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樓愣了愣,這他還真不知道。
只知道許禮禮這丫頭一向不喜他們插手她的工作,連并感情他們也極少過問。
許之樓倒沒當回事兒,扯著他,“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又不是你老婆喜歡。”
“趕緊的,前面等著你呢。”
宋戈咬牙斜了眼許之樓有時候犯二的貨,TM的要不是因為蘇也,他會關心許禮禮喜歡誰嗎?
但是終是沒說什么跟著他先去了前面。
蘇也剛走近,許禮禮就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拎著禮服走開。
蘇也不明所以地跟上,牽住她的手,柔聲問,“禮禮,怎么了?”
那晚她瞞著她和宋戈結婚的事情,她們不是都已經說開了嗎?
現在,
不帶蘇也擰眉想完,她的手就被許禮禮大力甩開。
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就聽見許禮禮第一次朝她吼道,“蘇也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蘇也朝她邁進一步,剛張開嘴想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就見許禮禮咬牙狠狠看向她,“你和秦逾白真的就只是朋友那么簡單?”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秦逾白一直喜歡你?”
說完也不等蘇也說話,許禮禮就有些崩潰的道,“蘇也,你是不是也認為我就是一個無腦的花瓶。”
蘇也早就在許禮禮說出那句秦逾白喜歡她后,懵了。
這時才后知后覺的隱約明白了秦逾白和她一直以來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的由來。
蘇也在許禮禮負氣甩手走人之前,拉住她,認真看著她道,“我說我在你沒說這句話前,我真的沒意識到,你相信嗎?”
許禮禮頓了下,對上蘇也完全沒有任何閃躲的眸光,沒甩開她的手,而是問,“那你為什么不肯和二哥一起公開,去前面亮相。”
蘇也抿緊唇瓣不知該如何解釋,“我不和宋戈公開有我的難言之隱。”
許禮禮瞬時又起火,“你的難言之隱就是秦逾白對嗎?”
蘇也下意識擰眉反駁,“不是的禮禮。”
許禮禮輕哼一聲,“那你告訴我為什么。”
“別說你這么聰明的女人會感情遲鈍地連別人喜歡你都不知道。”
說罷,因著寧星星的話,還有此刻滿心的嫉妒,口無遮攔道,“好,就當不是,那為什么不肯和二哥公開,一面裝著愛二哥,一面又和秦逾白糾纏不清,這難道不才是你原本的面目嗎,蘇也。”
蘇也張嘴,許禮禮打斷,“別說你沒有和秦逾白糾纏,今天中午我親眼看到你去找了秦逾白,你緊緊握著他的手。”
蘇也擰眉道頓了下,“我找逾白哥是為了讓他幫我調查殷城。”
“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禮禮就嗤笑聲,指著她鼻子罵道,“蘇也我今天才發(fā)現你就是朵白蓮花。”
“你根本就是一直在利用欺騙我,假心假意地幫我搭橋牽線,實則就是那我當掩護。”
“一面利用二哥,一面又舍不得秦逾白。”
“如果你真的為二哥好,當初你直接就對秦逾白說你是二哥的老婆,我保證殷城不敢動你一根手指。”
“哪還犯得著用二哥這般惹了殷城那個瑕疵必報的卑鄙小人。”
許禮禮說罷,冷笑聲,“你要真想幫二哥,用得著你找秦逾白,秦逾白能做什么?”
“殷城是花了些,但是他還不傻,不會做什么有辱他們家門違法犯罪的事情。”
“你要真想幫二哥,去求殷城的爺爺都比找秦逾白強一百倍。”
音落,許禮禮看了眼愣住的蘇也,負氣推了她一把,轉身走開。
蘇也被許禮禮說的愣了好久,直到看著許禮禮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她微微回神。
腦袋里不自覺閃現想起,她的心理咨詢師兼心靈導師艾登,曾經以朋友的身份對她說過的話。
“Su,你是聰明善良的,但是你不覺得你在感情方面有點鈍。”
艾登說罷擰眉思索了兩下措辭,又道,“或許是我表達不太準確。”
“應該說你可能不太會辨認別人對你的喜歡是友情還是愛情。”
接著輕笑兩聲,開玩笑的善意提醒她,“小心某天你的這點小粗心,傷害了不該傷害的人。”
蘇也掀眸看了眼遠處已經人員攢動的宴會場,扯了下唇角閉上眼。
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忽地時隔多年再次襲來。
看著遠處的那些人群,她又開始心悸,冷汗直冒。
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毫無價值,只會給人帶來麻煩的負罪感再次涌上心頭。
蘇也忽地意識到,她好像犯病了。
最近因著她和宋戈之間的事情,她好像已經三個月快四個月沒去見艾登了。
當初和懼怕閃光燈一并出現的最大且最嚴重的心理缺陷其實是恐慌癥。
蘇也用盡全身力氣攥緊十指,努力睜開眼睛按照艾登教她的方法調整呼吸,安撫自己。
讓自己別慌張別緊張別害怕,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扭頭看向一邊種在花園里,她叫不住名字的花。
剛偏過頭,肩膀就被捏住,蘇也下意識驚叫著要逃離。
宋戈眼疾手快地伸手忽地變得這般驚恐的人兒卷回懷中,抱在懷中,低沉著嗓音詢問,“別害怕,是我。”
“發(fā)生什么了?”
宋戈遠遠的一路走過來并沒有看到她身邊有人,一切都很正常,怎么忽得這般害怕。
他有些不明白。
蘇也聽見宋戈的聲音,瞬時嚶嚀一聲踮腳緊緊圈住了他的頸側,埋首其間嗅著宋戈身上讓她安心的獨屬于他的冷木香。
宋戈不知道在他僅僅走開不到10分鐘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蘇也這般依賴他的模樣,在他這里很是受用。
順勢圈緊她的細腰,將人又壓近幾分,隔著衣服,兩人密不透風地貼在了一起,一偏頭,微涼的唇瓣擦著她軟耳親吻了下,難得聲音放柔了些許,輕聲問,“怎么了?”說著要伸手拉開蘇也的手,作勢去看她的臉。
難得的蘇也埋首在他頸側搖了搖頭,揮開他的手,帶著點孩子氣地道,“不要,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說著就又緊緊圈住他。
宋戈差點沒被她勒死,但是還是勾著唇角微微調整了下姿勢讓她抱得不那么受罪,他也好受點。
沒急著再問什么,而是輕拍著她的后背以示安撫。
感受到宋戈撫在她后背輕拍的大手。
蘇也一瞬時暖上心頭,差點沒繃住失控的哭出聲。
10年前,他們第一次相見,他也是對她做了與他這個人完全不搭邊的溫柔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