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趙國安這邊。
王大拿帶著徒弟麻利的裝著電話,很快就給趙國安把電話裝好了,再就只需要把線給拉上就可以了,最遲明天中午趙國安的電話就可以用了。
在裝電話的時候,王大拿還熱情的給趙國安講述著他們這一行的道道,跟電相關的東西,他都能懂一些。
“大拿師傅,還有兩位小同志,你們辛苦了,要不下午就留在這里吃飯?”
趙國安開口邀請道。
“不了國安兄弟,我們還要回去交差呢,就不麻煩了。”
“那就抽根煙再走,不差這一根煙的功夫。”
趙國安掏出一包煙,給自己和兩個徒弟一人拿了一根,剩下的都給了王大拿。
“哎哎,這是干嘛,我要一根就行了。”
王大拿連連推辭,無功不受祿,喝個汽水就行了,連喝帶拿算怎么回事啊。
“大拿師傅這是哪里話,沒把趙某人當朋友不是?”
趙國安佯裝生氣的說道。
這讓王大拿更加感慨了,自己在政府就是清水衙門,哪里感受過這個啊,當真是花花世界迷人眼。
送走王大拿之后,衛紅軍帶著兄弟扛著個音響走過來。
“國安,這呢。”
衛紅軍過來剛好看到趙國安準備往回走,連忙出聲叫道。
“衛哥這是準備干啥啊?”
趙國安好奇的問道。
“音響,見過沒,看看這個,麥克風,你要不要?”
衛紅軍拍了拍弟兄們扛著的音響。
“那肯定太要了,趕緊趕緊,往進搬。”
趙國安興奮的過去幫忙,把音響給放在大廳里,現在還放不了歌,沒有碟片和VCD,只能說話。
趙國安通上電之后,閃過一陣刺耳的聲音。
“喂喂喂,大家聽得到嗎?”
趙國安試了一下,聲音還是非常清楚的。
滑旱冰的青年男女現在也不滑了,看著趙國安準備干什么。
“家人們大家好,我是電影院的老板趙國安,從今天咱們電影院就有音響了,未來會有歌曲和VCD,到時候大家就可以聽著音樂滑旱冰了。”
趙國安開口宣布道。
“嗷~嗷~嗷~”
這些小年輕很給面子,一個個歡呼了起來。
“真令人期待啊,到時候就能聽歌了,一聽就感覺很帶感。”
“就是啊,比這樣枯燥的滑旱冰有意思多了。”
“只是希望趙老板到時候不要漲價才好啊。”
“怎么可能漲價,五毛半小時已經很貴了。”
……
眾人議論的同時,趙國安在上面繼續說話。
“今天,就由我來帶給大家一首歌曲,名字叫做《打歌妹》。”
趙國安開口說道。
衛紅軍帶頭鼓起掌來,一時間掌聲不斷。
“曉云,你在家里經常打趙國安嗎?”
丁秋楠好奇的問道。
“啊?沒有啊,我從來沒打過他,對,從來沒有過。”
白曉云眼神有些閃爍,轉念一想,不對啊,丁秋楠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啊?”
云錦好奇的問道。
“你沒聽你男人唱歌的名字,《打歌妹》,其中的歌指的是他自己,哥嘛,妹當然就是你了,對你經常毆打他表示不滿呢。”
丁秋楠開口解釋道,聽起來還是很有道理的。
“不能吧?”
白曉云這時候也有些懷疑了,難道真的是這個原因?
李飛這個時候也來了,本來準備叫趙國安,但是看到趙國安在臺上好像準備表演什么,索性也就再等等。
趙國安在臺上也已經開始了。
“不會打歌么學打歌,阿哥咋擺你咋擺。”
“祖祖輩輩留下的舞步,那曲兒名字叫做打歌。”
“兄弟姐妹不管老老少少,一起歡樂的跳舞。”
“這是一曲傳統的舞步,讓我來彈奏這一單弦。”
雖然沒有音樂,但是趙國安唱的還是很帶感的,不少人都開始跟著搖頭晃腦起來,趙國安也來到了副歌。
“大江大海江大海,側愣身子么轉著還。”
“不會打歌么學打歌,阿哥咋擺你咋擺。”
……
到了副歌,幾乎所有人都跟著搖擺起來,更是有少部分人已經可以跟著唱了。
白曉云松了一口氣,看來這首歌的名字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就是說嘛,不就是把自家男人打兩下,那叫家庭暴力嗎?
不叫,那就是夫妻之間的一點小情趣罷了。
一曲下來,電影院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打臺球的都不打了,專門聽趙國安唱歌。
這首歌還是特別洗腦的,就算別的沒聽懂,大家也能哼一句大江大海江大海。
“趙老板,來這邊一下。”
穿著警服的李飛開口叫道。
趙國安這才看到了李飛,熱情的迎了上去。
“這不飛哥嘛,叫什么趙老板生分的,叫我國安,稀客啊,你可是頭一次上我這來啊。”
趙國安和李飛握手說道。
“呵呵,這不是工作忙嘛。”
李飛笑著回應道。
“來了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先去看場電影?爆米花可樂套餐了解一下。”
趙國安把李飛往二樓領,李飛趕緊制止,怪不得人家的生意能做大呢,就這股熱情勁兒就讓人受不了。
“趙老板,今天來是有點事情想問一下你,看你這會兒有時間嗎?”
李飛從包里掏出本子和筆,公事公辦的說道。
“那行,去我那里聊吧。”
趙國安把李飛帶到自己在電影院的房間里面。
“就這吧飛哥,有什么事你直接問,我肯定積極配合。”
趙國安說著給李飛遞過去一瓶汽水。
李飛也沒有拒絕,他根本不相信這件事情會是趙國安做的,瞧瞧這覺悟,給警察的工作省多少事,不過例行公事,沒辦法。
“今天早上九點到十點你在哪里?”
“我就在電影院里準備賣飯啊。”
“誰能證明。”
“這還要誰證明啊,所有在電影院里上班的人都可以證明,對了,來給我送魚蝦的三叔也可以證明,他是從我老家趙家河來的,平時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間點。”
李飛松了一口氣,現在已經基本可以斷定不是趙國安干的了,人家在那個時間有不在場證明,那就說明不是趙國安。
殊不知趙國安是用了一個慣性思維,因為趙國安從來不遲到,不少顧客一大早就能看到趙國安,偶爾一天半天晚一點見到印象根本沒有那么深刻。
如果被問到的話,他們潛意識的就會認為今天早上那個時間已經交過趙國安了。
至于唯二知道內情的二蛋和趙金寶,這兩個人又不可能出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