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竹清不是那種人!”
“她就算死也不會靠男人解決邪火!”
唐三看著小舞神情激動的模樣,知道這丫頭又鉆牛角尖了。
自從星斗森林那次遇險后,小舞對朱竹清的維護就有些過頭。
此刻她眼里的倔強像極了之前維護自己的樣子。
“傻丫頭!”
唐三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你還記得她前段時間朱竹清半夜在訓練場嗎?”
“邪火發作時連碎石都能不用魂力擊碎。”
“現在突然找胖子單獨待著,不是解決邪火是什么?”
他刻意把弗蘭德關于“邪火反噬”的作用再次給小舞重復了一遍。
聞言。
小舞的睫毛劇烈顫抖起來,月光在她眼底碎成銀箔:
“可是...可是胖子說...”
“胖子的話你也信?”
唐三加重了語氣,突然聽見朱竹清房間傳來一聲低呼。
小舞“啊“地捂住嘴,臉頰瞬間紅透,連耳垂都泛起粉色。
那聲帶著癢意的輕叫太過清晰,讓她想起奧斯卡講過的“某些不可描述的修煉方式”。
“你看——”
唐三趁熱打鐵,輕輕拍了拍小舞的背:
“以后離他們遠點,尤其是胖子。”
說完,唐三心里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這丫頭最近總跟自己鬧別扭,上次為了獵殺魂獸的話題差點三天沒說話。
再這么下去,真怕她哪天扭頭就走。
“哥,竹清真的會變成那樣嗎?”
小舞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敢相信自己耳中聽到的話語。
“人心難測。”
唐三望著朱竹清宿舍緊閉的窗戶。
“走,哥帶你去索托城買點好吃的,忘了這些煩心事。”
唐三順勢牽起小舞冰涼的手時,感覺到她指尖的顫抖,突然有些愧疚。
或許不該把人心想得這么不堪,但保護小舞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另一邊。
馬紅俊剛吃完糖豆留下的氣息,在朱竹清的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甜香。
而朱竹清此時正盤膝坐在床上,月光透過窗欞照在鎖骨下方。
馬紅俊的手掌貼在她肩膀,燙得她渾身一顫。
“別亂動。”
“你跟隨我的引導將將體內子火去轉化精力。”
“而子火產生精力,會伴隨著體內脂肪層的消耗。”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會餓的原因。”
馬紅俊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聞言,朱竹清雙目緊閉。
馬紅俊掌心下的火焰化作一股暖流涌進身體,順著自己體內經脈作用在她丹田處的子火。
而子火正吸收體內多余的脂肪,化作精力。
產生的多余精力又順著那股暖流充盈著自己不是那么豐滿的部位。
此刻,掌心下她的肌膚正在發生奇妙的變化。
原本因子火淤塞而略顯緊繃的肌肉,此刻像被春水滋潤的土壤,漸漸變得柔軟有彈性。
朱竹清咬著唇瓣,感覺有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下游走,癢意從尾椎骨一直竄到頭皮。
最要命的是子火經過腰側時,那種被無形手掌撫摸的觸感讓她渾身發燙,忍不住輕哼出聲。
“馬紅俊你...”
這種神魂抽離的感覺使得她的臉龐瞬間掛上紅暈,朱竹清此刻急的只想想罵人。
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暫時完事兒,還差最后一步了!”
馬紅俊趕緊收回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操控子火將朱竹清身上剝離的脂肪轉化為精純能量,這比自己吸收還要耗費心神。
他看著朱竹清掀開裙擺檢查小腿。
那里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流暢,原本因高強度訓練留下的淡色疤痕竟也淡化了不少。
“該補充營養了。”
馬紅俊指了指床頭柜上的香腸堆。
自從邪火失控那次后,朱竹清的宿舍就沒斷過奧斯卡的普通香腸。
子火在體內一陣肆虐過后,朱竹清也覺得肚子像個無底洞一樣,急需能量補充。
此刻,她抓起一根根香腸狼吞虎咽的樣子,倒像是只護食的小貓。
“慢點兒,沒人跟你搶。”
馬紅俊看著朱竹清吃東西的樣子忍不住笑。
而掌心再次放在朱竹清的肩膀。
朱竹清體內的子火再次在那股暖流的作用下活躍起來,精準地將香腸中的能量導向她想要豐滿的部位。
多余的部分則化作魂力順著四肢百骸流向全身。
朱竹清吃得正香,突然感覺胸口一熱,下意識地捂住衣襟,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
夜深人靜之時,馬紅俊終于收功。
他擦著汗看向朱竹清,卻見她對著銅鏡發呆,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
“感覺怎么樣?”
“這...這是我嗎?“
朱竹清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
鏡中的少女腰肢不盈一握,皮膚像上好的羊脂玉,連眼角的顫動的睫毛都顯得格外靈動。
最神奇的是臉部輪廓。
原本因常年修煉而略顯硬朗的線條,此刻變得柔和又不失英氣,活脫脫像把璞玉打磨成了精美的瓷器。
“當然是你。”
“你本來就長這樣啊!”
馬紅俊靠在一旁看著朱竹清輕笑,心里卻不忘補了句“只是開了一點點美顏”。
前世見過的網紅臉在這張天然去雕飾的臉上根本不夠看,尤其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
如果說此刻跟寧榮榮、小舞她們比起來話,就是100分和90分的差距。
“紅俊,我腰好像細了...”
說話間,朱竹清捏了捏自己的腰圍,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去摸胸部,繼續說道:“這里...是不是也大了點?”
聞言,馬紅俊原本支撐著自己半躺的手臂猛地一個踉蹌,差點咬到舌頭,趕緊扭頭看向窗外:
“一次效果當然不明顯,得多來幾次...那個,得多修煉幾次才行!”
說完話,他只感覺自己的耳朵比朱竹清的還要紅,幸好暖色的燈光夠濃,沒人看見他此刻的窘迫。
朱竹清卻沒注意到他的異樣,只顧著對著鏡子轉圈。
月光透過窗欞在地面投下斑駁的銀網,朱竹清望著銅鏡中煥然一新的自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發紅的唇瓣。
該怎么感謝下紅俊呢?
要不然就那樣吧!
朱竹清帶著感激的目光轉過身,抬頭正撞見正從床上坐起身的馬紅俊
她突然俯身在他臉頰輕啄,觸感如羽毛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