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其實我來到這里找你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讓你怎么樣,”楚詩語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仿佛要將簡兮看穿,“我只不過是要提醒你,我才是這本書里的女主角,我和誰在一起誰就是男主,我并不是非裴瑾淮不可!”
她的聲音在靜謐的夜里格外清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楚詩語內心滿是疑惑與不甘,她實在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剝奪了女主的氣運。
想起書中所寫,裴瑾淮本應意氣風發,最終成為人上人,可如今看來,竟連陸暨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而且陸暨池對自己也是愛搭不理,這一切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她原本猜測是不是和簡兮有關,可看簡兮此時的態度,似乎又不完全是這么回事。
簡兮微微皺了皺眉頭,精致的五官瞬間籠上一層淡淡的訝異,她著實沒有想到楚詩語心中竟然會是這樣想的。
簡兮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來到楚詩語的跟前,目光平和地看著她,輕聲說道:“既然你知道你是書中的女主角,和誰在一起都可以,那為什么偏要折磨我呢?本來我們兩個人也可以達成合作,畢竟我們兩個人都是覺醒的人,都想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簡兮的聲音輕柔卻有力,在空氣中緩緩流淌,帶著一絲誠懇。
她心中思索著,既然兩人都已覺醒,明白這世界背后隱藏的規則,又何必針鋒相對呢?
以前自己總覺得楚詩語是女主角,必須與之爭斗,可現在想來,她們或許能夠相輔相成。
然而楚詩語聽到這話之后卻是冷笑一聲,笑聲尖銳而冰冷,如同夜空中劃過的一道厲芒。
她最后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簡兮,眼神中充滿了決絕與狠厲,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還真是天真,我說了這個世界只能有一個女主角,那就是我!無論你怎么折騰都無濟于事!更何況我成功的目的就是為了踩著你的尸體上位,所以你必須死!”
她的面容因激動而微微扭曲,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仿佛此刻簡兮已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那看來你這個女人還是挺不上道的!”簡兮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自己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楚詩語卻還是執迷不悟,那既然如此,是這個女人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怪不得別人了!
簡兮不再多言,轉身徑直離去,腳步堅定而有力。
昏黃的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楚詩語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簡兮不知道的是,楚詩語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已經暗中做了手腳。
在她看來,簡兮必須死,只有這樣,自己才能重新奪回女主角的地位,掌控屬于自己的命運。
夜幕如濃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壓在城市的上空。
簡兮獨自駕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街道兩旁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簡兮微微皺眉,總感覺今晚的氛圍有些異樣。
她輕輕踩下剎車,準備在前方路口轉彎,然而,剎車踏板卻如陷入泥沼般綿軟無力,毫無制動的效果。
車子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依舊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簡兮心中猛地一沉,瞬間明白過來,自己的車被楚詩語動了手腳。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慌亂之中,簡兮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撥出了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號碼——裴瑾淮的電話。
電話那頭“嘟嘟”的聲音,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然而,很快電話里傳來了冷漠的忙音,裴瑾淮拒絕了她的來電。
簡兮的心仿佛被重錘擊中,這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經不再是裴瑾淮的妻子了,他們之間早已沒有了過去的那份羈絆。
短暫的失神后,她迅速調整思緒,腦海中浮現出陸暨池的身影,趕忙又把電話打給了他。
電話很快接通,簡兮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暨池,我的車剎車失靈了,現在根本停不下來……”
陸暨池在電話那頭瞬間明白了簡兮的危險處境,他的聲音沉穩而鎮定:“簡兮,別慌。你先試著拉手剎,盡量控制好方向盤,保持冷靜。我馬上就來,你堅持住!”
此時的簡兮,感覺自己就像置身于一場噩夢之中,車子如脫韁的野馬,在道路上瘋狂飛馳。
她按照陸暨池的指示,用力拉起手剎,然而手剎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只能起到微弱的制動作用。
陸暨池掛斷電話后,心急如焚。
他迅速發動車子,一路疾馳而來。
終于,在一個空曠的路段,他看到了簡兮那輛失控的車。
陸暨池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然。
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車開到簡兮車子的前邊,然后猛地踩下剎車。
“砰!”的一聲巨響,兩輛車狠狠相撞。
巨大的沖擊力使得安全氣囊瞬間彈出,簡兮和陸暨池都被震得頭暈目眩。
好在兩人都系了安全帶,只是受了些輕傷。
而此時的裴瑾淮,正坐在家中的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無聊的節目。
他原本以為簡兮給自己打電話是為了羞辱自己,畢竟他們剛離婚不久,心中還存著一股怨氣。
然而,電視屏幕上突然插播的一則新聞,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新聞畫面中,正是簡兮那輛撞得變形的車,以及周圍混亂的場景。
裴瑾淮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這才突然間意識到,簡兮出事了。
“該死!”裴瑾淮低聲咒罵一句,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抓起外套,朝著門外沖去……
救護車一路呼嘯,將簡兮和陸暨池迅速送往了醫院。
急診室里燈光通明,醫生們緊張地忙碌著。一番檢查后,確定兩人雖遭遇車禍,但都只是輕微的撞傷,并無大礙。
陸暨池顧不上自己身上還隱隱作痛的傷口,心急如焚地來到簡兮的身邊,雙手緊緊握住簡兮的肩膀,一臉關切地詢問:“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焦急,額頭上還掛著因奔跑而滲出的汗珠。
“我的剎車失靈了,應該是楚詩語搞的鬼!”簡兮沉著臉,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一字一頓地說道。
她的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指節泛白,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隨后,她深吸一口氣,示意醫護人員全部出去。
待門關上后,她壓低聲音,將自己所知曉的一切秘密,包括這個世界的真相以及楚詩語的陰謀,一股腦地告訴給了陸暨池。
陸暨池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卻并沒有太大的波瀾。
簡兮疑惑地看著這個男人,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陸暨池微微苦笑,輕輕握住簡兮的手,緩緩說道:“那是因為我早就知道你是覺醒的人,因為我也是覺醒的。”
他的目光深邃而堅定,仿佛隱藏著無數的故事。
“還記得我們在一起之后,我總覺得有些事情透著奇怪。于是我開始暗中調查,在一次機緣巧合下,我發現了一些線索,才知道自己是小說里面的人物。”
陸暨池娓娓道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感慨。
隨后,陸暨池決定展開行動。
他迅速聯系自己的心腹,開始調查簡兮車子剎車失靈的原因。
經過一番努力,他們終于找到了關鍵證據——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畫面中,一個黑影趁著夜色,鬼鬼祟祟地靠近簡兮的車子。
只見黑影熟練地打開車底擋板,拿出工具,將剎車線剪斷后,又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盡管黑影戴著帽子和口罩,不過楚詩語到底還是有女主氣運的,所以,楚詩語并沒有被監控錄像徹底拍到。
僅憑這一小點證據,根本不足以把楚詩語判刑!
