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生前可是告訴過我,我們云家商會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一樣,每一位長輩都是我云南宮可以信賴的人?!?/p>
“可是現(xiàn)在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助紂為虐嗎?!”
兩個人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了一抹微不可查的愧疚,但是片刻之后便被熾熱所替代。
云南天畫的餅太大了,什么良心都見鬼去吧!
他們沒有回答云南宮的話語,只是自顧自的來到云南宮的身旁,沖著云南宮搖了搖頭。
“大小姐,有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這么簡單的,此事到此為止吧?!?/p>
“跟我們回去,大小姐!”
看著云南宮這無助模樣,云南天覺得內(nèi)心滿意極了。
他此時自認(rèn)為勝券在握,緩步來到云南宮的耳畔,貼著她的耳朵緩緩的說道。
“小妹,有的時候真相并不重要,人們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結(jié)果罷了。”
“自古就有一句話叫做成王敗寇,這云家上下已經(jīng)全部臣服于我,就算此時你想反抗又能如何?”
怎么會這樣?!
云南宮的心頭一顫,看向眼前的云南天,果然這狼子野心早就布局了。
她知道對方擅長鉆營,擅長結(jié)黨營私,可是何時之間竟然整個云家會發(fā)展成這種模樣。
她這個云家的正牌大小姐,居然一直被蒙在鼓中!
云南天見狀內(nèi)心也是大喜,他猛地一揮手,目光如同鷹隼一般掃視著下方。
“諸位,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我們云家商會需要的是穩(wěn)定,需要的是力量,需要的是一個優(yōu)秀的掌舵人!”
“我云南天愿意在此立誓,若是我執(zhí)掌云家商會定能保得大家之利益不受虧損,我云家商會依然如往常般蒸蒸日上!”
慷慨激昂的話語說完以后,眾人只感覺熱血一陣沸騰,恨不得當(dāng)即站在云南天這邊。
此時的云南天卻是退后一步,看向了云家商會此次前來參加白事的人,眾多長老以及掌柜還有負(fù)責(zé)人。
“諸位,既然我和小妹有了分歧,那就請諸位說話吧!”
“小妹和我,都是一心為了云家,今日無論誰勝誰負(fù),云家都會蒸蒸日上!”
嘴上縱然如此所說,可是他的面龐之上,那野心和瘋狂沒有絲毫掩蓋。
在其中數(shù)位掌管云家錢糧漕運(yùn)的長老,他們彼此微微頷首,默默地向前一步,站在了云南天的身后。
此時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剛剛一直沒有表態(tài),本就是一種最好的表態(tài)。
除了這諸多長老以外,云家上會遍布整個欽州府城的分號掌控人,也是參與了其中。
這里面超過三分之二的掌柜狂熱地看向了云南天,隨后主動表態(tài)。
“我等請大公子主持大局,商會不可一日無主!”
“請大公子上位!”
這些人的話語權(quán)雖然不重,但是架不住他們和一開始沉默的長老不同。
他們乃是直接表態(tài),這一聲聲浪潮之下的壓迫感,絕對不是幾個沉默寡言的長老能比。
“我云某何德何能能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這真是我云某大幸,這般也可告慰先父之靈!”
云南天表露一副為難之情,心中暗想不枉他昔日里將時間浪費(fèi)在這些人的身上。
諸多掌柜要么已經(jīng)被他收買,要么則是他捏住了把柄,故而他此次才有如此之信心。
只有失敗了才叫謀逆,成功了就叫撥亂反正!
除了這兩股明顯的勢力外,云家商會之中的不少人,竟然此時也是微微移動的身形,向著云南天那邊靠攏而去。
看這副模樣,這云家已然快要成云南天的云家。
在沈天的注視之下,云南宮的身后,僅有寥寥數(shù)人為她站隊。
不過他可不相信云南宮會這般輕松拿捏。
這等好戲,他可是不敢錯過分毫,面前的大豬蹄子也瞬間不香了。
少數(shù)的幾個跟隨云家老家族多年的老臣,他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悲憤和無奈的神情。
他們的目光落在云南天身后那一眾支持者的身上時,最終只能無奈地?fù)u頭嘆息。
大事已成,不可阻擋!
至于其他的極少數(shù)掌柜,還有云家商會之人,他自然對于此事有自己想法。
他們平日里自然是受到了云南宮的招撫和庇佑,對于這位心里大小姐也是尊崇有加。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只能低下頭去攥緊拳頭,一言不發(fā)。
他們此時面對如此之多的敵人,還有碾壓之勢,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云南宮此時在一側(cè),身后只有零星二人,眼底閃過了一絲淚花。
這些昔日里對她和顏悅色的叔伯,對她笑顏相迎的掌柜,此時要么便是一臉敵意和冰冷,要么也是一言不發(fā),沉默不語。
云南天看到這一幕,以及云南宮那一副悲痛和難以置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絲穩(wěn)操勝券的冰冷笑容。
他現(xiàn)在也不裝了,攤牌了。
“小妹看到了嗎?這就是大勢所趨,這就是民心所向!”
“父親去了,云家需要新的領(lǐng)頭之人,他們選我沒有選你,那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否則的話……”
面對云南天的威脅,云南宮則是無動于衷,她只是目光死死的注視前方,注視著云南天身后的眾多云家商會人員。
待此事結(jié)束后,必定要好好算賬。
老虎要打,這些惡心人的蒼蠅也不能放過!
此時眾人都以為她是嚇傻了,是絕望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為此次事件憤怒,這云南天勢力竟如此錯綜復(fù)雜!
可是她也清楚,有的時候站隊,才是檢驗一個人最好的時候。
面對沉默不語的云南宮,云南天非但不知收斂,反而似乎是想將自己心中的話語,全部宣泄出來一般。
云南天癲狂的注視著云南宮,不由得閃過了一抹貪婪。
“小妹,你知道嗎?若是此時你老老實實地附庸于我,推我上位,那么此事定然與你無關(guān)!”
“日后你繼續(xù)當(dāng)你那尊貴無比的云家大小姐,甚至于我還可以娶了你,讓我們的孩子繼承云家,也不算辜負(fù)父親的一番培養(yǎng)?!?/p>
“可現(xiàn)在看來,你不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