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張恒的霸道，雖然一直都沒有表露過，但是早在地球超神學院的時候，蕾娜管中窺豹見識到一些。
他當時說，地球和超神學院應該慶幸他的無動于衷。
天使是出于她們的正義秩序想要出手干涉，如果他想干涉也一定會是出于某種目的。
而他，不喜歡被拒絕！
因為他一旦有了足夠的動機驅使去進行某件事情時，他的行事方式絕對會比天使更加強勢。
這種強勢是沒有任何理由的，反正就是順者昌，逆者亡。
除非，你有能耐將他打到茍起來。
“你想當已知宇宙的王？”
凱莎問道。
她一時間也被張恒這個大膽的想法震撼到了。
統一已知宇宙，還是武統，雖然張恒也確實有這個能力，但是所謂的諸神真會屈服于張恒的武力之下么？
她自己以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想在精神層面上武統已知宇宙。
以她力壓已知宇宙的實力，讓已知宇宙屈服于正義秩序之下。
可是，最后如何了？
那些表面上已經屈服的諸神的每一個不都各自心懷鬼胎？
現在，張恒想要武統那些家伙，然后再驅使那些家伙去征戰未知宇宙，那些家伙會樂意么？
一個搞不好，在關鍵時刻被陰都有可能。
就像她之前那樣，平時卡爾面對她時都是唯唯諾諾的，但是一到關鍵時刻卡爾就陰了她。
所以，張恒想要那些家伙心甘情愿地臣服，是不可能的。
更做不到讓那些家伙團結一心，在一方的領導之下去面對未知宇宙的力量。
“錯了，是你要當，或者讓彥來當也行。”
張恒微微搖頭回道。
什么王不王的，他不在乎。
他也很享受“啟迪者”這個稱號，更不稀罕像已知宇宙的諸神那樣，去當個什么什么王。
“都一樣，雖然我很贊成你所謂的統一，且我也曾有過這種心思，但是我覺得做不到。”
凱莎也搖了下頭，覺得張恒想要實現已知宇宙真正統一不太現實。
隨后，她也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到的原因道：“固然我們能憑借絕對的武力讓他們暫時屈服，但我認為這不是統一，而是奴役。”
“我認為的統一，是所有人在精神層面上對某一個理念的絕對一致認同，這樣才算是統一。”
“我以前的正義秩序，就是想要讓所有人都對這個理念產生認同感，可惜人心是最難一統的。”
“我的正義秩序非但沒有讓他們產生認同感，反而引起了他們的反感，然后就是他們時時刻刻都想著要推翻我……”
“如果你執意要武統，我覺得你大概率也會像我一樣，最終會遭到強權的反噬。”
隕落過一回，并且也遭受到過自己強權反噬一回的凱莎，似乎真的變了。
或者說，她也感受到了所謂的人心，是真的莫測。
即便有再美好的理念，又擁有再強大的力量去推行，但在莫測的人心之下，都顯得那么地無力。
“呵，這就對人性感到絕望了么？”
突然聽到凱莎提到了所謂的人心，也就是所謂的人性，張恒心笑了一聲。
要是你遇到我們之前那位圣母，你怕是會更絕望……
試想一個劇本，要是凱莎之前沒有隕落，也如愿地將正義秩序傳到了已知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接著，凱莎想要退位了，再把艾妮熙德換成程心。
程心繼任后，再一下子將凱莎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
這樣，凱莎怕是對所謂的人性，會更加絕望吧？
“不不不，別說的那么難聽，什么奴役，這也行可以叫做同化。”
思緒飄了一下后，張恒也立馬轉回正題道：“況且，此番我也不需要他們去認同什么理念，他們只需要接受我的科技援助發展，然后在戰時服從統一指揮就行了。”
“至于其他時候，他們想要搞什么，我不在乎。”
“當然，如果有一些老頑固即便是這樣也還是不愿意的話，我也并不介意將機會給年輕人……”
張恒此番想要的武統，與凱莎之前在精神層面上想要的統一，是有本質區別的。
他的想法就像是一個國家可以兼容多個民族一樣，而不是說要所有的民族都去遵從某一個民族的文化作為主文化，扼殺掉多數民族的文化。
這便是他與凱莎兩者之間的思維不同之處，他從來沒想過真的能在精神層面上統一人心。
要費心思去統一那玩意干嘛？
其實，只要能有足夠的利益驅使，人心自然會聚集。
早在三體宇宙的時候，他已經看透了。
來到這超神宇宙后，他亦是覺得，兩個宇宙的人類都還是那個人類，沒什么兩樣的。
所以，張恒壓根就沒有過類似于凱莎那樣的想法，要造福什么人類，搞什么有利于他們發展之類的什么秩序。
聽張恒講完后，凱莎這才點了點頭：“你這樣說的話，倒也確實可行。”
張恒不需要他們的認同，只想搞強權。
而不是像她之前那樣，在搞強權的同時還想要自行車。
張恒也只需他們口服就行了，心服不服無所謂。
反正張恒還能給出足夠的利益去驅使他們，在他們沒有絕對可以反噬的能力之前，是不太可能會像反噬她一樣，去反噬張恒的。
“目前已知還能算是造神文明者，除了你們天使文明之外，剩下的也只有烈陽文明和莫甘娜的惡魔文明。”
“烈陽文明那邊我打算直接扶持蕾娜為烈陽王，惡魔那邊你是怎么想的？”
張恒又開始詢問凱莎道，想要知道她現在對自己那個妹妹是什么態度。
要是凱莎還是想要剿滅莫甘娜，那么他就只能選擇去扶持薔薇，讓薔薇去主導惡魔文明。
“正義與邪惡，絕無共存之理。”
對于這點，凱莎毫不猶豫，并且態度堅決道。
在她看來，自己的那個妹妹已經無可救藥了。
而且，她也曾給過不止一次機會于莫甘娜。
但是很可惜，莫甘娜似乎并不領情，并且還一口一個碧池痛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