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天看著他,笑了笑:“說真的,一會兒沒見到小初初,我這心里啊。”
“就直癢癢。”
“真想,再親親她的小嘴兒。”
“轟!”
秦源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沖上頭頂。
眼前瞬間血紅一片!
江厭天仿佛沒看到秦源那即將爆發(fā),反而微微瞇起眼。
“唉。”
他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看向秦源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你和她同門,天天都能見面,但可惜啊,我呢?”
“只見過一次。”
“就嘗到了她的小嘴,嗯.....真棒。”
“嘖嘖嘖,那滋味,很甜,還想親,特別是那個壞壞的小香舌。”
“滑溜溜的。”
“嘖嘖嘖。”
“真是令人欲罷不能啊,我今夜還要和她同房!”
“啊!”
秦源徹底崩了。
一股混合著滔天妒火,無邊屈辱、以及被徹底踐踏尊嚴的狂暴殺意!
轟然爆發(fā)。
“畜生,我殺了你!”
他僅憑著那股焚盡一切的怨恨。
猛地抬起那只還能動彈的手。
狠狠朝著江厭天轟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那一擊距離江厭天還有距離的瞬間。
江厭天的身體如同被一股巨力猛地擊中。
“嗖”地一下,倒飛了出去。
“轟!”
“嘩!”
在秦源那充滿錯愕和茫然的瞳孔倒映下!
江厭天的身體狠狠撞在了峽谷邊緣一個。
擺滿了各種礦石、獸骨、雜物的簡陋外擺小鋪之上。
在巨大的沖擊力下,小鋪瞬間四分五裂,轟然坍塌。
所有一切漫天飛舞。
場面一片狼藉。
秦源的拳頭停在了半空,落了個空!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看著那一片狼藉的廢墟和彌漫的煙塵。
大腦一片空白!
“?”
發(fā)生了什么?
他,根本沒碰到他啊。
這力道,這方向,這粉碎效果。
根本不可能是他造成的。
幾乎是本能,一股如同冰水澆頭的。
徹骨寒意瞬間席卷了秦源的全身!
他猛地扭頭,帶著一種極其不祥的預(yù)感。
看向了他來時的方向。
果然。
果然啊。
三熟悉的身影正朝著這邊狂奔而來。
當(dāng)先一人!
正是目眥欲裂、須發(fā)皆張的大胡子。
他遠遠就看到秦源揮拳打飛了付清道友。
看到那轟然坍塌的攤位,看到那彌漫的煙塵。
一股怒火涌起。
他媽的,難怪秦源要一個人離開,這是找付清道友麻煩去了。
仗著人家善良,居然這樣欺辱他人。
無恥!
“秦源!!!”
這一聲轟然炸響在秦源耳邊。
“你這個畜生,畜生啊!”
大胡子雙眼赤紅,如同要噴出火來,速度暴增。
“你個禍害居然繼續(xù)恩將仇報,無恥!”
秦源:“?????”
巨大的荒謬感和極致的憋屈讓他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痛苦面具出現(xiàn)。
丸辣!
解釋?怎么解釋?
說我沒碰到他他就飛了?還撞塌了人家鋪子?
誰會信?
那個混蛋。
他絕對是早就算準了。
算準了師兄師妹會過來。
故意激怒自己,讓自己失控。
然后自導(dǎo)自演了這出碰瓷大戲。
關(guān)鍵是他身上連點灰都沒沾!
這他媽的不是碰瓷是什么?
“我......”
秦源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
他想解釋。
可看著大胡子和劉茫那恨不得生撕了他的眼神。
看著緊隨其后跑來的。
那道讓他魂牽夢繞,此刻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紀初!
紀初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定在那片煙塵彌漫的廢墟之中。
鎖定在那個剛剛“被襲擊重傷”的身影之上。
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充滿了無法言喻的焦急和心疼。
她甚至沒有分出哪怕一絲余光。
給那個僵在原地,如同小丑般的師兄!
就這么沖到了那片狼藉的廢墟旁。
她是眼睜睜的看著,看著付清道友給秦源一瓶療傷的丹藥。
結(jié)果秦源不領(lǐng)情,忽然出手。
那個畜生。
紀初伸出手,帶著關(guān)切就要去攙扶那個有些踉蹌的江厭天。
“你.....你沒事吧?傷到哪里了?”
紀初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心疼。
就在她纖細白皙的手指。
即將觸碰到江厭天手臂的剎那。
江厭天立刻反套路。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近乎條件反射的速度,極其敏銳地向旁邊一閃!
精準無比地避開了紀初伸來的手。
紀初的手瞬間落空,徒勞地僵在了半空。
緊接著,江厭天甚至沒有去看紀初的身影。
他踉蹌著自己走到一邊。
快速地向后退了兩步,刻意拉開了與紀初的距離。
他微微低著頭。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
此刻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充滿了一種被反復(fù)傷害后的驚悸和疏離!
以及深深的疲憊。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充滿了無聲的拒絕與心灰意冷的自我保護。
非常綠茶。
紀初的身體瞬間僵硬在原地。
面紗之下,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絕美臉龐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變得一片慘白。
她伸出的手依舊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著。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指尖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最后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怎么會不明白?
這個躲避動作,這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就是心寒啊。
或許在他眼里,可能認為她和秦源是一伙的,是串通好的。
是一次又一次,欺騙他,利用他,傷害他的同謀。
秦源的瘋狂污蔑,秦源的忘恩負義,秦源追過來也要坑他的致命的偷襲。
付清道友,他該有多痛?該有多失望?
才會連她的觸碰都如此驚懼地避開?
一股如同心臟被生生撕裂般的劇痛,毫無征兆地席卷了紀初的全身!
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嬌軀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哀莫大于心死。
現(xiàn)在的付清道友,可能是真的后悔和他們相識了吧。
人善被人欺。
他真誠待人,卻落了個如此下場。
污蔑他,詆毀他,還要追過來打他。
四百萬上品靈石他毫不猶豫就替秦源出了。
在客棧,更是以自己受傷為代價,救了秦源。
為了自己的名節(jié)著想,他甚至離開現(xiàn)場,卻在離開時候,聽到了秦源污蔑他的話。
以至于現(xiàn)在,付清道友看秦源拖著受傷的軀體,給秦源丹藥。
卻還要被偷襲。
換做誰,不會心寒啊?
江厭天拍了拍自己的衣袍,沒有說話。
就是默默轉(zhuǎn)身,離開。
留下一個失落的背影。
紀初連忙上前,想要拉住他。
“你.....你別走.....”她輕聲喊道。
江厭天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看,又看了看秦源。
“抱歉,是我的存在,讓你們發(fā)生了矛盾,以后還是不要再見了。”
“我也挺后悔和你們相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