陸暨池眼神一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他立刻吩咐手下,讓人迅速找到了楚天雄和楚浩南,并將他們綁架。
在一個陰暗的廢棄倉庫里,楚天雄和楚浩南被五花大綁,驚恐地看著周圍陌生而又陰森的環境。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楚天雄聲音顫抖,額頭上滿是冷汗。
“別……別傷害我們!”楚浩南也嚇得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顫抖。
與此同時,陸暨池撥通了楚詩語的電話。“楚詩語,你的人對簡兮的車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現在楚天雄和楚浩南在我手上,不想他們出事,就別再耍那些小把戲!”
陸暨池的聲音冰冷而嚴厲,如同寒冬的風,透著徹骨的寒意。
而另一邊,裴瑾淮得知了楚詩語可能與簡兮車禍有關的消息后,心中十分糾結。
他本想幫忙楚詩語,畢竟相識一場。
但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事情,那些楚詩語表現出的奇怪舉動,他突然間覺得楚詩語好像也并不像表面上那樣簡單。
他眉頭緊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心中不斷權衡著利弊,最終還是決定先觀察事態的發展,暫不輕易出手。
楚詩語得知二叔和弟弟被陸暨池綁架的消息,手中的手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毫無血色。
她的雙眼瞪得滾圓,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喃喃自語道:“怎么會……怎么突然間陸暨池會綁架了二叔和弟弟!”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心中涌起無數猜測:“難不成簡兮真的出手了,只不過這一次選擇的是弟弟!”
楚詩語深知自己完全可以不顧及二叔的生死,可弟弟是她在這世上為數不多的牽掛,她無論如何都不能不管。
心急如焚的楚詩語,如同一頭慌亂的困獸,不假思索地直奔裴瑾淮的住處。
到了門口,她甚至來不及敲門,直接沖了進去。
裴瑾淮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沉思,看到楚詩語這般狼狽地闖進來,微微皺起了眉頭。
楚詩語“撲通”一聲跪在裴瑾淮面前,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她伸出雙手緊緊抓住裴瑾淮的褲腿,聲淚俱下地哀求道:“裴總,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陸暨池綁架了二叔和浩南,他們現在肯定很害怕,你幫幫我好不好!”
她的聲音因為哭泣而變得沙啞,整個人哭得肝腸寸斷,身體也因過度悲傷而不停地顫抖。
裴瑾淮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楚詩語,心中五味雜陳。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質疑,冷冷地問道:“楚詩語,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到底是不是真如你表現的那樣純真?我怎么覺得你好像變了一個人,有太多事情我都看不懂了!”
楚詩語抬起淚眼,望著裴瑾淮,眼神中滿是無辜與哀求,哭著說道:“瑾淮,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怎么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一直都很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那些不好的事情我真的沒有做過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
裴瑾淮冷哼一聲,不為所動,繼續逼問道:“那簡兮的剎車失靈到底是怎么回事?別以為別人看不出來,我和你相處了這么長時間,自然可以看得出來,視頻中的人就是你!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楚詩語,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
楚詩語拼命地搖頭,哭得更加厲害了,她急切地說道:“瑾淮,我真的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我怎么會去害簡兮,我根本沒有理由這么做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楚詩語一邊用衣袖擦拭著不斷涌出的淚水,模樣顯得格外可憐。
裴瑾淮看著楚詩語這副模樣,心中的懷疑稍微動搖了一些。
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詩語,我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一次,我暫且選擇相信你,但是我需要一個真相。”
裴瑾淮的語氣雖然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中依舊透著一絲警惕。
雖然選擇相信了楚詩語,但裴瑾淮這一次并沒有主動出擊。
他深知此事錯綜復雜,不能貿然行動。
思索再三,他決定和簡兮見一面,或許從簡兮那里,他能了解到更多的真相。
于是,裴瑾淮拿起手機,給簡兮發了一條信息:“簡兮,我想和你見一面,關于這次的事情,我們需要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