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二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隨著慈善義賣活動的正式結束,天空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同時這也是孟德爾來到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場雪……
如當初慈善義賣時,孟德爾曾言,若是義賣作品不全部賣出,他便會全部包圓剩下作品。
他,沒有食言。
這于他而言,只不過是一筆小錢,但卻能一舉三得。
第一,他贏得了善名;第二,他獲得了黃亦玫的專屬服務;第三,他還得到了姜雪瓊的特殊貼心服務。
對此,孟德爾深感滿意?;ㄒ还P錢做三件事,這,很好。
……
轉眼間.
時間來到了一月十四日,周一。
在慈善義賣活動進行期間,黃亦玫心中萌生了一個念頭,她想要向姜雪瓊提議成立一個特殊兒童基金會。為此,她日夜不息,加班加點,精心準備了一份策劃書。
而今天,便是她準備正式向姜雪瓊提交策劃的日子。
姜雪瓊辦公室。
黃亦玫站在姜雪瓊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手中緊緊握著那份沉甸甸的策劃書,她輕輕敲了敲門,里面傳來姜雪瓊沉穩而又清晰的聲音,“進?!?/p>
推開門,黃亦玫踏入了辦公室,只見姜雪瓊正坐在辦公桌后,專注地審閱著文件。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這一刻,姜雪瓊很耀眼……
黃亦玫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策劃書輕輕放在姜雪瓊的桌上。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姜總,我有個想法,想請您看看這份策劃書?!?/p>
聞言,姜雪瓊微微挑眉,伸手拿起策劃書,翻開第一頁,目光快速掃過內容。她的表情從專注逐漸變得詫異,驚喜,最后微微點頭:“亦玫,你這是想成立一個特殊兒童基金會?”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贊許,“這個想法很好,很有意義?!?/p>
“是的,姜總。在義賣活動中,我接觸到了不少特殊兒童的家長和老師,了解到這些孩子背后的故事。他們需要的不僅僅是短期的幫助,更需要長期的關注和支持。我希望通過這個基金會,為他們提供更多的機會,讓他們能夠更好地融入社會?!?/p>
姜雪瓊微微點頭,目光再次落在策劃書上,一頁頁翻閱起來……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片刻后,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思:“亦玫,你的想法很成熟,也很有前瞻性。這個基金會的成立,不僅能為孩子們提供實實在在的幫助,也能進一步提升青莛公司的社會形象?!?/p>
手指停下動作,姜雪瓊一轉話語,“計劃很好,我個人也很支持,但這還需要總公司的授權,畢竟我們青莛還需要對總部負責。”
“我明白,姜總。黃亦玫聞言也不氣壘,眼神中反而更帶著一絲堅定,“我知道這個計劃需要總部的支持,但我覺得這是值得爭取的事情。這些孩子需要的不僅僅是金錢,更需要社會的關注和理解。如果能通過我們的努力,讓他們獲得更好的康復和教育機會,那將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p>
“放心,我相信總公司會同意這份策劃的。”
姜雪瓊笑著回道,這筆公益投資于公司只是一筆小小的支出,與其所帶來的微不足道收益相比,其所帶來的巨大社會影響才是公司最為在意,也是其最為需要的。
她不相信,總部看不到這一點!
……
兩日后。
作為主管的蘇更生為慶祝項目的成功,舉辦了慶功宴。
慶功宴很簡單,就在公司內舉辦,沒有舞會,沒有交際,只是簡簡單單的慶祝,僅此而已。
這就是,她蘇更生的作風。
簡單,實用。
蘇更生端起一次性紙杯看向眾人,面帶微笑道:“今年的一年多虧了大家的付出,我們做出了很好的成績,總公司也非常開心。那現在呢我們先小小地慶祝一下,等年底咱們再辦一次大的。好吧?”
