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怎么樣?”
王富貴激動的肥肉都在顫抖,雖然十幾次只打進去了一次,但是這是一個未知的世界,他已經(jīng)很滿意了。
“還不錯,接下來教你母球的轉彎,你看,比如說咱們要打粉色球,它和母球還有褐色球都在一條直線上,還在桌邊,那用跳球就不太合適了。”
“這個要根據(jù)母球的距離來決定,比如說現(xiàn)在粉色球就在袋口,那讓它晚點拐彎就行,那就打靠近上面的右側,在臺球里面叫高桿右塞,這樣就進去了。”
趙國安話音落下,母球劃過一條長長的弧線,最后打中粉球進袋。
“稍微等一會兒,我把另一種也一教你就慢慢練吧,學會了也算是一個高手了。”
“你看啊,如果是這種情況就需要讓母球早點拐彎,比如說這種情況。”
趙國安擺出一個常見的情況,隨后繼續(xù)教學。
“咱們要讓母球在球桌邊上彈一下才能打到,那就打下半部分的右邊,按照臺球里面叫中低桿右塞。”
“啪~”
趙國安一桿下去,球又進了。
“這兩種比較難,你過來試試。”
趙國安說完之后,王富貴躍躍欲試的開始打球,一次又一次的把球給擺好練。
趙國安看到王富貴的床就有點忍不住了,他昨天晚上睡了一晚上的椅子,根本沒睡好,早都困的不行了。
“胖子,你先練著,我去你床上睡會兒啊,有點困。”
趙國安開口問道。
“師傅你不嫌吵就睡吧,我自己練就行,咱們這桿法有名字不?”
王富貴表示自己剛才已經(jīng)看明白了,有這幾種真的就夠用了,練成了之后他就是省城的第一高手。
王富貴覺得這么厲害的桿法應該有個好聽的名字,比如王者桿法,霹靂桿法等等。
“那我先睡會兒,你叫仙人桿法就行了。”
趙國安隨便回應了一句,他是真的困,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仙人桿法?好名字。”
王富貴瞬間覺得這檔次就上去了,至于趙國安說的更高大上的什么第一槍第二槍,王富貴也沒問,他現(xiàn)在的水平說出來也是讓人笑話。
趙國安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腦門上全是汗,讓他有些懷念有空調的時候,趙國安覺得空調就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發(fā)明。
“師傅你行了,過來看看我練的怎么樣?”
趙國安聽到王富貴這么說過去看了看,隨便指點了幾個王富貴姿勢上的不足,趙國安就準備離開了。
“那你先練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行,師傅我送你。”
王富貴把趙國安給送到了門口。
趙國安還想把肉給王富貴留下算了,畢竟自己也沒有地方做肉,但是王富貴死活都不要,說拜師禮就是拜師禮,他吃了算怎么回事啊。
趙國安往出走的時候,正好看到旁邊廢品站的男人扛著一個大麻袋下來,倒出來的東西全都是旱冰鞋,隨后男人點了根煙回去拿工具去了。
趙國安忍不住走了進去,沒上手,光用眼睛看能看出來旱冰鞋有單排的和雙排的,大部分是壞的,但是其中一部分趙國安覺得還能用。
就是味道實在是讓人有點受不了,腳氣都把旱冰鞋給熏入味了。
“哎,你干什么的?”
男人出來看到看到趙國安,還以為是來偷東西的,厲聲喝道。
“沒事大哥,我就是問問你從哪弄來的這么多旱冰鞋?”
趙國安拿出煙看到還有多半包,自己點了一根剩下的全塞過去了。
拿人手軟,男人的語氣也溫和了一點。
“我是廢品站站長,那條街上紅浪漫的老板不干了,就把店里這些東西打包賣給我了。”
“那你準備怎么處理這批旱冰鞋?”
趙國安開口問道,現(xiàn)在的旱冰鞋質量壓根就不行,一不小心就壞了,而且紅浪漫?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地方啊。
“廢話,當然是把上面的鐵給拆下來賣錢了。”
站長白了趙國安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要不您把這些東西賣給我?五十塊錢不能再多了。”
趙國安試探著問道,看到站長愣在那里都不動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趙國安說話。
“哥們,你倒是說句話啊,五十塊錢賣不賣?”
趙國安覺得已經(jīng)不老少了,他把這些鞋廢鐵拆出來三十塊都不一定有。
“額……”
“別說了,五十塊賣不賣吧?”
“行。”
站長接過趙國安遞過來的錢,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趙國安,正在裝鞋的趙國安被看的渾身不適。
“你看什么呢?”
趙國安開口問道。
“其實,這些三十就賣。”
站長一臉古怪的看著趙國安,他搞不懂趙國安為什么不讓他把話說完呢。
現(xiàn)在讓他含淚多掙了二十塊錢,站長覺得這個月他都不用工作了,這個年輕人真是個好人。
“額,那些是護膝是吧?你留著沒什么用,送給我得了。”
趙國安想死的心都有了,趕緊給自己找補找補。
趙國安決定下次一定要聽別人把話給說完,在考慮這件事情做不做。
就這樣,趙國安在站長一副關愛傻子的笑容中走出了廢品站,又回到了王富貴家里。
“師傅你這是帶啥回來了?”
“豁!這味道可真夠沖的。”
王富貴看趙國安背了一個大包回來,跑出來好奇的看,結果剛打開麻袋就被熏到了。
“買了一些二手旱冰鞋,先放到你這里,到時候電影院包下來就能直接用。”
趙國安開口說道。
“不是,師傅,真的包電影院啊?”
王富貴雖然聽趙國安說的頭頭是道,但是依舊覺得趙國安是在吹牛逼,沒想到人家真的準備這么干。
“那肯定,你到時候來不來?”
趙國安覺得如果是把王富貴也拉過去,有三張臺球桌的話也不算太吃虧。
“聽起來倒是不錯,但是這么遠的距離,怎么樣把桌子弄過去啊?”
王富貴開口問道,現(xiàn)在可沒有物流,想把三張沉甸甸的臺球桌給搬到縣城里可不容易。
“這你不用擔心,只要你來,交給我就行。”
趙國安拍拍胸脯保證道,心想要不然就叫云錦幫幫忙,就算云錦不行,她的朋友肯定也可以,實在不行了他再想辦法。
“行,師傅我給你留一個街道的電話,你那邊弄好了給我打電話通知一聲。”
王富貴咬了咬牙說道。
他剛才是故意那么問的,臺球桌不是衣服,運輸這種大件確實不容易,趙國安能運過去,說明自己本身就不簡單,這件事情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