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權看著蘇也這般自愛的模樣,忍不住勾起唇角為她開心,“放心,我沒宋董那么大男子主義更不霸道。”
還想再說什么揣在兜中的手機響了。
盛權沒什么避諱,打開車上藍牙連上接起,就被他的助理告知。
盛闊知道了昨晚的事情,已經殺到了汴夏華庭。
兩人聽罷,均是一愣。
盛權在蘇也著急前,先道,“別著急,我昨天和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殷城上鉤了。”
“如果我們關系破裂,這樣其實正合殷城的意。”
“我想殷城會更進一步來找我合作的。”
蘇也擰眉思索,確實是。
盛闊知道了她結過婚認為殷震騙了他,兩家聯姻破裂,讓盛家丟盡臉面。
兩家關系一定降到冰點,這恰恰是殷城利用盛家對殷家憤怒的好機會。
蘇也這樣想著,忽地恍然大悟。
下意識看向盛權,“這難道是外公一手策劃的。”
一切都在殷震的掌握中?
盛權經蘇也這么一說,擰眉一想,確實有可能。
老頭子和她媽今早落地說是殷震早就和他們約好了來談他們的訂婚。
宋戈昨晚那般高調宣布蘇也的身份,或許是巧合。
但是在這京都,依著殷震的能力不會壓不下這點事情,現在他家老頭子這么快就知道了。
看來極有可能就是殷震設的局了。
盛權還想到了一層,忍不住暗罵一句,“Shit!”
“殷老頭壓根誰都沒想讓你嫁。”
“丫的,他可真是千年老狐貍,耍著我和宋戈玩呢。”
蘇也聽罷盛權這番話,疑惑了。
兩人回到汴夏華庭看到的一幕就是,殷震這個設了局腹黑利用了人家兒子的人卻將盛老先生說得在那氣得啞口無言。
殷震背著胳膊看向雙手撐著拐杖坐在沙發上的盛闊,很是嫌棄的輕哼,“你拿你兒子當個寶,我就拿他當屎殼郎。”
“你看看他那副花天酒地的模樣。”
“我能答應他,還不是看在他能幫我外孫女復健腿上答應的。”
“你還嫌我瞞你我寶貝外孫女結過婚的事情。”
“哼,我沒嫌你兒子那每天不間斷的花邊新聞就不錯了。”
盛闊被殷震說的氣紅了臉,“這些都是你當初知道的。”
“你當初同意阿權帶著人回盛家時怎么不說這茬,現在這不是故意的嗎?”
“我就是問了一句,你能在這說十句。”
“這門親事我看你就是沒想成。”
盛闊這句話一落音,殷震挑著眉梢指著他,“唉,這你可說對了,我就沒想把我寶貝孫女嫁人。”
接著不待盛闊氣地站起身說話,很是干脆利落道,“剛好,今天我正式通知你,訂婚解除。”
盛闊還沒蹙著眉反駁,殷震就直接吩咐梁叔,“送客。”
這下真是將盛闊氣的七竅生煙了。
還好盛權和蘇也及時趕到。
盛權急忙走到他爸跟前低語幾句,盛闊明顯震驚看了小兒子一眼,又看向蘇也,接著一巴掌拍他后背,“你也氣死我的了。”
說罷,拄著拐站起身,也趕來的溫童立即上前挽住真的被氣的不清的盛闊,瞪了眼盛權,幫人一邊順氣一邊走遠。
還想和蘇也囑咐兩句的盛權,還沒說話,走到門口見沒跟來的兒子,氣得吼一聲,“趕緊的,跟我回家。”
“我盛家的臉都被你這混小子丟光了。”
“馬上給我滾過來。”
“他殷震不嫁,我們還不娶呢。”
盛權看著他家老頭聽他說完,還是大度地幫了殷震,笑著沖蘇也眨了眨眼,示意她安心。
上車前給蘇也發了條短信【殷城一有動靜我就聯系你,保護好自己】
不到一周的時間,殷城就坐不住了,聯系了盛權。
當蘇也被蒙著眼睛假裝被迷昏帶上車時,隨著她被抬上一艘輪船,她警覺到事情怎么沒按照盛權事先發給她的那樣直接上飛機,而是上了輪船呢。
還沒待她疑惑,就感覺到她被送到了一個男人懷中。
