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早有什么用?”水月兒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手指卻在蕭澤手臂上畫圈圈,“感情這種事,要看緣分的~”
兩人一左一右拉扯著蕭澤,可憐的蕭澤感覺自己像個拔河比賽的繩子。
還有后面那些小女友,就知道吃瓜,也不來救一救自己的男人。
“你!!”火舞整個人要爆炸了,這水月兒說話太氣人了,她嘴巴說不過人家。
就在兩個女孩即將大打出手時,蕭澤終于將兩人輕輕推開。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你們這讓我很為難。”
“哼!”火舞轉過頭去。
至于水月兒要聰明的多,直接嬌滴滴說道:“蕭澤哥哥~~天色還早,我們要不要去逛一逛?”
“惡心!”火舞眉頭一簇,這樣的聲音,她是絕對說不出來的。
“好了,今天比賽也挺辛苦的,后面還要連續比上好幾天呢,還是先好好休息吧,如果你們想跟著我的話,就去我家吧,我給你們做飯吃。”蕭澤無奈道。
“蕭澤哥哥~~你還會做飯啊,好厲害。”水月兒眼睛都要發光了。
天賦強,帥氣性格好,現在還會做飯,這是什么神仙男人啊,這要是自己把握不住,那太可惜了。
“你們有口服了,蕭澤的手藝是非常不錯的。”寧榮榮笑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吧。”水冰兒眨了眨眼睛,期待道。
她也會做飯,不過收益向來一般,甚至有些時候將姐姐姑姑都給吃暈過去,這甚至激起了她的勝負欲,她必須要做出一次能吃的飯菜。
“沖沖沖!!!”
路上蕭澤還詢問了火舞之前對于自己敵意的事情。
知道答案之后,蕭澤哭笑不得。
她竟然‘吃醋’了。
就是看到自己的兩個老對手,不關注她了,反而去關注一個男人,還是她們是看不起她呢。
沒想到就是這樣的簡單問題,看來火舞還真的挺單純的。
火無雙和水易瑤站在大斗魂場的門口,望著遠處鬧哄哄的場景,不約而同地長嘆一口氣。
“水院長,您家那兩個丫頭……怎么也摻和進來了?”火無雙撓了撓頭,指了指正在蕭澤邊上的水月兒和水冰兒。
水易瑤扶額搖頭,成熟嫵媚的臉上寫滿無奈:“別提了,我家大丫頭是個顏控,見到好看的就走不動道。小丫頭看著清冷,實際上單純得很,被她姐姐一帶就跑偏了。而她的內心也是一個顏控,造孽啊!”
她瞥了眼火無雙,“倒是你們家火舞,平時不是最討厭男生的嗎?怎么……”
火無雙一臉生無可戀:“誰知道那丫頭吃錯什么藥了。今天自己倒貼得比誰都勤快。”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老父親老母親般的嘆息。
“不過話說回來。”水易瑤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這個蕭澤確實不簡單。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長得又俊,難怪丫頭們把持不住。”
“也是,就是不知道這個蕭澤哪里來的,竟然擁有那么強大的實力,他的那些召喚獸手段很多,并且實力超強,每一個感覺實力都不亞于一位魂宗,非常強大的召喚系武魂。”
“沒錯,蕭澤的實力毋庸置疑,而且他身邊的那些女子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貨色。
寧榮榮是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身份尊貴,看來寧風致非常看好蕭澤啊,要不然他也不會同意自己女兒和這么多女子共享蕭澤的。
獨孤雁同理,爺爺毒斗羅前輩。
葉泠泠,葉家之人啊,身份同樣尊貴,比我們強上不少。
孟依然我雖然不認識,但她的武魂應該是龍公孟婆他們的,還行。
最后的那位朱竹清,星羅朱家的人啊。”
水易瑤和火無雙也算是斗羅大陸上一流勢力的老大了,對于斗羅大陸上的事情自然是比較清楚的。
“所以他應該是真的有些東西,讓她們和他好好相處一下也沒什么,再說了她們都會長大的,以后也是要嫁出去的,如果現在能找到一個良配也是不錯的。”火無雙點點頭。
“你就不怕他身邊女人太多,從而冷落了火舞嗎?”水易瑤問道,這才是她最擔心的,其他都還好說。
“哈哈哈,你多慮了,你看看蕭澤身邊的幾女,就知道寧榮榮肯定是最大的那個,剩下人都差不多,所以蕭澤還是很會平衡的。在他身邊只要不搞事情,能生活的很好。
最主要的,她們的實力提升在最近飛快的,可能和蕭澤有些關系。畢竟她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水易瑤恍然的看向火無雙:“沒想到你還挺有腦子的。”
“靠!我只是不喜歡動腦子,不是沒有腦子!”
轟!
兩人轉頭看去,只見火舞和水月兒不知怎么又打起來了,蕭澤被夾在中間,一臉生無可戀。
水易瑤再次同步嘆氣。
“年輕真好啊!”火無雙看著這一幕,輕笑道。
“好個屁啊,在這里為了一個男人吃醋。”水易瑤吐槽道。
兩人站著,望著遠處雞飛狗跳的年輕人們,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這一刻,他們不是威震一方的魂師強者,只是為兒女操碎了心的普通長輩罷了。
……
蕭澤站在灶臺前,衣袖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正專注地翻炒著鍋中的菜肴。
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發出誘人聲響。
水冰兒安靜地站在一旁,長發用一根絲帶松松地束著,幾縷發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邊。
她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蕭澤的每一個動作,手里捧著一個精致的小本子,時不時低頭記錄著什么。
“少許鹽,這少許是多少呢?還有這火候要控制在中火,多少算是中火,為什么要中火呢?”她小聲嘀咕著,筆尖在本子上快速滑動。
蕭澤余光瞥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其實學習廚藝,還是需要一點經驗的,單靠自己這樣學習,是學不會廚藝的。”
水冰兒像是被抓到做壞事的孩子一樣,手忙腳亂地合上本子,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我……我只是……想要做出能吃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