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老夫沒能踏足天仙境之上的真仙境。”
“就算老夫踏足了真仙境,面對這齊天塵,老夫也沒有一戰的信心。”
“當年,齊天塵以天仙境七重巔峰戰真仙境,憑借著自創的誅神殺圣大弒仙劍,斬殺了一位真仙境的絕世高手。”
秦戰臉頰上露出了一縷苦澀的笑容,苦笑著說道:“此戰之后,他雖然不是真仙境,卻勝似真仙境。
乃至是真仙境都不敢輕易招惹他。”
一眾淮陰秦氏人仙境級別高手默然不語,仿佛看到了當年齊天塵劍斬天仙境的風采。
“而現在,他已經不是天仙境七重巔峰,而是天仙境九重巔峰。”
“老夫依然還是天仙境九重巔峰。”
“更加不要說,此人現在更是已經領悟出了天劍之意。”
“老夫在他面前,擋不住一劍!”
“這就是為何老夫非但沒有出手救秦源,反而是忍辱負重的原因。”
頓了頓,秦戰臉頰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一臉頹然之色地說道。
一眾淮陰秦氏人仙境級別高手臉色大變,露出了驚駭萬分之色。
他們知道秦戰的實力定然是不如齊天塵的。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秦戰竟然說就算是他,都擋不住齊天塵一劍!
“今日之后,我淮陰秦氏凡是登仙境之上,不得踏出秦府半步!”
“召回我淮陰秦氏所有登仙境之上族人,就在秦府之中閉關修煉。”
“等待大爭之世的到來。”
“大爭之世的到來,天地規則會變得更加容易感悟,天地靈氣也會潛移默化的變得濃郁起來。”
“屆時,我們淮陰秦氏必然能夠誕生出大量天人境,乃至是人仙境,你們之中,甚至有可能誕生出地仙境。”
秦戰沉吟了片刻,對著一眾淮陰秦氏人仙境級別高手說道。
“遵老祖令喻!”
一眾淮陰秦氏人仙境級別高手恭敬無比地行禮道。
“不過,秦烈例外。”
“秦烈,你已經踏足了人仙境九重巔峰,在我們淮陰秦氏人仙境之中,實力最強。”
“也是最有希望踏足地仙境之人。”
“你去京城吧。”
秦戰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了一名中年男子,對著他叮囑道:“到了京城,你就在錦衣衛總衙門附近住下,若是有人在京城之中對冠軍侯出手,你定然要護衛冠軍侯安全。
以免讓冠軍侯受到任何的傷害!”
“啊?”
秦烈呆愣了一下,一臉錯愕之色地看著秦戰。
一眾淮陰秦氏人仙境級別高手也都是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戰。
他們淮陰秦氏不找楚休報仇雪恨,就已經要遭到天下人的恥笑。
現在還要派遣人仙境九重巔峰的嫡系前往京城之中保護楚休?
要知道秦烈乃是淮陰秦氏之中僅次于秦宇的天才。
只是這些年一直被秦宇壓制,所以外界知道他的人才不多。
畢竟自從秦宇成為了天下第一劍神之后,所有人提到淮陰秦氏,就會提到秦宇。
雖然齊天塵剛剛放了狠話,楚休出了什么事情,他定然踏平整個淮陰秦氏。
但是這種狠話,應該不可能是真的吧?
“你們以為齊天塵說話是假的嗎?”
“你們太天真了!”
“楚休一旦出事,不管是不是跟我們淮陰秦氏有關,齊天塵定然都會借機踏平我們整個淮陰秦氏!”
秦戰冷笑了一聲,說道:“此人的性格,老夫了解的很!
他放下那句狠話,就是要讓老夫派遣我們淮陰秦氏的高手前往京城之中給楚休當免費護衛!
但是我們卻只能咬牙去做,不能給齊天塵踏平我們淮陰秦氏的機會。
只要我們盡了力,哪怕最后楚休真的被哪一家殺了,他也就怪罪不到我們淮陰秦氏的頭上了!”
“老祖英明。”
秦烈臉頰上露出了敬佩之色地說道。
“老祖,那天下第一莊怎么辦?”
“這些年,天下第一莊在家主手中,已經越來越壯大,其中人仙境級別高手都有著三位。”
“雖然這三位人仙境,有著兩位我們淮陰秦氏之人,但是家主招攬之人,也培養出了一位人仙境出來。”
“我們是否要將天下第一莊接收過來?”
一名淮陰秦氏人仙境級別高手遲疑了一下,對著秦戰詢問道。
聞言,眾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秦戰。
“接收過來?”
“怎么接收過來?”
“天下第一莊之人,只聽秦宇一人的話。”
“你們派人前往天下第一莊,就說,老夫命令天下第一莊之中的淮陰秦氏族人,全部撤回秦府。”
“并且,我們淮陰秦氏跟天下第一莊,徹底斷絕關系!”
“天下第一莊所做之事,與我們淮陰秦氏無關!”
秦戰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是。”
眾人齊聲地說道。
一個時辰之后。
天下第一莊。
大廳。
數十道身影齊聚天下第一莊大廳之中。
每一道身影,修為境界最低都踏足了天人境七重。
他們這些人,每一個都是天下第一莊的嫡系,同時也是秦宇的親傳弟子。
沒有一定的劍道天賦,根本就不可能成為秦宇的親傳弟子,只能成為記名弟子。
驟然!
一名年約三四十歲,一襲藍衫的中年男子出現。
此人正是秦宇親傳大弟子,修為境界已經踏足了人仙境一重的秦云。
被秦宇賜姓秦。
單單是從這一點,就能夠知道秦宇對他是何等的重視。
而他也是整個天下第一莊之中,除了秦風這位天下第一莊少莊主之外,天賦資質最強之人!
當然,秦宇不算在內。
“大師兄,師父真的死了嗎?”
“大師兄,淮陰秦氏的態度如何?”
“大師兄,我們一定要為師父報仇!”
“不錯,大師兄,不為師父報仇,我們誓不為人!”
“……”
一眾秦宇親傳弟子看著秦云出現,不由得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
“師父死了。”
“淮陰秦氏的人,剛剛已經撤走了。”
“我們淮陰秦氏,已經沒有了淮陰秦氏之人,就連師母,都離開了……”
“他們哪怕知道師父是死在誰的手上,也不敢為師父報仇雪恨!”
秦云臉頰上露出了悲痛之色,眼睛血紅,殺氣滔天地說道:“但是!
他們不敢!
我們敢!
我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師父從小收養的?
沒有師父,我們早就死了。
哪怕是為師父,為天下第一莊做任何事情,我們都心甘情愿!
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