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準提聽了,頓時一臉玩味的看著太一道:“這就是你對圣人的態度嗎?”
“你可知道,圣人之下皆螻蟻?”
下一刻,準提恐怖的氣勢直接爆發,全部壓在了太一身上,瞬間就將沒有準備的太一直接給從半空中壓趴到底地上。
“碰!”的重重砸在地上,將地上都給砸出了一個深坑。
接著,準提無視了那些戒備中帶著恐怖的妖族守將,漫步走到了太一面前,笑瞇瞇的俯身看著漲紅著臉想要掙扎起來的太一,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道:“你可知圣人不可辱?”
太一此時眼睛都紅了,惡狠狠的盯著準提。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此時準提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要不是為了妖族的未來,為了大哥,為了以后能報復回來,太一此刻甚至想要自己自爆濺準提一身血。
“你別欺妖太甚,否則,我定要你魚死網破!”
太一恨聲道。
接著,他直接全力祭出東皇鐘,將之催動,想要強行隔絕了準提的圣人威壓,站起身來。
但下一刻,準提就增強了威壓,再次將他給壓趴下。
然后,準提才輕蔑的笑道:“魚會死,但網可不會破!”
“算了!你有句話說得對,今天的事事關天命,我也不好做得過頭了,以免惹得老師不快!就這樣小小的給你個教訓吧!”
“記住,以后面對我等圣人,要恭敬一些!否則,就不是今日這么簡單的揭過了!”
說完,準提和接引一起向天庭內飛身而去。
同時,將壓在太一身上的威壓也給收了回來。
太一感受到身上的壓力一空,黑著臉,渾身冒著無邊的煞氣緩緩站起身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碎石塵土,收回了東皇鐘,一言不發的向天庭大殿那邊飛去。
此時,他心中的殺意已經快沸騰的壓抑不住了。
但不忍也得忍。
“準提!接引,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和大哥有一人證道成圣,就是你們的死期!”
太一咬牙切齒的在心里嘶吼道。
嘴角都溢出鮮血來了他都渾然沒有在意。
“二弟!”
帝俊將之前的那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沉默的伸手拍了拍太一的肩膀,喚了聲。
沒有多說什么。
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個仇不共戴天,早晚必報。
此時,天庭上空,三清、女媧、連奕等人圣人、混元大羅都騰云坐在了這邊,并沒有下去跟下邊的來客一起。
畢竟,他們是圣人或者混元大羅,跟這些人混在一起有些掉逼格,不符合他們的身份。
“嘖嘖!這兩人果然是來搞事情的呢!太一居然忍住了。難得!難得!”
通天看完接引和準提欺負人的場面,嘖嘖稱奇道。
他倒不會可憐和同情太一。
畢竟,他可是連奕這一邊的。
跟后土巫族其實也是一個陣營的。
看到妖族倒霉,他沒直接笑出聲已經是客氣的了。
“哼!”
原始卻瞥了通天一眼,冷哼道:“我覺得準提做的沒什么錯!圣人之下皆螻蟻,圣人不可辱,既然太一敢挑釁圣人,那就活該受辱,沒直接打殺了他,已經是好的了!”
他固然有些看不上接引準提,但更加看不上太一他們這些皮毛戴甲、濕卵化生的妖物。
并且,對自己身為圣人的威嚴極度在意。
對接引和準提維護圣人威嚴的行為也很滿意。
他甚至心里在盤算著:“這接引準提倒也不是一無是處,以后如果有需要,倒也不是不可以跟他們合作一二。”
他跟通天已經徹底決裂,跟太上那邊也有些若即若離。加上太上身為大哥,原始很難指使得了太上,那準提和接引反倒成為和很好的合作和利用對象了。
很快,接引和準提就飛了過來,在看到連奕后,準提和接引相視了一眼,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這一位啊!
考慮到以后要算計連奕,準提當即悄悄運起因果之道想要窺探一下連奕的底細,以后也好有個準備。
“噗!!”
但下一刻,準提就渾身一震,臉色一變,直接被因果反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一臉驚恐的看著連奕:“你…”
“轟!!”
下一刻,他和接引就感覺到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壓直接作
用在了他們兩人身上,直接將他們從半空中打落。
“碰碰!”兩聲,砸在了地上,砸出兩個深坑。
“呃…這什么情況?”
“這一幕怎么看著這么熟悉?”
“剛才太一不就是如此嗎?但這次怎么論道接引準提兩位圣人了?他們可是圣人啊!這是惹到誰了?”
“應該是上面幾位之一吧?”
“必然是虛實之主,除他之外,估計也只有道祖能做到這一點了吧?”
“嘖嘖!現世報來得還真快呢!”
不少人看到接引準提墜地的場景,忍不住悄悄通過虛實幻境議論道。
他們甚至不敢用神念傳音交流。
因為,這估計瞞不過圣人。
他們可不想事后被接引準提報復。
“這...”
原始、太上看到這一幕,也是瞳孔猛地一縮,很是忌憚的看向了連奕,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這位的實力這么恐怖的嗎?
還是說接引和準提這兩貨的圣人實力太水了。
但不管如何,接引準提也跟他們一樣是老師的弟子,同為天道圣人,連奕這么做是沒把他們這些天道圣人放在眼里,這是在打他們的臉啊!
當即原始沉著臉對連奕質問道:“閣下不覺得做的太過了嗎?”
連奕本來都準備起身再次“告誡”接引和準提一頓的,結果聽到原始這貨居然想替準提他們出頭,頓時身形一頓,轉頭漠然的看著原始道:“你在教我做事?”
“你……”
原始聽了暴怒,自從成圣以來,還沒有人敢如此蔑視他,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就準備爆發。
“轟!”
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一股無比恐怖的氣勢裹挾著令他毛骨悚然的恐怖道韻直接壓在了他身上。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從靈魂到身體都在顫栗,都再驚懼,仿佛他要是敢反抗一下,就會遭遇滅頂之災一樣。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當初還是大羅時面初次面對鴻鈞的時候了。
一樣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