辦法，其實也就是張恒之前跟他提到過的，利用服務器來實現意識體獨立。
直到向莫甘娜介紹完他所理解的所有相關信息后，卡爾繼續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天使早就選擇了接受了這種方式，在張恒給她們提供的意識上傳技術之下，她們也已經幾近完成了生命的最終進化……”
他之所以會用“幾近”這個詞，而不是說徹底。
那是因為，以往天使們所依賴的暗位面，成為了她們想要意識體徹底獨立的最終絆腳石。
或者也可以說是，暗位面最終同樣會成為諸神的絆腳石。
沒辦法，暗位面的捕捉意識體功能雖然能在諸神物質軀體死亡的時候，將諸神的意識體捕捉走保護起來。
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住了諸神的意識體獨立。
即便是卡爾他自己，都一樣被暗位面所衍生的虛空限制住了。
不過，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余神和超級戰士都沒有變成幻體，限制倒不是那么大。
不然，張恒也不可能采取卡BUG的方式，利用服務器來瞞過暗位面，讓天使在某種意義上實現意識體獨立，隨意轉換物質軀體。
也就是說，在已知宇宙中除了他自己，誰都能使用意識上傳技術。
“我靠，我說那群碧池怎么使用暗能裂變自己沒事，原來用的是這種黑科技。”
聽懂卡爾所介紹的相關信息后，莫甘娜頓時便恍然大悟了起來。
這樣的話，那一切便都合理了。
不然根本沒法解釋，天使同樣用的是造神科技，還能無視暗能裂變這等黑科技的影響。
“那這么說，你也擁有這種技術咯？”
莫甘娜隨即又問道。
果然也如張恒之前向卡爾保證過的那樣，當莫甘娜一聽到天使使用了這類技術，便立馬心動了起來。
也是，沒理由天使能接受的東西，她這位出身于天使的惡魔會抵觸。
“暫時沒有，不過我可以幫你去獲得到這類技術。”
卡爾回道。
之前張恒向他介紹完關于意識上傳方面的技術后，并沒有立即就將這類技術交給。
況且，那時交給他，他也不能用。
此時，卡爾說要去為莫甘娜獲得意識上傳技術，也不是在說大話。
盡管凱莎復活后，他與張恒的關系又隱隱回到了之前針鋒相對之勢，但是卻暫時還沒有再次撕破臉皮。
相信，只要他不再去想虛空的事，不給張恒搗亂，張恒也不介意將這門技術送給他。
相反，張恒可能還會非常樂意。
畢竟，他調轉方向去研究關于意識上傳這方面的理論知識，對于張恒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那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莫甘娜當然知道卡爾想要什么，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再次問道。
“只要不是饞我的身子，為了這門技術，什么我都可以付出。”
似乎是生怕卡爾真的會直接提出她不能接受的要求，保險點莫甘娜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涼冰，難道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么？”
聞言，卡爾開始有些無奈了起來。
其實，他也并非是饞莫甘娜的身子，都到了他這種層次，以及他現在這種狀態。
就跟張恒一樣，根本不會再需要通過肉體交流，來獲得精神上的滿足。
所謂的情欲、愛欲之類的，更是寡淡到近乎沒有。
他之所以會對涼冰念念不忘，其實是懷念曾經那段擁有知己的數月。
張恒曾經乃至現在都渴望有人能夠與自己共同進步，他卡爾又何嘗不是呢？
自從涼冰再也不會花時間研究更高智慧，開始癡迷于跟凱莎的戰爭后，他便失去了自己的知己，失去了能與自己共同進步之人……
在論萬計的歲月里，他一個人沉浸研究死亡，醉心研究虛空，即便這些也能帶給他一定的樂趣，但他卻再也找不到曾經與涼冰在一起時的那種感覺。
他也會孤獨……
他也想唯愿有志同道合者，同往未知……
但是很可惜，涼冰不再是涼冰，她現在是惡魔之王莫甘娜，永遠都不可能再變回曾經那個天使涼冰，以及天啟王涼冰。
“相比于跟我談感情，我還是更希望你能跟我談利益。”
莫甘娜也攤牌道。
她也是不止一次這么表明過自己的態度了，之前她就曾對卡爾說過；別跟我扯什么感情，多跟我聊聊虛空，讓我害怕你就行了……
可見，卡爾在她的心目中，真的就只是一個可以讓感到恐懼的同時，也可以讓她為了利益合作的對象。
再無其他情愫……
或許，在曾經可能有過。
但除了深受其害的當事人之外，誰有會記得呢？
“呵？利益？”
卡爾苦澀輕笑了一聲。
說實話，以現在莫甘娜的能耐，真沒有多少值得他去謀劃的地方。
若是他想，他分分鐘鐘便能造出數個，乃至是數十個比莫甘娜還要更加厲害的人物的出來。
“張恒麾下的大軍此時部分已經進入了我的冥河星系，我冥河星系那些文明也都在他的統合對象之內，不過我不會去阻止這一切。”
“你這邊想必要不了多久也會迎來一支統合大軍，我會去為你爭取到足夠離開的時間，在此之后意識上傳的相關技術我也會傳給你。”
“至于再往后，你可以選擇來我的冥河星系，我的承諾依舊作數。”
“你也可以選擇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也不會再打擾你……”
卡爾言罷，便直接單方面切斷了通訊。
既然莫甘娜再而三態度如此堅決，那么他也不想再去過份強求了。
即便一直以來被稱為變態，被稱為老陰貨，但是愛而不得就要毀去這種事情，他不屑于干。
相反，他還想著要最后為莫甘娜做點事。
“喂…你還沒說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呢？喂……？”
直到通訊頻道中卡爾的聲音徹底消失，莫甘娜才意識到卡爾是真的主動切斷了通訊。
呵，長本事了？
都敢主動掛電話了？
在以前，從來都是她先掛卡爾電話的，卡爾可不敢先掛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