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小孩子就讓他吃唄,也沒幾個錢,你倆吃吧,吃完了舅舅再給你們買。”
趙國安阻止道,小孩子吃兩個桃酥有什么的。
“媽媽你吃。”
“舅舅給你吃。”
兩個小家伙對視一眼,很有眼色的跑了過來,玉柱拿著桃酥就要往趙文雅嘴里塞,玉秀則是往趙國安嘴里塞。
“拿走拿走,我一個大人吃什么?”
趙文雅往后躲去,很明顯是舍不得吃。
“謝謝玉秀,你也快去再吃一個吧。”
趙國安則是接受了玉秀的好意,拍拍玉秀的后背讓她再去吃一個。
“姐,你就吃吧,兒子孝順你還不好啊。”
趙國安勸道。
“少惹我生氣就很不錯了。”
趙文雅接過桃酥,在玉柱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玉柱有些委屈,這怎么還挨揍了呢。
“行了,別委屈了,你也再去吃一個。”
玉柱這才高高興興的去吃桃酥了。
“姐。你要是想干的話,我明天早上去給你把肉和菜買回來,然后教你做大鍋飯,”
“你提前蒸一些饅頭,我再讓二蛋過來幫你,你倆一起去賣,先試試看能不能成。”
趙國安認真的說道。
“那也行,姐給你拿錢。”
趙文雅起身準備給趙國安拿錢。
“姐,你這打我臉呢不是,從小到大都是你在照顧我,媽把好吃的藏起來給我吃,這你都知道,沒一句怨言。”
“現在弟弟有能力了,想幫幫姐姐還能要你錢啊?”
趙國安把姐姐的手給拉住,認真的說道。
這個姐姐從小對自己好,其實父親母親對這個女兒是有虧欠的,趙國安則是既得利益者,現在有能力了沒道理不對趙文雅好。
“你這孩子,說這些干什么?”
趙文雅眼眶涌出淚水,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弟弟長大了有能力了,還知道感恩,趙文雅真的很感動。
村子里很多人家都有女孩子,平心而論趙文雅過得算是不錯的,再說她是姐姐,應該要照顧弟弟。
“媽媽,你別哭。”
兩個小家伙看趙文雅哭了,跑過來圍在趙文雅身邊。
“別哭了姐,以后咱們的日子都要紅紅火火的,等我攢夠錢咱們一大家子都進城。”
趙國安眼眶也有些泛紅。
“行,不過別讓二蛋過來了,讓你姐夫陪我去也就是了。”
趙文雅止住眼淚說道,她知道二蛋在幫忙趙國安做生意,不能為了自己影響了弟弟的生意。
“剛開始幾天先讓二蛋去給你幫忙,他跟著我做生意對這些熟悉。”
“你和姐夫兩個人對這個都不熟悉,剛開始肯定手忙腳亂的。”
“再說也不一定能成,總歸先試試,姐夫這個小隊長先當著。”
趙國安考慮的比較周全,哪怕是計劃的再好也只是計劃,到時候不成了他再想其他辦法也就是了。
“那也行,今晚上你姐夫回來我跟他說一聲就成。”
趙文雅點點頭同意道。
眼瞅著要送玉柱和玉秀上小學了,她和陳志強能去鎮上最好,在跟前陪著孩子也方便。
趙國安說完就離開了,家里周小娥還蒸饅頭呢,準備回去看看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沒有的話就睡一覺。
…………
“這能成嘛?”
下午陳志強回來,聽媳婦兒說完這個事,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他心里能接受這種事已經不是投機倒把了,但是能不能掙錢還是不敢保證。
這么些年他也只會種地,讓他去做生意,專業不對口啊。
“試試唄,娃兒后半年就要去上小學了,這次的錢我弟弟掏了,以后娃的花費總不能都靠我弟弟吧?”
陳文雅反問道,在土里刨食才掙幾個錢,把她和陳志強累死,也頂多供一個娃念書,難道又要為了玉柱放棄玉秀?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但凡是有一點可能,她都不愿意放棄,國安都說玉柱玉秀有能力,以后肯定能考大學。
自己弟弟是文化人,說出來的事那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的,怎么能為了錢讓娃輟學呢?
“我也知道,我這不是怕虧本嘛。”
陳志強嘆了口氣說道。
“虧什么本,肉和菜我弟弟都會買回來,就算是虧了也是我家國安虧,跟你有啥關系。”
趙文雅鄙夷的說道,覺得自己的丈夫不夠果決,不像自己,說干就干。
“那就干吧,真的虧了就想辦法把錢還給國安,哪能真的讓他吃虧啊。”
陳志強也下定了決心說道。
“行,那我先去試試,國安準備讓二蛋過來幫我,要是可以了我就把你帶著一起。”
趙文雅高興的說道。
平時就算她再怎么強勢,陳志強也是家里的男人,要做這些事情肯定得他點頭。
“辛苦你了媳婦兒。”
陳志強感慨道,看向趙文雅的眼神充滿了愛意。
“害,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干啥。”
“要不今天晚上把玉柱玉秀送到我爸媽那里去?快開學了讓孩子多陪陪爺爺奶奶。”
“明天你還要辛苦,這樣你今晚也能早點睡。”
陳志強提議道,看似為趙文雅著想。
“然后你也能早點睡是吧。”
夫妻這么些年了,陳志強撅個屁股趙文雅就知道他放什么屁。
“什么話這是?你這是誹謗。”
…………
“哥,那我走了咱們這邊怎么辦啊?”
回去的路上,趙國安給二蛋說了這個事情。
“我先辛苦一下,讓我爸幫忙把蝦處理一下,然后去你家里炒,下午賣的話實在不行我把小娥叫上。”
“你每天的錢還是我給你,我姐那邊剛開始,給錢你別要。”
趙國安叮囑道。
“你放心哥,文雅姐也是我姐,給自家人幫忙還要什么錢,白干都行。”
二蛋拍拍胸脯保證道,趙國安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他是信任他,二蛋也覺得自己最近成長了,可以干。
陳文雅在他小時候也給過他飯吃,二蛋心里都記著呢,要錢那不是白眼狼嘛。
“好兄弟,謝謝你了。”
趙國安用力拍了拍二蛋的肩膀。
另一邊。
陳二丫趁著天黑來到趙家河,四下無人來到一家院子敲響房門。
“咚咚咚。”
“誰啊?”
“二丫,這么晚你來干什么啊?”
趙有德的父親出來看到是陳二丫,疑惑道。
“叔兒,我是來找趙有德的,他在嗎?”
陳二丫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有德啊?在屋里睡覺呢,就是這么晚了,哎,你等等啊。”
趙有德父親話還沒說完,陳二丫直接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