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對于侯爺的劍法聞名已久,早就想要討教一番。”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今日,秦彥恰好來到了京城,特意來錦衣衛總衙門,希望能夠得到侯爺的指點。”
秦彥拱了拱手,一臉謙遜之色地說道。
“想要挑戰本侯,你還不夠資格。”
“本侯乃是大周皇朝冠軍侯,你一介白身,就想要前來挑戰本侯?”
楚休搖了搖頭,一臉平淡之色地說道。
秦彥臉色微變,楚休這一句話就有些傷人了。
雖然他們兩人的身份地位相差甚遠。
楚休乃是大周皇朝堂堂侯爵,而他只是一介白身。
但是,他怎么說也是江湖九大世家之一天下第一莊二公子。
在楚休口中,他卻感覺如同阿貓阿狗般微不足道。
“不過,今日本侯心情好,倒不是說不能給你這樣的機會。”
楚休微微一笑,說道。
“侯爺的意思是?”
秦彥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咬了咬牙地說道。
“很簡單。”
“本侯出一人,你能擊敗他,本侯就給你挑戰本侯的機會。”
“而且,本侯派出之人,跟你一樣,都是年輕一輩的天驕。”
楚休背負著雙手,風輕云淡地說道。
“侯爺,刀劍無眼,若是秦彥不小心傷到了此人,應該不需要秦彥負責吧?”
秦彥眼眸中掠過一抹精光,目光灼灼地看著楚休問道。
只要不是楚休派遣出修為境界遠勝于他之人,他秦彥就不怕任何人。
同輩天驕,他秦彥怕過誰?
至于為何這樣問,自然就是為了接下來挑戰楚休之時若是不小心失手誅殺了楚休做準備。
“放心。”
“既然是挑戰,公平決戰,生死自負!”
“你若是殺了本侯的人,本侯絕不會因為此事對你出手,更加不會以我們大周皇朝律法壓你!”
“但是,你如果死在了本侯的人劍下,也是同樣。”
楚休深深地看了秦彥一眼,淡淡地說道。
果然。
此人來錦衣衛總衙門挑戰,就是想要為太原王氏除掉自己。
不安好心!
“自然如此。”
“我們江湖中人公平決戰,一向是生死自負!”
秦彥一臉傲然之色地說道。
“獨孤彥宇,你跟秦彥交手,比試一番。”
楚休淡然一笑,說道。
“是,屬下遵令!”
一襲青衫,脊背挺直,宛如青松的獨孤彥宇從楚休走了出來,目光平靜地看著秦彥。
作為錦衣衛總衙門供奉閣的供奉,獨孤彥宇不需要跟普通錦衣衛官員一樣身穿錦衣衛官員的官服。
雖然他也一樣有著官服。
但是獨孤彥宇習慣了穿自己的衣服,就沒有穿官服。
秦彥眼神一凝,臉頰上露出了驚訝之色地說道:“劍圣獨孤彥宇?”
“錦衣衛供奉閣供奉獨孤彥宇。”
獨孤彥宇神色淡漠地說道。
“想不到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劍圣獨孤彥宇,竟然會加入錦衣衛。”
“正好,秦彥對于劍圣之名也是聞名已久,今日就先領教一下劍圣手中的之劍,再領教侯爺的劍法。”
秦彥臉頰上露出了一縷笑容地說道。
他的右手已經握在了腰間的劍柄之上。
雖然獨孤彥宇劍道天賦驚天,在江湖上都是出了名的,更是已經闖下了劍圣之名。
但是獨孤彥宇的短板也是眾所周知的。
那就是獨孤彥宇一介散修出身,從來沒有得到過絕世傳承。
說實話,能夠從微末之中一路崛起,更是闖下劍圣之名,就算是秦彥都不得不承認獨孤彥宇的不凡。
就是可惜了!
這等人才沒有入他的天下第一莊,而是加入了錦衣衛,甘為鷹犬!
“請!”
獨孤彥宇一臉淡漠之色地說道。
“獨孤兄,小心了!”
秦彥說了一句,身形一動,就已經朝著獨孤彥宇閃身而來。
他的右手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拔劍。
在距離獨孤彥宇只有不到數丈之地,驟然拔劍!
錚!
一聲劍鳴響起。
一道驚艷無比的劍光出現在了天地間,仿佛將整個天地的光芒都給吸收到了這一劍之中。
論天下劍法之驚艷,當屬天下第一!
這也是天下第一劍名字的由來。
“好一個天下第一劍,果然是名副其實。”
獨孤彥宇臉頰上露出了驚嘆之色,他右手拔劍,一劍揮出。
這一劍,看上去平平無奇。
但是,卻有一個特點。
那就是快!
快到了極致。
他只是一劍揮出,就緩緩地將長劍歸入鞘中。
“這是什么劍?”
秦彥在距離獨孤彥宇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手中的長劍當啷一聲掉落到了地上,他一臉錯愕之色地說道。
“虛空法典。”
獨孤彥宇淡漠從容地說道。
“好一個虛空法典……”
秦彥說出了這一句話,他的眉心之處就開始滲出了一縷血跡,一道淺淺的劍痕出現,他整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這一劍不要看只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劍痕,但是實際上卻已經將秦彥的元神都給誅滅。
李驚天等人臉頰上露出了驚訝之色地看著獨孤彥宇。
對于獨孤彥宇的劍圣之名,他們自然也聽說過。
但是獨孤彥宇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實力,而且能夠讓楚休對他如此看重,他們卻是并不清楚。
畢竟沒有見識過獨孤彥宇真正的實力。
現在的話,他們卻是親眼目睹了獨孤彥宇的劍法到底是何等之強。
就算是劍神西門絕都是暗暗佩服。
當然。
劍神西門絕對于劍道的領悟,同樣不弱于獨孤彥宇,只是在修為境界之上,比起獨孤彥宇還要差一些。
西門絕跟聶狂人兩人同樣服用了可以伐毛洗髓的丹藥,他們兩人的天賦資質也得到了提升。
他們兩人跟李驚天一樣,都已經踏足了天人境。
只不過他們兩人現在的修為境界只是在天人境四重小成。
在境界上面,比起獨孤彥宇還要稍遜一籌。
獨孤彥宇悄然退到了楚休的身后,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唰!
一道身影驟然出現。
這一道身影,正是禮部侍郎府管家姜辛。
姜辛眼神呆滯地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秦彥。
他都沒有想到,壓根就不需要楚休出手,秦彥就已經死了。
而且秦彥死的太快,就連他都沒有來得及出手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