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遠剛邁開步子,就被許之樓勾著脖子,邊挾持著走遠,還不忘說教,“有什么事兒能重過你們boss哄老婆。”
“趕緊的跟我走,先去忙正事兒,有什么事兒一會兒再說也不遲。”
“宋戈又跑不了。”
封遠無語地白了許之樓這咋咋呼呼的貨一眼,扯了兩下攬在他脖頸處讓他難受的手,無果。
最后唉嘆聲,宋總您交友不慎呀。
算了,許之樓說的也對,就算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已經木已成舟,早說晚說不差這幾個小時。
宋戈垂眸看著蘇也那完全沒有和他開半點玩笑神情,擰緊了眉心。
下意識垂眸看向已經將衣扣解至腹部,掩在松垮布料下的黑色蕾絲若隱若現(xiàn)刺激著他的神經。
緊鎖著眉心長臂一伸,將人狠狠抱進懷中,像要揉進他的身體般咬牙道,“我在你心中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
蘇也雙手抵在他的胸前,眸色銳利緊盯著他道,“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宋戈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看向她,咬著后牙槽道,“眼睛看見的也不一定是真。”
宋戈看著蘇也那完全不為所動的眸光。
氣急反笑,扯著她的下巴湊近他,“好啊,那就陪到讓我滿意,我滿意了就放過秦氏。”
蘇也擰眉下意識問,“你什么時候會滿意?”
宋戈看著還沒開始就想著結束的蘇也,掐著她下頜的指瞬時緊了幾分,俯身逼近她,一字一頓咬牙道,“我要你重新愛上我,就是我滿意的時候。”
宋戈說罷,對上蘇也下意識回避的神色,心口頓時一抽疼。
忍痛松開她,垂眸看了眼她又敞開些的衣衫,想伸手幫她系,卻又收回。
隨即脫下外套,罩住她,捏緊她的肩膀,“這就是我的條件,你回去好好考慮。”
“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
最后咬牙故意強調,“我的號碼沒換過。”
宋戈音還未落穩(wěn),身前領帶一緊。
他被蘇也扯帶著下意識俯下身,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蘇也看著他道,“我愛你。”
宋戈瞳孔瞬時愣住,下一秒就見蘇也眸間毫無波瀾,踮高腳尖抵近他,“我愛你宋總,現(xiàn)在就愛你。”
“可以放過秦逾白了嗎?”
看著蘇也敷衍又應付他的模樣,宋戈下頜線瞬時繃成一條線,虎口卡住她的小臉,“你覺得我要的是這種虛假的愛?”
蘇也勾起唇角少見露出抹嬌媚笑,哼笑聲,“宋總的要求還真是多。”
“別人愛時不要,現(xiàn)在不愛了卻強要。”
蘇也大力扯開他的手,眸色一變,“我現(xiàn)在只有這種愛。”
咬牙一瞬不瞬盯著他,一字一頓,“現(xiàn)在是,以后是,未來··唔唔·放開。”
宋戈一手攥著她的細腕壓在他的心口,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強勢又猛烈地堵住她那張伶牙俐齒的小嘴。
不準她再說出一個讓他恨不得化身撒旦的字。
蘇也被宋戈洶涌的唇舌攪得從舌尖一直麻到腳底,讓她整個人連站都站不穩(wěn)。
不是宋戈用力托著她后腰,她想她現(xiàn)在一定狼狽極了。
宋戈火熱的掌心隔著層薄薄的衣料,熨燙著她后腰的肌膚。
緊緊托抱著她,不允許她反抗半分,被迫仰頭承受。
蘇也還自由的那只右手一直推搡他,從未停止過,直到宋戈微微松口換氣時,終是被推開。
緊攪在一起的四瓣唇,因著被迫分開,發(fā)出曖昧的聲響。
但都抵不過清脆的‘啪’的掌心貼臉面的聲響來的響徹。
蘇也無心害羞,下意識一巴掌揮在了宋戈半邊臉上。
看著被她毫不留情打得偏過臉的男人,蘇也雖然手不可抑制地抖了抖,她立即用另一手按壓住藏到身后,不允許自己心軟半分。
掀眸看了眼已經扭頭森冷看向她的宋戈,努力穩(wěn)住顫抖的心,強調,“不答應,就別碰我。”
蘇也這句話音一落,空氣瞬間擰作一團,四目相對,針鋒相對。
宋戈舌尖在口腔內刮磨著被她打過的臉,現(xiàn)在他的臉再疼都不及他半分心痛。
她居然真的不愛了,她現(xiàn)在還為了秦逾白這樣對他。
寧可把自己‘賣’給他,也不肯重新愛他。
她真是好狠的心。
蘇也終是先錯開眼,對于那一巴掌沒有任何道歉和歉意,作勢轉身離開。
剛轉過身,就聽見身后男人哼笑聲,“既然蘇小姐為了秦逾白什么都愿意做。”
蘇也頓住腳,靜等宋戈后話。
宋戈看著蘇也真的停下了腳步,心口絞痛著死死盯著她的背影,磨著后牙槽一字一頓,“今晚,薈萃庭,我等你來。”
“陪我,睡。”
后邊這三個字,是宋戈咬著血肉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宋戈說罷,連蘇也的回答都不想再聽,一刻都不再停留地抬腳離開。
蘇也聽著身后男人腳步踏在大理石瓷面上,由近及遠離開的腳步聲,松開那只因著打過他而止不住顫抖的手,扭頭看著宋戈消失在廊間的背影,呼出一口氣。
抬腳邊離開邊和艾登打電話,告訴他,她暫時不回J國了。
下到樓下,剛掛了艾登的電話,緊了緊披在身外的那件宋戈的外套,想著去看看蘇昱衡,身后一道喇叭聲響起。
蘇也下意識扭頭望過去,就看到金海探出頭朝她笑著擺手,“蘇小姐,上車吧。”
“您去哪里我們帶您一程。”
蘇也收好手機,斂好情緒,牽起唇角走回去,彎腰隔著窗玻璃看了眼坐在車里面的殷震,調皮道,“您怎么也回來了?”
殷震看似不在意的瞥她一眼,輕哼一聲,“不回來怎么幫你前夫。”
聽見殷震帶著些氣性咬牙強調‘前夫’那兩個字,蘇也先是臉一紅,隨之而來就是愧疚。
頓了下,隨即拉開車門,不客氣地坐了進去,笑著挽住殷震的胳膊,難得像個孩子似的撒嬌道,“謝謝您殷爺爺,您絕對是天下最帥最好的老爺爺。”
殷震偏頭看到蘇也扯開嘴角俏笑的調皮撒嬌模樣,布滿滄桑的深邃眼眸瞬時染上絲輕不可察的悲傷。
轉瞬即逝地收斂好,狀似嫌棄的瞟她一眼,勾著唇角揮揮手,“行了行了,別來這套。”
“哼,一看就知道是艾薩教你的。”
蘇也老實坐回去,沖著殷震笑了笑,不及她說話,殷震拿出公事公辦的模樣開始提醒她,“今天資金會準時到賬風恒,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