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前面就是城門了。”
元霜抬頭看去,這刺城門口明顯沒有霍岐山的人,她只要踏出這里,就可以完全拜托他的控制。
太好了,元霜心底驀地松了口氣,只可惜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再回來,再看到祖母也不知何年何月了。
柳兒看出元霜的情緒變化,安慰道:“沒關(guān)系,小姐,沒準(zhǔn)過幾日他就忘了這事,咱們就可以回來了。”
“但愿如此。”
元霜巴不得他早早忘了自己,不過依照霍岐山的性子,他想要忘記一個人應(yīng)該很容易,畢竟女人對他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這個人為了名利地位不擇一切手段。
試問哪個人能比他狠心呢?
走到城門口,守城的侍衛(wèi)正在一個個排查過往人員,因為宮里行兇的此刻暫時還未查到,當(dāng)下守衛(wèi)戒備森嚴(yán)。
元霜雖已經(jīng)極力讓自己淡定下來,卻還是忍不住走到跟前有些打擺子,柳兒忙握住她的手,“小姐,不要在這個時候露餡。”
元霜頷首,這才穩(wěn)穩(wěn)心神壓下心頭悸動往前去。
“你,停下。”
正要過城門,一侍衛(wèi)直接叫停了元霜,元霜心口一跳,以為那侍衛(wèi)認(rèn)出了自己。
“從哪來的?”
那侍衛(wèi)盯著元霜的眼睛問。
元霜忐忑道:“小,小人就是京都城的人。”
那侍衛(wèi)上下打量了下,見她只是個弱小的女子,還帶著一個弱小的丫鬟,心覺定不是謀害朝廷命官的人,不耐煩地擺手,“好了,你走吧。”
——
“人找到了沒有?”
陸遠(yuǎn)匆匆趕到,就得知元霜失蹤的消息,這丫頭真是不叫人省心,這才多久又失蹤了,難不成真要砍斷她的腿才能老實嗎?
“大人,屬下已經(jīng)派人去封鎖城門,相信她定不會逃遠(yuǎn)的。”
霍岐山面色凝重,他自己已經(jīng)品味不出,是出于什么緣由才強(qiáng)求元霜在自己身邊了,是因為喜歡?
可元霜不喜歡他,他從不是強(qiáng)迫別人的人。
以前不明真相,他可以以報復(fù)為由強(qiáng)留元霜在身邊,只為報復(fù)折磨她。
可現(xiàn)在事情與她無關(guān),他還有什么理由再把人強(qiáng)行留在身邊呢?
如此不是叫人笑話了去?
這時金鳳跑過來,“三爺,那丫頭走了就走了,這樣心思不安定的人,您就算將人找回來又如何?不是還會跑嗎?”
霍岐山眉宇漸漸舒展,對啊,就算將人找回來不是還要跑?
“你說的有道理。”
霍岐山點(diǎn)了點(diǎn)金鳳,贊同道:“你說的有道理。”
金鳳一笑,這笑容還沒維持多久,就聽他說,“是該想個別的法子,來人!”
說著喚來侍衛(wèi),命令道:“把這屋子挖空,下面建造一個地下房間,另外將一切用品備齊,都放到下面。”
金鳳一愣,不解問:“主子,這是做什么?挖空地下,這是要引起不少轟動的。”
“加派人手,封鎖消息。”
說完不再理會徑直離開,金鳳兩眼含淚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滿眼不敢,封鎖消息?
為了囚禁元霜?那個人有什么好,她一定一定不會叫他得逞。
后面?zhèn)鱽黻戇h(yuǎn)的聲音。
“大人!城門傳來消息,說有可以女子出城!”
霍岐山漆黑的眼黯無波瀾,是元霜!
“叫人封了城門,等我去時再說,不準(zhǔn)放任何螞蟻出去!”
“是!”
金鳳一聽,城門處的人,定是元霜沒錯了!
“三爺!”
她緊忙抓住霍岐山的衣袖,想要趁此拖延時間,“已經(jīng)晌午了,夫人那邊的藥還沒吃,您要不要先去看看夫人?這,這事讓陸遠(yuǎn)去就好,夫人為重啊。”
霍岐山盯著她的指尖看了半晌,金鳳意會,忙松開了手,怯生生道:“奴婢心急,一時沒控制住,還請三爺見諒。”
霍岐山沉著臉,沒說話,走到門口,才道:“母親那里你伺候著,我放心,至于藥,先不要給她吃了,還有記住,霍靈兒若是來,不準(zhǔn)她接近母親,一切等我回來再做決定。”
說著走出了大門。
等霍岐山出去,金鳳立馬去了旁邊院子,這天底下,沒有人能管得了霍岐山,只有賀暮蕓一人。
可眼下,賀暮蕓都被關(guān)了起來,還不準(zhǔn)喝湯藥,這讓金鳳想不通為什么,難不成,霍岐山現(xiàn)在狠心起來,連自己的娘都不要了嗎?
走到賀暮蕓房門前,她正巧看到了剛來的霍靈兒,在門前和小丫鬟們爭執(zhí)著什么。
“怎么不讓我進(jìn)?”
“憑什么不讓我進(jìn),你們知道我是誰不讓我進(jìn)?”
小丫鬟們又不敢得罪,只好把霍岐山的話,原話告知了。
“什么?我哥哥說的?他真的這么說的?”
小丫鬟們點(diǎn)了點(diǎn)頭,“三爺確實是這樣說的。”
霍靈兒立馬火冒三丈,“他防著我干什么不應(yīng)該防著那個元霜嗎?有沒有搞錯,我是來給小娘送藥的,小娘,小娘你在里面嗎?”
聽到霍靈兒的聲音,賀暮蕓立馬從床上起來,扯著嗓子喊道:“是靈兒嗎?我在,你哥哥把我關(guān)在這里,不讓我出去,靈兒你快救我。”
霍靈兒一聽,霍岐山把人關(guān)在里面,還不叫自己進(jìn)去,難不成是知道了什么?可是不應(yīng)該啊,就算他知道,不該來找自己問個明白,怎么現(xiàn)在看不到他的人影?
想了想她問旁邊的丫鬟霍岐山哪里去了。
丫鬟道:“聽說是元霜姑娘跑了,三爺正帶人去找呢。”
“她又跑了?”霍靈兒詫異,這元霜還真是鍥而不舍,不過跑了也好,這幾日宋世子總是對她愛答不理,她嚴(yán)重懷疑是元霜搞的鬼,可她沒有證據(jù)。
自從上次長公主設(shè)宴,宋世子回去后就極少聯(lián)系她,哪怕是她上門找宋世子,也總是閉門不出,可見那次宴會出了問題。
“四小姐來了。”
金鳳山上前,霍靈兒在家排行第四,上面除了霍岐山之外還有兩個哥哥。
“你是?”
霍靈兒厭煩看去,見這丫鬟有些面熟,想了一會才想到是誰,“原來是回你啊,你不就是那個一直照顧我小娘的丫鬟,怎么不在里頭伺候?”
金鳳做出哀愁狀,“這不是因為元霜進(jìn)門,三爺疼愛得緊,把我調(diào)過去伺候元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