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也無語白一眼,不知她哪又惹到他,又生哪門子氣的男人,用力抽出手。
這一用力牽扯到了身體的某個部位,微微擰眉不舒服地輕嘶了聲。
宋戈以為她猛地抽手撞到了哪。
蹙著眉心將人攬回來,“磕到了?”
蘇也剛抬眸,就見男人板著臉訓(xùn)她,“活該。”
誰讓她不讓他好好牽著。
蘇也磨牙霍霍向牛羊。
難得沒了小心翼翼,一拳頭掄他肩上,“對,我就是活該。”
活該她愛他,活該她每次都對他狠不下心,都是她活該。
昨晚醉酒的他,就像中了藥一樣纏著她鬧,從浴室鬧到床上還不夠,這男人···
現(xiàn)在提起褲子就忘了她。
蘇也越想越委屈,抽回手就想要轉(zhuǎn)身離開。
其實蘇也這些小性子在宋戈這里很受用。
暗暗翹起尾巴,將人要抽回的手快一步的抓握住。
剛想挑眉說話,垂眸就掃見如昨日一樣空空的無名指。
眉心瞬時蹙緊,冷聲質(zhì)問,“你的婚戒呢?”
蘇也用力抽手,“在包里,我準,”
但是抽了幾抽,都沒能從宋戈的大手中抽出來。
反而被他攥得生疼。
蘇也蹙緊秀眉,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被宋戈強拽到了她放包的地方。
從中翻找出一個紅色錦盒。
二話不說,直接打開丟在一邊,強硬的將那枚簡單又樸素的鉑金戒套在她的無名指。
蘇也看著翻滾在地上的錦盒,就像她此刻這顆翻騰的心。
宋戈他從來都是這樣,從來不在乎她的感受,不聽她說一句話,就強勢地替她做決定。
她一直將這枚他遞來的結(jié)婚戒指珍視在心頭,從未摘下過。
因為這對婚戒實際上是寧華在詢問她的意見后,才選的這對很是低調(diào)樸實又簡單的素戒。
可是現(xiàn)在她卻無比想丟掉。
宋戈一手掐握著她的細腰,一手攥著她戴戒指的手,眸色暗沉地警告她,“再沒徹底離婚前,別讓我再看到你摘下來。”
蘇也咬牙將手從他的大手中掙脫出來,狠狠戳著他的心口,“那也勞煩宋總在沒離婚前。”
“潔身自好。”
“請您不要將你在外面那些哄小姑娘的話,說給我聽。”
她討厭被他當別人的替身。
討厭到想發(fā)瘋。
喝得著實有些斷片的宋戈,擰眉看著她,沉聲詢問,“什么哄小姑娘的話?”
“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昨晚我說什么了?”
讓她這樣誤會。
蘇也眸色一暗,隨即推開他,“宋總自己心里最清楚。”
說罷,蘇也一秒鐘都不想和他呆在一起。
轉(zhuǎn)身離開。
宋戈掐了掐眉心,盯著周身都散發(fā)著憤怒二字離開的綽約背影。
蹙著眉心努力回想昨晚他喝醉后到底做了什么,讓她這么生氣。
上車離開前,依舊一無所獲的宋戈,拉下面子,湊到宋墨跟前,“我昨晚喝醉后,有沒有做什么,說什么?”
宋墨曖昧朝他看一眼,悠悠道,“我怎么知道你們回房做了什么?”
這一眼看得宋戈眉心蹙得更深。
宋墨這貨什么脾氣秉性,他是最了解的。
越是說不知道,肯定就是知道,并且還又拍照‘留念’了。
宋戈少見沉不住氣,蹙著劍眉沉聲強調(diào),“回房前。”
“我對她到底做了什么,快說。”
宋墨挑挑眉,慢條斯理拿出手機,“那我有沒有什么好處呢,宋董。”
宋戈就知道他哥最坑,臉一黑,“你們樂團下次環(huán)游演奏,我全權(quán)贊助。”
宋墨立即屁顛屁顛的打開手機,讓他看他的丑態(tài)。
宋戈沒看兩秒,差點就掄起拳頭要揍他這個坑哥,宋墨早有防備,靈活一躲。
勾著唇角,朝著等在門口的蘇也抬抬下頜,“弟妹等著急了,你快送人去工作。”
宋戈攥緊十指,暗罵,“Shit!”
他就知道,不該在腦中殘存他哥那句什么肉麻的,‘BB,我愛你’
竟給他出餿主意,還弄巧成拙讓她誤會。
宋戈扯了扯袖扣,揣進兜中。
漫不經(jīng)心掃他哥一眼,邊往蘇也那邊走邊悠悠道,“我覺得贊助海之聲樂團會比你們更賺錢。”
一邊咧著嘴的宋墨瞬時耷拉耳朵了,抬腳就追到大廳口。
對著上車的人毫無威懾力的威脅,“宋戈你要是敢反悔,我就真‘曝光’你。”
宋戈只隨意撩眼看了他哥一眼,“隨便。”側(cè)身上車。
蘇也擰眉不解看了眼在那叉腰喘著粗氣,氣呼呼看著他們這邊的宋墨。
挑眉側(cè)身跟著上車,還未坐穩(wěn),男人和她的手機就叮,叮,前后響起。
她側(cè)目瞄了眼,已經(jīng)翻開文件完全沒在意手機的男人。
伸手從包中拿住手機,邊拿手機還在手中叮叮又響了好幾聲。
打開手機,就看到宋氏家族群中一片熱鬧。
蘇也隨手點開宋墨發(fā)的那段視頻。
宋戈那繾綣又粘膩的一聲,“BB”,在寂靜的車廂驟然響起。
前排開車的封遠猛地聽到宋總這么撩人的一聲‘BB’,瞬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待蘇也慌亂返回,手機就被一只大手截了去。
她偏頭望去就見宋戈黑著臉返回,眸色冷厲看著她,沉聲,“忘記它。”
說著,將手機遞回給她,偏開臉掩著面上的不自在,開口解釋,“那是宋墨他,”
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邊人,伶牙俐齒道,“別什么都怪大哥。”
宋戈被氣的猛地抬首看向她,剛想說話,卻又被她堵了回去。
蘇也不緊不慢地往車邊移了移,看著他蠕動唇瓣,“酒后吐真言。”
宋戈看著蘇也又害怕又想和他頂嘴的小模樣,反被氣笑,“你倒是聽懂了那句BB。”
說著一伸手將她扯回來,挑眉,“那你倒說說我的BB都有誰?”
蘇也甩開手,回到她安全的位置,難得忍者心中對她的敬佩和懼怕。
強硬捍衛(wèi)自己的權(quán)益,“我不管你有多少個這個BB,那個BB。”
“在離婚前,也請你在要求我的同時,你也要做到。”
宋戈掀眼暗暗勾著唇角看她一眼,終于有長進,知道和他談條件了。
隨即咬了支煙在唇角,點燃。
挑眉道,“搬回去住。”
蘇也擰眉不解地看向他,這和她搬回去住有什么關(guān)系。
還沒問出口,就聽見男人慵懶道,“讓我潔身自好的前提,我的太太總歸得履行該履行的義務(wù)。”
蘇也瞬時被男人直言不諱的流氓話,氣到臉紅脖子粗。
狠狠瞪他一眼,丟下一句,“那我們就都隨便。”
說罷,看了眼不遠處的藥店,又察覺到車子已經(jīng)接近BM辦公樓了,冷聲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