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離宋戈近的裴官,細心觀察到了宋戈這一微小的興奮和激動。
很是敏銳的意識到蘇也是想起來了。
勾起唇角湊近宋戈悄悄道,“不要怪我們家老頭不近人情?!?/p>
宋戈擰眉看向裴官。
裴官笑著拍拍他的肩,朝著努力和蘇也拉近距離的殷方圓兩人抬抬下頜,繼續(xù)低語,“蘇也和他媽應(yīng)該一樣?!?/p>
“當初方圓沒流過產(chǎn)就很難懷孕,就是為了蘇閩國而找上周良治療?!?/p>
“可是她好像天生就是排斥中藥,喝了就忍不住的吐,但是就這樣她也難受地喝了小半年,才有了蘇也?!?/p>
“最后你也知道,還被宣布‘死亡’,方圓一下子接受不了差點抑郁自殺。”
宋戈忍不住問,“那裴蕭呢?”
裴官說起方圓懷裴蕭,自豪了,挑眉,“可能我天賦異稟。”
宋戈看著裴官那得意態(tài)度,忍不住給他一刀子眼。
裴官不再開玩笑,輕笑聲暗暗支招,“藥浴不免為一個好辦法?!?/p>
說罷,指著宋戈警告,“我警告你別偷著來啊,最起碼也要和蘇蘇商量好?!?/p>
接著看一眼蘇也,“蘇蘇要是真的不愛你了,你也別給我勉強?!?/p>
宋戈堅定道,“她愛,我從她的眼睛里看得到。”
只不過沒有當初那么堅定而已。
待殷方圓和裴官走后,宋戈,堂堂宋董也開始扮弱了。
宋戈站在那看著蘇也送走殷方圓和裴官,推門進來,立即白著一張臉,捂著右手臂,不吭不響,但是就是一副很痛的樣子。
蘇也關(guān)上門就看到宋戈這副樣子。
眸間瞬時染上心疼焦急之色,上前扶住他,“是不是剛才拉扯,傷口崩開了?!?/p>
說著扶著他躺回床上,就要伸手按鈴叫醫(yī)生。
手剛伸出去,人就被帶進了男人寬厚溫熱的懷中。
蘇也以一種別扭的姿勢被宋戈勾抱進了懷中。
她瞬時意識到她又被這男人騙了,忍不住牽了牽唇角,羞惱捶他一拳,“你先放開我?!?/p>
“你這樣抱著我,難受?!?/p>
宋戈聽見蘇也說難受,瞬時松了松手,垂眸看了眼蘇也擰著身子被他抱在懷中。
下一秒就要伸出受傷的右手勾抱她的細腰,將她帶上床。
蘇也先一步止住他抬起的右手,板著臉,“安分點?!?/p>
宋戈難得死皮賴臉地抱著她不松手,“我要再安分點,你就直接不要我了?!?/p>
“你讓我怎么安分?!?/p>
不待蘇也說話,宋戈仰頭親在她的唇角,堅定道,“你想起來了?!?/p>
“你都想起來了?!?/p>
蘇也將攬著她后頸的手輕輕掰開,坐回到床邊的椅子上,沒掩飾,“對。”
幫他剛蓋好被子,男人活動自如的左手就扯住她要離開的手,緊抓住,“那為什么還要說那些傷我的話?!?/p>
“還說什么不想欠我。”
接著擰眉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想起來了?”
她好像自他醒來沒說什么話吧。
宋戈聽罷,將她的手送到唇邊輕咬了口,“你對媽說,我潔癖不讓別人碰?!?/p>
蘇也聽見宋戈這聲自然的比她還要自然的‘媽’,臉瞬時紅透了。
掙了掙還被他放在唇邊的手,“你怎么亂認媽?!?/p>
宋戈看著蘇也一直沒抗拒自己觸碰,又在她手上吻了吻,“怎么是亂認,你是我老婆,老婆的媽不就是我媽。”
蘇也被男人這番厚臉皮操作,整的哭笑不得。
倒也沒再反駁什么,而是挑眉道,“你這是準備當上門女婿了?”