“好。”
“來來來……”
眾人紛紛附和,大家都是老油條,不可能在這慶功宴上去反駁自己的上司,那不是給對方找不起,而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干杯?!盭好多人。
舉酒碰杯之際,蘇更生還不忘鼓勵眾人明年繼續努力……
這還沒有成為資本家,就已經對員工的“壓榨”和激勵手段運用得爐火純青。蘇更生不愧是姜雪瓊一手帶出來的得力干將,管理能力早已至臻化境。
“坐坐坐,隨便吃啊?!?/p>
蘇更生招呼眾人坐下,而她的眼神卻早已越過眾人,徑直鎖定在了那位欲要為黃亦玫斟酒的男下屬身上。
她的笑容微微一滯,閃過了一絲……
這時.
坐在蘇更生右手邊首位的韓櫻卻突然開口,語氣中竟帶有幾分抱怨,“這一年可真累啊,蘇主管。”
“怎么?這是在和我抱怨嗎?”
“哪有???”韓櫻忙出聲反駁,不管她心中是何想法,嘴上都不可能承認,“我的意思是累并快樂著,這一年的項目呢,我覺得都特別有意義,而且跟著你干特別有收獲?!?/p>
“少拍我馬屁。”蘇更生微微一笑,不加顏色道:“我告訴你啊,明年只會更累,你等著吧?!?/p>
然而就在眾人歡聲笑語之際,大女主黃亦玫卻有些失神,她看向桌上的姜汁汽水,想起了與莊國棟的共度時光,觸景生情,眼角竟滑落幾滴淚珠。
這一切,蘇更生都看在眼里。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關切。
她知道,黃亦玫還未曾完全走出分手的陰影。雖說自己有過婚姻,但于她而言,這種安慰同樣很是棘手,她不擅長……
……
一月二十一日。
姜雪瓊辦公室。
不明所以的蘇更生被叫到姜雪瓊的辦公室,剛進屋,她就發現了黃亦玫,目光微露詫異,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找我?”
姜雪瓊沒有言語,只是淡淡一笑將手中的一份文件遞給蘇更生。
文件的封面上印著“特殊兒童基金會成立方案”幾個大字,顯得格外醒目。蘇更生微微一愣,隨即看向姜雪瓊,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林基金會……”
姜雪瓊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認真:“黃亦玫做了一些研究,提出了一個方案。公司決定把資助特殊兒童當成一個長期的項目。我已經和總部溝通過了,他們對這個計劃很感興趣,準備給一些資金和一些宣傳方面上的支持?!?/p>
“需要我做什么?”蘇更生直言問道。
現成的計劃書,現成的執行人,她暫時沒想到有什么工作是需要她出馬的。
不等姜雪瓊開口,黃亦玫就直接解釋了蘇更生心中的疑惑,“教教我如何與政府打交道,這方面我完全不懂。”
“好啊?!?/p>
蘇更生看向黃亦玫,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對于黃亦玫,她是越發欣賞喜歡。
“行,那基金會的事就交給你們倆了,”姜雪瓊隨后抬頭看向蘇更生,說道:“你要負責把好關。”
“嗯,沒問題。”
……
晚間,CNYN酒吧。
在一個稍顯安靜的卡座上,一男一女靜靜地坐著。
男人不用多說,自然是孟德爾。只不過他有些疑惑,他和蘇更生之間的交流并不多,她今晚為何要約自己?
難道,她對自己有意思?
不可能吧……
雖說他對女人極具吸引力,但那也得是他在主動開啟系統技能時才行,不然平時他就是一大帥逼,盡管很帥,但也不至于見幾面就對他傾心!
“你最近沒發現,你妹妹有些異常嗎?”蘇更生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
咳咳咳……搞了半天原來是為了自家老妹兒呀!那剛剛的胡思亂想豈不是有些自做多情?
還好,他不是蕭楚南,沒幼稚到開口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孟德爾微微一笑,隨即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哦?你說玫瑰?她怎么了?”