那男人喚了聲,“霍少,您這樣私自轉移蘇小姐,不怕殷城意識到您背叛他,將您也一并拖下水。”
霍淵抱著懷中的人兒,勾唇哼笑聲,“就算他想反咬也得有證據呀。”
“我可沒參與他那什么狗屁一石二鳥,除掉蘇也又能幫我拿下宋氏的計劃。”
說著還將蘇也放到床上,輕撫了下她的小臉,挑眉道,“我可不是要讓宋氏破產,是要宋氏換成我們霍家的家產。”
殷城千防萬防沒算到霍淵曾經也是蘇也追求者中的一個。
更讓他沒想到霍淵比他先動手了,他早就將他那些見不得人的資料發給了殷震。
現在殷城肯定早就被警察帶走了。
蘇也努力忍著驚恐的心,保持被迷昏的狀態,盡可能不讓這個叫霍淵的人發現異常。
可是人在慌張下,再怎么裝,還是難免露出破綻。
霍淵剛準備收回手,就看到了蘇也卷長的睫毛輕顫了下。
霍淵瞬時輕笑出聲,重新俯身湊近蘇也的小臉,“醒了,干嘛還要裝睡。”
接著忍不住抬指碰上她光滑的小臉,似是開玩笑道,“你是在等我吻醒我的睡美人?”
蘇也被霍淵這句話還有不斷噴灑湊近她的呼吸,驚得睜開眼坐起了身。
蘇也看著還在湊近她的霍淵,有些慌張的后退,“你別再湊近。”
霍淵看著蘇也難掩慌張的神色,微擰眉心意識到,蘇也或許剛才就醒了,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本想放過蘇也,在處理了殷城認真追求她的霍淵,忽地改變主意了。
猛地伸手掐住蘇也的小臉,勾著唇角湊近到她的頸側嗅了下,“我本來想放過你的。”
“可惜你現在知道了太多了,你說我該怎么辦呢寶貝兒。”
蘇也努力保持冷靜,趁著霍淵不注意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起身逃跑。
可是跑到門口卻怎么也拉不開門。
霍淵抵著后牙槽,抹了把唇角的血跡,笑得很是邪魅地看著慌張貼在門口的人兒,“現在的你,比高中時可是更有趣了。”
蘇也聽罷,下意識問,“我們以前認識?”
霍淵愣了兩秒,“你真的失憶了?”
原本他還以為是殷家故意放出的消息,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霍淵將蘇也抵在門板上,挑眉道,“如果當時不是顧沫顏那瘋女人,說不定你現在就是我的霍太太。”
說著就要撫上她的臉,卻被蘇也躲開。
霍淵也不惱,捏住她的下頜,笑著道,“是我不好,沒能早點,”
話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慘叫,“M的,你竟然敢砸我。”
蘇也趁著霍淵驚叫引來外面的保鏢開門。
作勢就要跑出去。
可是沒想到,霍淵發了狠不顧腦袋被她砸出了血,就抓住她的手腕。
蘇也用力甩開,因著慌不擇路,絆倒了剛才砸完霍淵丟在腳邊的石雕,整個人不受重力地就朝著門框上撞去。
即使腦袋被撞得生疼,腦中也在不斷閃現曾經的一幕又一幕。
蘇也顧不上頭痛欲裂的頭,捂著腦袋拼盡全力地往外跑。
她知道除了逃出船艙,跳進海中,別無他法。
可是這一船都是霍淵的人,她還沒逃兩步就覺得被人抓住了手腕。
蘇也下意識慌亂地甩開,“放開放開我。”
下一秒被帶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宋戈將慌亂的人兒緊緊擁在懷中,看著她被撞得青紫的鼓起打包的腦門,心疼輕哄,“是我,是我,我是宋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