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華都市的喧囂背后,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一個平凡的夜晚,方瑾愜意地蜷縮在柔軟的沙發上,雙眼緊盯著閃爍的屏幕,正沉浸于一部熱播網劇跌宕起伏的情節之中。
就在這時,手機冷不丁的“叮咚”輕響,一條短信悄然躍入她的視線,打斷了這份靜謐的夜晚時光。
短信出現的這幾行數字,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救救我,某某醫院太平間。”
方瑾眉宇間輕蹙,指尖懸于刪除鍵上,正想將短信看作惡作劇刪掉。
這時,慕寒微正低頭專注于一束鮮花的排列,他輕輕抬頭,目光掠過方瑾的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嘿,看來咱們的業務范圍又拓寬了,直接找上門來了。A3區交給你管,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方瑾眼睛一側,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好奇交織:“好吧,反正現在閑暇無事,不妨走一趟,看看這私立醫院里藏著什么貓膩。”
于是,兩人一拍即合,決定踏入這場突如其來的迷霧之中,探尋那隱藏在太平間深處的秘密。
他們迅速而利落地整理好各自的裝備,方瑾披上了她那件標志性的黑色風衣,戴上那副墨鏡,盡管夜色深沉,墨鏡并無實際用處,但她相信,這抹不羈的酷意能為她增添幾分不可言喻的氣場與風采。
慕寒微則是簡約出行,她的背包輕便,內里卻只藏著一件至關重要的寶物—鎮魂杵。
她步伐輕盈,緊緊跟隨在方瑾身后,兩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悄然融合,一同邁出了探索的門檻。
出租車緩緩停在了醫院大門前,這所醫院在深夜時分依舊燈火輝煌,卻莫名地籠罩著一層難以言喻的幽森氣息。
踏入醫院大門的一剎那,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侵襲,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抵骨髓。
方瑾壓低聲音抱怨道:“這醫院晚上怎么會這么陰森,像踏入了幽冥之界。”
慕寒輕輕側頭,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輕聲道:“方瑾,別忘了我們是為啥而來。此刻,別亂說話。”
兩人沿著靜謐的走廊前行,每一步都清晰可聞,回蕩在空曠的醫院里,更添了幾分孤寂。
最終,他們來到了太平間的入口,那扇門半開著,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從門縫中透出一縷昏黃而微弱的光線,在這死寂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方瑾輕輕推開房門,怕驚擾了門后沉睡的尸體。門軸緩緩轉動,伴隨著一陣“吱呀”的聲響,一股混雜著刺鼻消毒水與難以形容的腐臭氣息猛然涌入,讓人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停尸房室內,一排排停尸床整齊排列,它們散發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的陰森。床面上,潔白的床單平整鋪展,卻像是掩蓋著不可言說的秘密。
方瑾與慕寒微交換了一個眼神,滿是戒備地掃視著四周,空氣似乎都因這份緊張而凝固。就在這時,一個細微卻不容忽視的顫動打破了死寂——一張床單的一角,在靜謐中輕輕搖曳。
慕寒微的心臟猛地一縮,驚恐幾乎要沖破喉嚨,幸得方瑾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指尖傳遞著安撫的力量,示意她保持冷靜。在這間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房間里,每一絲聲響都可能成為災難的導火索。
他們慢慢靠近那張動了的停尸床,輕輕揭開床單,卻發現下面什么都沒有。
“搞什么鬼,難道是我看錯了?”慕寒微疑惑地說。
方瑾的指尖還殘留著床單冰涼的觸感,她看著空蕩蕩的停尸床,后槽牙不自覺地磨了磨:“早知道就不該關彈幕看《午夜直播殺人事件》,現在看啥都像特效。”
慕寒微卻死死盯著停尸床邊緣,鎮魂杵在掌心轉地飛起:“你注意到沒?床單褶皺的方向不對。如果是風掀的,褶皺應該往門那邊,但現在全朝里卷。”她突然湊近方瑾耳邊,壓低聲音,“就像有人從里面爬出去時帶的。”
方瑾剛要開口吐槽,頭頂的白熾燈突然滋啦作響,明滅間,所有停尸床的床單同時鼓起。
那場面就像無數人形氣球在緩慢膨脹,消毒水味里混進一股腥甜,像是有人往空氣里潑了盆過期魚子醬。
“跑!”方瑾拽著慕寒微轉身就往門口沖,后背卻撞上了一堵“肉墻”。
抬頭一看,是個穿著病號服的光頭男人,眼白里爬滿血絲,嘴角還沾著疑似巧克力的褐色痕跡。
男人舉起掛著吊瓶的手,輸液管末端的針頭在方瑾眼前晃悠:“哥哥,能幫我調下點滴速度嗎?”
慕寒微突然按住方瑾要開槍的手,湊過去仔細打量男人:“你腕帶呢?這家醫院的病人腕帶不是粉色帶熒光的嗎?”男人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腕,突然發出尖銳的笑聲,輸液管“啪”地炸開,黑色液體纏繞在方瑾的腳踝。
“鎮魂杵!”方瑾大喊一聲,整個人被拽倒在地。
慕寒微甩出鎮魂杵,杵頭鑲嵌的夜明珠亮起,黑色液體滋滋冒煙。
趁怪物吃痛松手的瞬間,方瑾翻身甩出縛魂索,卻發現男人已經消失在墻角,只留下半塊融化的巧克力。
方瑾撿起巧克力,包裝紙上印著醫院食堂的 logo。慕寒微用杵尖戳了戳:“你見過吃巧克力吃出黑血的?剛才那東西絕對不是人,但也不是普通鬼魂,它有實體溫度。”
兩人順著走廊尋找出口,墻上的電子鐘突然開始倒計時。當數字跳到“00:00”時,所有病房的門同時打開,涌出穿著同款病號服的光頭男人。他們動作整齊地舉起吊瓶,輸液管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黑色光澤。
“這是喪尸版男團?”方瑾邊退邊開槍,子彈卻像被磁鐵吸住般,全貼在男人身上。
慕寒微突然拽住她:“看他們脖子!有手術疤痕,這些人都做過手術!”
話音未落,為首的男人扯開衣領,露出布滿線頭的后腦勺,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混著電流雜音傳來:“檢測到陰陽雙靈體,啟動清除程序。”整排男人同時舉起吊瓶,輸液管化作鋼鞭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