蘇更生微微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她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甚至在工作時也會走神。我知道,她和莊國棟分手的事對她打擊很大,但她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作為哥哥,你不覺得該做點什么嗎?”
這模樣,這表情,孟德爾感覺都不需要自己發力,蘇更生都會漸漸~~
“哦,這事呀?!泵系聽柟首鳌盎腥淮笪颉?,“多給她一些時間,讓她慢慢思考,我相信她能走出來?!?/p>
其實走不出來又何妨,因為要不了多久,她又要再次面臨選擇。
到時,黃亦玫所遇到的不僅是舔狗,更是有心機,有算計,敢行動的舔狗。
“不是,你是她的哥哥。這段時間你得不關心關心她?!碧K更生一副認真臉,嚴肅道。
“你說的對,”孟德爾對此很是認同,不過他又說道:“但我終究是男人,有些話我不好說出口,需要你這位上司主管兼好朋友來多多寬慰。”
“黃亦玫可是你的妹妹!??!”
“嗯嗯,我知道。我又不是不勸??勺鳛樗厴I后為數不多的女性朋友,你是不是也應該多多關心?”
聽到孟德爾這話,蘇更生哪哪都覺得不對勁兒,可轉念一想,似乎又沒有任何毛病。
這……都什么事啊!??!
“好啦,好啦,不談這個。我們喝酒,干一個?!?/p>
“干……”
……………………
二月初。
天越來越冷,年的氣味兒也越來越重。街道上掛滿了紅紅的燈籠,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準備年貨,整個城市都沉浸在一片喜慶的氛圍中。而,白曉荷家也不例外。
“曉荷,謝謝你今天又請我來家里吃飯。”孟德爾呵呵一笑,對于白曉荷的小心思,他半揭露又不揭露,就是能好好逗弄一番眼前的紅人。
白曉荷耳尖紅透了,炒菜的動作都有些變形,她雖然不諳世事,但也不傻,孟德爾如此一說,她自然能聯想到上次邀請對方來家里吃飯。
那哪里是吃飯,分明是在吃.
她。
今天白曉荷很美,很…喜慶。
她穿了一身大紅色收腰包臀裙,尤其是,白曉荷……背對著自己。
孟德爾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那身影,就仿佛是在熱烈邀請他.
享用。
那緊身的束腰包臀裙很短,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膩圓潤的美腿套著一雙乳白色的 80 D左右厚度的絲襪,顯得腿部線條緊致而又勻稱。
滿頭黑絲被攏到一邊,隨意地搭在欲要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之上,露出一抹白皙粉嫩的脖頸。
看得他,想要種草莓!
還有那纖細嬌軟易推倒的背影,誰看了不迷糊~
尤其是孟德爾這種正直壯年的大小伙,立馬就邦邦硬的。
他咧嘴一笑,快步上前,徑直來到白曉荷身后。
下巴抵在白曉荷圓潤白膩的肩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禁有些陶醉。
“曉荷,好香??!”孟德爾直言直語,真心夸贊。
白曉荷被孟德爾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中的鍋鏟差點沒拿穩,她微微側過頭,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澀:“你……你別亂動,我這菜還沒炒好呢?!?/p>
孟德爾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曉荷,你這菜還沒炒好,可我的肚子已經等不及了?!彼p輕咬了咬白曉荷的肩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熱切,“不過,你今天這身打扮,倒是讓我有點分心?!?/p>
白曉荷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你……你又在逗我。這菜馬上就好,你別亂動,不然會燙到的?!?/p>
她試圖掙脫孟德爾的“束縛”,但孟德爾卻像是故意似的,輕輕環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胸前。
“哎呀,曉荷,你這裙子太短了,不小心碰到就容易滑倒?!泵系聽柟室鈮旱吐曇?,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要不,我幫你扶著?”
他的手順勢搭在了白曉荷的腰間。
換作從前,他可不會如此輕佻,但如今,大家都心照不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