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醫院經過一系列檢查后,被判定是因為急火攻心造成的中風前兆。
站在病房門口的寧遠斌,微挑眉梢看眼對面老戰友的宋民,輕笑著拍拍他的肩。
瞅了眼在里面還在努力撮合兩人的老太太,笑著道,“放心吧,你家老太太健康著呢。”
接著湊到他耳邊低聲如實告知,“老太太裝的。”
寧遠斌說完,又瞅了眼里面的宋戈,忍不住問,“你們家宋戈真的結婚了?”
“怎么一點動靜都沒聽著呢。”
“這可不像你們家宋戈行事風格啊。”
宋民還沒說話,就聽見寧遠斌略顯遺憾的道,“本來我還說我們兩家連個姻呢。”
朝著里面的兩人望一眼,挑眉,“你覺得還有希望嗎?”
畢竟里面那個蘇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地產老總的女兒,和他們寧家可是差得十萬八千里。
真不知道宋家這老太太看上那個丫頭什么了。
宋民不客氣地罵了寧遠斌一句,“滾,別老盼著我們家小二離婚。”
“這個兒媳婦我們滿意得很。”
宋民知道他家那個小女兒一直很是中意宋戈,但是感情的事情誰也勉強不來。
看著宋民,寧遠斌還是有點忍不住調侃道,“但看樣子你家二小子哄媳婦的本領可大不如你這老子啊。”
宋民白他一眼,“去去,滾滾。“
寧遠斌臨走前又挑眉朝里望了眼,拍了拍宋民的肩,“我看要真想不離婚,你們還真得配合老太太演演戲了。”
“這宋戈要真的,”
寧遠斌這最后一句話說得宋民可就不愛聽了,“滾,我們家宋小二癡情他老婆得很,不會犯原則錯誤的。”
說罷朝著寧遠斌擺擺手,“寧大院長,趕緊忙你的去吧。”
依著宋民對寧遠斌他們家那個被他慣壞的女兒性格的了解。
在寧遠斌轉身前,不忘點破提醒他,“我警告你,最好勸你們家寧星星別動什么歪心思。”
“要是真惹怒宋戈,我可勸不住。”
寧遠斌盯著進了病房的宋民,眸色微微漸深。
老太太這邊沒什么大問題,嚷著回家。
回到家,就讓宋民當著蘇也的面加法伺候他。
宋民看著被老太太脅迫著跪在大廳中的二兒子,舉起手中的雞毛撣又放下,有些下不去手地看了老太太一眼。
認真解釋,“宋戈這三個月真的是忙著皇圣那個案子,我可以那我的人格保證。”
說著踹了腳不吭氣,在那跪的那叫一個板直又嘴硬的兒子,“你說話呀,收購皇圣那天,你不是力壓你老子我,說得很厲害。”
“今天該你說話了怎么不吭氣了。”
宋戈擰眉,“我說了,沒有。”
聽見宋戈這冷硬又不耐煩的兩個字,宋民忍不住地給了他一撣子,恨鐵不成鋼地小聲提醒,“多說兩句,所解釋兩句能讓你累死?”
坐在沙發上看著的老太太,看著宋民那不輕不重的一撣子,氣得那叫一個著急。
最后看不下去,直接步伐矯健地走過去,一把奪下宋民手中的雞毛撣子。
坐在老太太身邊的蘇也,伸去阻止的手尷尬懸在半空,看著老太太那架勢完全一如當年當兵時利索矯健模樣。
微愣了兩下,轉而有些哭笑不得。
蘇也抬眸看了眼遠處,覺得反正宋家人已經知道他們要離婚了,她也沒什么再留下來演戲的必要了
剛站起身準備默默離開,就看到老太太真的不客氣的用力將雞毛撣子揮在宋戈背上。
質問,“你說你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蘇蘇的事兒。”
“你說話呀,你個臭小子。”
宋戈即使跪著也不減半點高傲,直挺挺地跪在那任由老太太毫不留情的揮撣子。
老太太當年也是當兵出身,雖然現在老了,但是那身氣魄還是在的。
宋戈看著站在遠處的蘇也,不卑不亢地依舊是兩個字,“沒有。”
站在一邊的宋民,立即附和,“這件事情,爸絕對可以作證。”
“這個臭小子為了啃下皇圣這塊硬骨頭,三個月來一直日夜顛倒,飛來飛去的。”
“肯定沒時間更沒心思做其他的事情。”
這邊聞訊趕回來的寧華,也拿著厚厚一沓的宋戈近三個月的流水,讓蘇也看,“媽那天草率了,這是我幫你查到的這臭小子近三個月的流水。”
“沒有一份是花給女人的。”
寧華說罷,忽地想到什么,忍不住訓斥,“你這個臭小子,連個禮物都不知道給我寶貝兒媳買,活該人要和你離婚。”
蘇也并沒有翻看,其實在宋戈開口說沒有那一秒她已經信了一半多了。
依照宋戈的性子,她相信他沒有騙她。
或許他的身體確實沒有出過軌。
至少,宋戈從來不屑在這樣的事情上騙她。
蘇也扭頭掀眼又看了眼攔在自己面前的寧華,對上她那慈祥的眸。
微垂了下長睫毛,原本朝著門口走的身影。
轉了個方向,邊上樓邊道,“我累了,先上樓休息了。”
她就知道,越是讓宋家人都知道了,她原本下定的決心,就越會開始動搖。
老太太一看有轉機,用力在宋戈背上拍了掌,還沒說話引來了宋戈的輕嘶。
老太太趕緊關切看了眼,“真打疼了。”
下一秒又是一掌,“那也活該。”
說罷,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還不趕緊上去哄人。”
看著站起來的宋戈,老太太下死命地指著他,“哄不好人,你也別當我柏翠蓮的孫子了。”
宋戈剛推開房門,就看到人拎著醫藥箱從更衣室那邊出來。
蘇也掀眼淡淡看了他一眼,將藥箱放在矮幾上,“藥都在里面。”
說罷就要轉身去洗手間。
宋戈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少見地問,“這是你和我提離婚的原因。”
“覺得我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蘇也掀眼看他一眼,沒否認。
剛想默默掙開他的手,卻被男人反手抓緊扯入懷中。
蘇也下意識抵住宋戈的寬肩,偏頭不敢看他。
宋戈卻像和她較勁似的,捏上她的下頜,迫使她仰頭,認真看著她再次解釋,“蘇也,我只說一遍,我們婚姻存續間,我沒有出過軌,更沒有養過人。”
“我宋戈不屑這樣做。”
蘇也對上宋戈少見嚴肅的眸子,微微錯開些,小聲也道了聲,“我也沒有。”
“昨晚逾白哥只是送我回我的住處,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這樣兩人在老太太的助攻下,難得解除了誤會。
宋戈垂眸看著蘇也不受控制又染上粉紅的頸,情不自禁地就要吻上去。
卻被蘇也猛地推開。
宋戈眸色瞬時一沉。
蘇也對上他不悅的眸子,下意識別開眼,過不了心中那道坎的捂上頸處那片紅,輕聲道,“別親,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