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司魂旗(紫)】
【執此旗,司萬魂】
【你擊殺的怪物之魂會被吸附進天司魂旗中,受你所掌,為你所用,當前可收魂魄數量:0/10000】
【乾元紫金瓶(紫)】
【血肉煉液,凝出“紫金元水”,服下后可大幅增長生命能量】
【流溪國圖(紫)】
【描畫著流溪國國土面貌的皮紙,攜帶時修煉進入冥想狀態,吸收生命能量效率大幅提升】
“這鬼玩意是從哪里偷來的?!!”
蘇白回想著【雜亂西西】的道具介紹。
【雜亂西西秘偶(藍)】
【使用后從亂界召喚出一只“雜亂西西”為你助陣,實力錨定為三階,具有極強的空間穿梭天賦,喜歡收集雜亂物品,對珍貴的雜物更加喜愛,會不惜代價得到】
(24小時后自動返回亂界)
“收集雜亂物品?”
特么空間裂隙的獎勵在它眼里居然也算雜亂物品?!
見到人偶后,蘇白腦中的所有疑問都串起來了,答案變得清晰無比。
“合著是你這家伙讓我這么慘的啊!”
私自進入【白云之坊】的人偶自然也是怪物們眼中的敵人。
甚至比蘇白這個通過“正規方式”進來的考驗者還要可惡。
當即在圍攻蘇白的三只怪物放棄手中的人類,朝著雜亂西西人偶殺去。
“吼!!!”
遠處的怪物群也分出大半沖向了人偶,蘇白的壓力一下子就小了很多。
“嘻嘻!!”伴隨著赫然變得尖銳的嬉笑。
雜亂西西的表情變得十分詭異,一張由絲線織成的尖牙利齒獰笑著,裂到了耳根。
左手輕輕一拋,將那枚平平無奇的炸彈扔進了怪物群中。
‘轟!’的一聲。
五顏六色的顏料炸開,好似煙花一般,混雜著鮮血,潑灑到了白云之坊各處。
但是卻好巧不巧沒有濺到那一抹潔白。
蘇白竭力頂開身前的怪物,沖向怪物炸碎的殘骸。
“嘻嘻~!”
人偶劃開亂界的口子,從里面摸索,最終又抓出來了一個小炸彈。
‘轟!’
漆黑如墨的蘑菇云升起,這次威力更甚,掀起的沖擊波甚至將蘇白都擊退了一步。
身后追來的怪物立馬抓住機會伸出利爪,在蘇白背后留下一道巨大的傷口。
血肉外翻。
蘇白反手將黑怨刀刺進怪物爪中,趁它哀嚎之時猛地抓住了一只地上蠕動的斷臂。
斷口還在滴著血,抓住后狠狠將斷臂扔向那處顯眼的白色空地。
……
“吼!”數只3.9階的怪物已經沖到了人偶身前。
人偶開始揮起剪刀。
刃口散發出五彩的光芒,一柄巨大的剪刀虛影朝著一只怪物揮出。
怪物被當場剪成兩半,上半身滑落。
‘撕拉——’
一只長著無數觸手的怪物撕下了人偶的右腿。
看起來像個布娃娃的人偶,內部填充的卻并不是棉花。
而是碎肉夾雜著奇怪的雜物,一根玩具一般的粉色骨頭從中刺出。
將觸手怪的頭顱當場洞穿。
‘撕拉——’
又一條腿被當場扯下。
錨定為三階的召喚物還是沒法阻擋數十只3.9階極限生命的圍攻。
雜亂西西嬌小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在空中與怪物周旋。
“吼……”
一條漆黑的利爪刺向人偶的胸膛。
五彩剪刀劃過,剪下怪物的三根手指。
但剩下的手掌依舊如同利劍,修長的骨刺從指尖延伸,劃破了人偶胸前的毛線“皮膚”。
填充的血肉涌出,化作觸手撕碎了怪物的手臂。
暗紅色碎肉組成的觸手上鑲嵌著雜物,什么東西都有,甚至有掃把和半塊蘋果。
狂亂的觸手在空中飛舞,雜亂西西的小身子好似章魚一般占據著“頭顱”的位置,將周圍數只怪物暫時束縛了起來。
但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那些怪物的利爪很快就會撕碎觸手。
到時候等待著它和蘇白的命運都將是死亡。
……
突然,怪物撕咬的動作停止了,整只怪詭異的僵在原地。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時間停留在了上一秒,怪物猙獰的表情清晰可見,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嗡————”
低頻的嗡鳴聲響起。
一陣透明的波動從戰場的最中間向四周緩緩蔓延。
被波動掃過的怪物突然化作了蓬松的白云,緩緩升向天空。
蘇白和雜亂西西人偶消失在原地。
而場中,只剩下一面不見一絲潔白的血地……
蘇白在最后一瞬將怪物的斷肢扔進了潔白的地面上,鮮血灑下,剛好覆蓋了那處頭顱大小的空地。
現在。
此片空間徹底安靜。
“咕嘟……咕嘟……”
血地突然蠕動起來,伴隨著一道極為明顯的吞咽聲。
血漬慢慢消失,地面再次化作了純潔的白色。
……
蘇白猛的睜開眼,迅速起身。
掃視四周,自己已經來到了另一處空間。
這里也是一片潔白,柔軟的地面和天空上堆滿的白云。
只不過空間要小上很多,只有一個臥室那么大。
空間內擺放著三座供臺,每個供臺前擺都放著一尊香爐。
而自己手中赫然出現一根黑色的香。
“通關了。”
看到熟悉的場景,蘇白悄悄松了一口氣。
這里是【白云之坊】的獎勵空間,通關者可以在這里選擇一個獎勵帶出。
前世自己也來過這里。
原本的供臺上應該擺放著三件獎勵,【乾元紫金瓶】就在其中,只要把手中的黑香插入供臺前對應的香爐就能獲得所選的道具。
但此刻供臺上卻空無一物。
蘇白自然知道東西去哪了,他偏頭,看向地上仍未醒來的雜亂西西。
那三件原本應該在供臺上擺放的物品就別在它的腰間。
現在的人偶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樣了,胸口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數根粗壯的血肉觸手軟趴趴地散在地上,雙腿也消失不見。
面無表情的蘇白直接上去抓起了人偶的頭發,將它提起。
隨后把三件流轉著光輝的物品從它腰間解下。
不知道它是怎么把這幾件東西固定在腰上的,像是用了膠水一般,取下時還會撕掉布織的皮膚。
“嘖。”蘇白撇了撇嘴。
一個人偶而已,沒必要做的這么真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