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見不慣你以大欺小罷了。”蕭鴻眼角微瞇,心中頗為不悅。
這家伙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女人身上,這你能忍?
“呵呵,就你這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子,還輪不到我出手欺負你。”羅布不怒反笑。
以往不是沒有刺頭,但敢如此囂張的他還是頭一次遇見。
“羅布,你這是什么意思?他還只是個孩子!”
蕭玉柳眉微微皺起,她已經(jīng)竭盡可能的可能給他面子。
“呵呵,蕭玉,你也是老學員了,有些規(guī)矩該立還是得立,現(xiàn)在的新學員脾氣越來越浮躁,所以在錄取之時得挫挫他們的銳氣,省得日后到了學院不適應。”羅布皮笑肉不笑。
“畢竟,學長就該得拿出學長的樣子,你說對吧?”
“呵呵。”蕭玉冷笑兩聲,“羅布,我好言好語你不聽,待會我這表弟的脾氣上來了,我可拉不住。”
“這是規(guī)矩!”
羅布臉色一橫,擋在她面前,蕭玉如此不給他面子當著眾人的面對他三幺五喝,這不由讓他心中升起一些怒氣與酸意。
還沒入學就擺起架子,等真正入學了那還了得。
迦南學院治的就是這樣的刺頭。
蕭鴻不語,靜靜看著羅布表演,他很想知道,對付自己這個孩子,會用怎樣的手段。
“呦呵,羅布大哥,看來你這邊出了一點小問題啊,需不需要我出手幫忙啊,我最喜歡干的事就是欺負小學弟了。”
就在幾人糾纏不休時,帳篷陰影中走出一群男子。
并且,每個人胸口上都懸掛著一枚金星,赫然都是斗者級別的強者。
一上來便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幾人。
“戈剌你來得正好,這里有個小學弟不服管教。”羅布拍了拍身邊的青年,然后沖著蕭鴻笑道:“如果你能擊敗他,我就收回我之前說的話,如若不然,從哪回滾哪去。”
“當然了,你可以說我是在以大欺小,但我不在乎,畢竟,在迦南學院這些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面對羅布厚顏無恥的話語,蕭玉身邊的眾女頓時對著羅布叱咤了起來,她們可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原來是在吃蕭鴻的醋,并且打算公報私仇。
“羅布,你欺負一個小孩算什么本事!”
“你要有本事就打進內(nèi)院,和那群妖孽比比!”
與眾女反應相反的是,蕭玉則是滿臉黑線,這羅布是嫌棄死得還不夠快嗎?
果然,蕭鴻沒有猶豫,直接上前一步接下挑戰(zhàn)。
他本不想多事,只是這家伙偏偏要狗仗人勢,還妄想搶他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然,日后自己不在她們身邊,必然吸引一群追求者,正好乘此機會,好好敲沙震蟶,震懾這些宵小。
頓時,空氣安靜了下來,蕭玉身邊的眾女嘴角微微張開,這小弟弟這么勇的嗎?
戈剌可是一星斗者,這不以大欺小嗎?
“桀桀桀,夠膽,小子,就讓我教教你如何尊重學長的,不然以后在學院吃了虧,可怪不得我們了。”
名叫戈剌的青年桀桀一笑,他最喜歡欺負學弟了,沒想到機會來得這么快。
在他看來,這些所謂的新生,都是一群沒有見過血的小菜雞,正好借此機會,給他們長長眼。
“蕭鴻表弟,戈剌這個人本性不壞,就是有點犯賤,下手記得...輕一點。”蕭玉看了看蕭鴻,做著最后的求情。
好言難勸送死鬼,她只能期待蕭鴻不要下手太重。
畢竟對方也是負責此次招生的學長,要是被一個未錄取的學員打得生活不能自理,那就有點貽笑大方了
“下手重點!”
反觀羅布,見倆人這般親昵,當即臉色一沉。
聞言,戈剌陰笑著點了點頭。
至于蕭家其他人,沒有一個人開口,全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一星斗者?你即便是一星大斗師又如何,在他們蕭家第一天才面前,都不過是一群渣渣。
“小子,也別說本大爺我欺負你,這是每一個新生必須經(jīng)歷的!”戈剌一番摩拳擦掌。
他已經(jīng)想好要如何揉虐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至于蕭鴻,則全程面無表情。
“開始吧。”
蕭鴻懶得廢話,下一刻,恐怖的斗氣從他身上迸發(fā),發(fā)出一道尖銳的音爆。
戈剌右拳握緊,其上斗氣,帶著一股狠勁,正欲砸向蕭鴻。
結(jié)果拳頭還未揮動起來,一道音爆悄然而至,瞬間將他浮現(xiàn)身體表面上的斗氣吹散。
戈剌嘴角微張,無數(shù)疑惑自腦海中升起,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音...爆...?
就連退到一旁的眾人也是驚呼出聲,連忙捂住耳朵。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蕭玉嘆了口氣,為姐們解釋道:“我這蕭鴻表弟,你們別看他還只是個孩子,其實真實戰(zhàn)力可是達到了大斗師層次。”
大斗師強者???
嘶~聞言,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感嘆其深藏不露。
不容戈剌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蕭鴻身如閃電,拳頭如雨水般落下。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jié)舌。
戈剌不敢遲疑,當即調(diào)動全身斗氣,凝聚斗之氣旋,與之對抗。
可斗者一星的他,豈是大斗師三星的蕭鴻的對手。
“聽說迦南學院老生喜歡欺負新生?”蕭鴻看著這弱不禁風的斗之氣旋,不由好笑道。
“哪有......”戈剌脊背一涼,他突然有些后悔了。
可惜,蕭鴻給了他后悔的時間,并沒有給他后悔的機會。
直接閃身來到他后背,蓄力一擊。
轟隆!
戈剌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被打飛了出去,最后狠狠撞到一根柱子上。
僅僅是一擊,就讓他眼前一黑。
隨意一擊就叫他毫無還手之力,這要是傳入外院,他的臉得往哪擱!
旋即,戈剌低吼一聲,不再藏拙,主動沖殺過去,腳中帶風。
“這才對嘛。”面對氣勢正盛的戈剌,蕭鴻笑了笑,一雙鐵拳頃刻落下。
恐怖的拳風讓戈剌瞬間陷入下風,只能做到堪堪抵擋的程度。
“為什么!”戈剌人都麻了。
為什么自己的每一擊都被對方輕松應對,反觀自己卻難以招架對方的攻勢。
要知道,他可在黑角域獨自生活兩年之久,按理來說,搏殺之術(shù)應該遠超蕭鴻,可是...事與愿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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