宋戈,“你剛才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故意那樣說的。”
蘇也看著他,搖搖頭,深深看他一眼,難得坦誠道,“不是?!?/p>
“是我現(xiàn)在在想,我們真的適合在一起嗎?”
宋戈立即堅定道,“適合,百分之百適合?!?/p>
蘇也被宋戈這番少見急切又幼稚的模樣逗笑。
宋戈看著蘇也笑了,也跟著牽了牽唇角,慢慢和她十指交纏在一起,滿眼真摯的道,“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自以為是傷害了你,讓我們漸行漸遠。”
“以后我保證不會,有任何想說的話我都會第一時間坦誠公布地和你說。”
“不會讓我們再有任何不必要的誤會?!?/p>
蘇也挑眉,“要是我還是以前那樣小心翼翼,謹慎又多疑呢?!?/p>
宋戈握緊她的手,“那我就給足你安全感,不會讓你有任何疑慮的地方。”
說罷,宋戈滿眼深情望著她,將她的手背送到他的唇邊,用力印下一吻,“經(jīng)歷了這么多,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一只帶著滿身防備的小刺猬。”
“但是就算你滿身帶刺,我也要擁你入懷?!?/p>
“不會放手?!?/p>
宋戈說著將人往前一扯,帶近,低聲道,“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這次你不會再賭輸?!?/p>
蘇也眼角早就掛上了淚珠。
宋戈抬起溫熱的指腹輕輕抹掉那滴晶瑩的淚珠,“好不好?”
蘇也還能說什么,從她提出離婚,到她出車禍再到她忘記他,再到現(xiàn)在分離一年,現(xiàn)在他還為了她受傷。
蘇也哪還說得出拒絕的話。
但是可能因為知道了宋戈的偏愛,難免多了些矯情,“外公同意了,我就同意?!?/p>
宋戈其實早就察覺到了蘇也的變化,笑著擁住她,“好,這次我一定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蘇也感覺到宋戈又用受傷的右手抱她,擰眉輕訓(xùn),“右手不準再動?!?/p>
宋戈乖乖抱著她不再動,勾著唇角呼著熱氣湊近她的軟耳,輕笑著道,“遵命老婆大人。”
蘇也聽見他又喚她老婆,嬌瞪他一眼,但是沒再糾正。
三天后,還沒來得及拆線的宋戈因著霍淵和霍朗父子搞出的這一出,不得不召開董事會。
以及處理一系列連鎖影響。
蘇也為宋戈穿好襯衫,邊為他系紐扣,忍不住擰眉囑咐,“工作的時候右手盡量不要動,醫(yī)生說你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p>
“小心崩開。”
“到時候受罪的就是你自己?!?/p>
宋戈終于重新聽到了蘇也對他關(guān)心的碎碎念,伸長左手勾著她的后腰,一瞬將還有些距離的兩個身體,密不透風地拉近貼在了一起。
蘇也掀眸嗔他一眼,“別鬧?!?/p>
說著伸手將一邊的領(lǐng)帶扯過來,宋戈配合地低頭,還不忘在她的唇上香一個。
難得委屈地道,“你陪我一起去,監(jiān)督我,我就不會亂動讓傷口崩壞了,恩?”
蘇也手指靈活的為他打著溫莎結(jié),挑眉看他一眼,“不行?!?/p>
“今天殷氏有早會,還有我下午要面試外公為我選的,上-門-女-婿?!?/p>
蘇也特意咬緊后四個字,說完,再掀眸對上男人吃人的目光,笑著繼續(xù)道,“所以,我沒時間陪你?!?/p>
“你自己·唔唔·小心··呵唔唔,”
“傷口。”
一句話,被親的說得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