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佳鈺快速操作系統,列車發出一陣轟鳴聲,車輪摩擦著鐵軌,開始加速追擊遠處陸焰的方向。
列車像一頭狂奔的巨獸,在黃沙中咆哮著追逐陸焰的戰車。蘇陽站在駕駛艙前,目光死死盯著遠方的敵影。他知道,陸焰雖然暫時撤退,但他不會輕易屈服。任何放松,都會讓他們陷入更大的危險。
佳鈺的聲音從操作臺傳來:“列車長,前方的氣流越來越紊亂!沙塵暴正在形成,雷達已經無法準確鎖定陸焰的位置了!”
沙樂從一旁探出頭,看著駕駛艙外,眼中滿是黃沙翻滾的景象:“這鬼天氣也太糟了!就算追上去了,咱們還能看得清他嗎?”
蘇陽皺眉,沉默了幾秒鐘后說道:“繼續追。他的戰車比我們的列車速度更快,但他的路很有限。如果能逼迫他進入某個死路,我們就有機會。”
佳鈺點頭,繼續優化列車的導航系統,同時將防護屏障提升到最大功率,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沙塵暴。
列車越深入荒漠,風沙越大。沙塵暴終于如預警般降臨,狂風夾雜著無盡的黃沙,如同怒吼的巨獸一般席卷而來。大地仿佛被徹底吞噬,天與地之間再無分界,整個世界都被沙塵覆蓋。
“視線徹底被擋住了!”佳鈺喊道,操作著終端上的雷達系統,“雷達也被干擾了,完全鎖定不了陸焰的戰車!”
蘇陽瞇著眼看著駕駛艙前的屏幕,風沙幾乎將整個外部畫面吞沒,只剩下些許模糊的光影。他緊握操控桿,試圖維持列車的平穩。
沙樂皺著眉頭,一臉不爽地說道:“列車長,這樣下去我們就不是追他,而是把自己埋在這沙子里了!”
蘇陽咬了咬牙,最終果斷下令:“停止追擊!所有系統調整為防御模式,減速,尋找相對安全的區域停下。”
佳鈺迅速調整系統:“明白!正在尋找地形稍微平穩的區域,準備停靠。”
列車減速后,沿著鐵軌緩緩駛向一片稍微高一些的沙丘區域,最終停在了一處風沙較小的地帶。
風沙依舊在肆虐,列車外的沙塵幾乎完全遮蔽了天光,車廂內的燈光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孤獨。
“該死的天氣。”沙樂靠在車廂墻壁上,一臉不耐煩,“追擊到一半停下來,這感覺比打不過更難受。”
蘇陽站在駕駛艙內,目光掃過屏幕上不斷跳動的警報信號。他沒有因為追擊失敗而氣餒,而是冷靜地對佳鈺說道:“檢查列車的狀態,看看能堅持多久。”
佳鈺快速瀏覽系統數據,眉頭緊皺:“護盾能量還能撐三到四個小時,但我們現在的狀態無法長時間運轉。如果沙塵暴持續,我們可能需要耗費更多的能量來維持列車的安全。”
蘇陽點了點頭,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他明白,這場追擊雖然迫使陸焰暫時撤退,但沙塵暴讓他們陷入了新的困境。如果風沙不散,他們將陷入更大的危機。
“還有其他情況嗎?”蘇陽問道。
佳鈺猶豫了一下,指著屏幕上的一個模糊信號說道:“雷達雖然被干擾,但我剛才捕捉到了一些奇怪的能量波動。這些波動不像是自然現象,更像是某種裝置或者建筑發出的。”
“建筑?”蘇陽皺起眉頭,“在這片荒漠深處?”
“是的。”佳鈺點頭,“根據能量波動的強度,可能是古神遺跡的某部分結構。我懷疑,陸焰或許是撤向了那里。”
沙樂挑眉,手中的鐵棍在地面輕輕敲擊:“你的意思是,那家伙知道這里有個遺跡,所以故意把我們引過來的?”
“有這個可能。”佳鈺說道,“但具體情況我們需要更近距離的偵查才能確認。”
蘇陽的目光變得銳利,他低聲說道:“無論是不是陷阱,我們都不能放過這個線索。沙塵暴一旦減弱,我們立刻出發,沿著這波動的方向前進。”
列車陷入了暫時的停滯,風沙不斷拍打著車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車內的氣氛沉重而壓抑,所有人都在等待風暴過去的那一刻。
野蠻人乘務員們坐在后車廂里,圍著一堆簡單的熱食,默默地咀嚼著烤肉。乘務長的肩膀還纏著繃帶,但他卻依然在分發食物,顯得無比樂觀。
“列車長。”沙樂走到蘇陽身旁,看著他盯著屏幕沉思的模樣,“我們真的要去那個遺跡嗎?你也說過,古神遺跡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地方。”
“陸焰不會無緣無故撤退。”蘇陽平靜地說道,“他背后可能還有更大的計劃。如果我們不追擊,不調查,就會永遠處于被動。”
沙樂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咧嘴笑了笑:“行吧,反正我們都習慣了。不過你要答應我,別再玩什么單人任務了。”
蘇陽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這次我不會。”
佳鈺從駕駛艙另一側走過來,打破了兩人的對話:“風速正在減弱,預計半小時后沙塵暴會平息。”
蘇陽點頭,站起身,目光堅定地望向風沙的盡頭:“做好準備。風暴一停,我們就出發——去揭開陸焰的藏身之處。”
遠方的風沙中,能量波動依然若隱若現,仿佛在等待著他們到來。
沙塵暴依然在咆哮,黃沙撲打在列車的外殼上,發出一陣陣沉悶的撞擊聲。駕駛艙內,三人靜靜地等待著風暴減弱的時刻。沉重的氣氛彌漫在車廂里,沙樂煩躁地用鐵棍敲擊地板,佳鈺則低頭處理終端上的數據,蘇陽依舊一言不發地盯著前方的屏幕。
突然,一種奇怪的聲音從沙暴中傳來,像是某種低沉的呢喃,時斷時續,仿佛有人在風中輕聲說話。聲音模糊而悠遠,但卻直鉆入耳中,讓人無法忽視。
“你們聽到了嗎?”沙樂皺著眉頭抬起頭,握緊了鐵棍,臉上滿是警惕,“這是什么鬼東西?不是風聲吧?”
佳鈺也抬起頭,眉頭緊鎖:“我也聽到了……像是……像是有人在說話,但聽不清楚是什么語言。”
蘇陽沒有說話,他閉上眼睛,仔細捕捉著那聲音。它并不像普通的聲音,反而像是直接出現在腦海里的低語,帶著一種古老而不可名狀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