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烈眼神呆滯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驚天。
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要知道淮陰秦氏跟太原王氏聯姻這么久,卻連一官半職都不能撈到。
現在錦衣衛卻是直接給了他們淮陰秦氏一個從三品,兩個正四品官職。
這可是真正的朝廷大員了!
雖然秦烈知道錦衣衛供奉閣供奉的品級,并沒有任何的實權,僅僅只有品級跟待遇。
但是對于淮陰秦氏而言,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了!
有了這些品級,就代表著淮陰秦氏可以從江湖世家徹底進入到了朝堂!
“只不過,暫時的話,因為我們不能公開這一點。”
“所以令牌跟官服的話,暫時還不能給予淮陰秦氏。”
“避免被太原王氏發現。”
“需要到了合適的時機,才能將令牌跟官服給予淮陰秦氏,這點希望秦供奉能夠理解。”
李驚天微微一笑,對著秦烈說道。
“李大人放心,這點老夫自然明白。”
“這也是老夫今日之所以沒有前往錦衣衛總衙門之中找李大人的原因。”
秦烈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對著李驚天一臉認真之色地說道。
“秦供奉能夠理解就好。”
“秦供奉,你現在還有什么問題要問的嗎?”
“若是沒有的話,我也要返回我們錦衣衛總衙門了。”
“我們錦衣衛要在我們整個大周皇朝之中興修水利,這些事情都需要我來負責。”
李驚天微微點頭,看著秦烈說道。
秦烈搖了搖頭,對著李驚天雙手抱拳地說道:“打擾李大人了,其余之事就沒有了。”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
李驚天對著秦烈說了一句,身形一動,就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大周皇朝凡是涉及到了需要疏通河道、修筑堤壩的州府縣衙門,都有著錦衣衛各地衛所上門協助招攬百姓,為興修水利之事做準備。
不錯,是準備。
畢竟疏通河道、修筑堤壩并非簡單之事,首先需要招攬大批的百姓。
同時各州府衙門還要根據錦衣衛提供需要修筑河段進行劃分區域。
劃分區域之后,由于錦衣衛這邊要保證百姓在疏通河道、修筑堤壩之時的居住、飲食。
還要保證百姓在疏通河道、修筑堤壩之時生病之時能夠及時醫治。
自然也需要招募大量的木匠、泥水匠、廚師、醫師。
木匠跟泥水匠要先將每一個區域臨時居住之地修建好,才能讓百姓真正開始疏通河道、修筑堤壩。
而錦衣衛總衙門也開始將大量的金銀通過錦衣衛精銳運往大周皇朝各地。
畢竟哪怕是修建臨時居住之地,同樣需要錢財的支撐。
興修水利的準備工作,開始如火如荼的進行。
翌日。
傍晚時分。
禮部侍郎府。
淮陰秦氏大長老秦恒眉宇之間帶著一縷陰沉之色的來到了禮部侍郎府之外。
“這位前輩前來我們禮部侍郎府是?”
一名護衛看到秦恒到來,快步迎了過來,對著他拱手相問道。
雖然這一名護衛僅僅只是元神境級別,但是卻能夠看出秦恒極不簡單。
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像五姓七望這等頂級世家的護衛,絕對可以稱得上眼觀六路、目光如炬。
畢竟他們平日里見多了達官貴人。
“老夫秦恒,淮陰秦氏新任大長老,前來拜訪王大人。”
秦恒神色平靜地說道。
“秦長老,里面請,我們這就幫忙稟告老爺。”
這名護衛眼神一凝,連忙對著秦恒伸手邀請道。
旁邊一名護衛則是已經施展輕功朝著禮部侍郎府里面閃身而去。
秦恒微微頷首,在護衛的帶領下朝著禮部侍郎府里面走去。
不到一會。
秦恒就來到了禮部侍郎府大廳,在客廳之上坐了下來。
而禮部侍郎府的侍女很快就端著茶碗走了進來,擺放在了秦恒旁邊的茶案上面,緩緩退下。
禮部侍郎府深處,書房之外。
一名護衛閃身而來,躬身行禮道:“啟稟老爺,淮陰秦氏新任大長老秦恒前來拜訪。”
嘎吱。
禮部左侍郎王灝推開房門,從書房里面走了出來,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說淮陰秦氏新任大長老叫秦恒?”
作為淮陰秦氏的姻親,王灝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秦恒這個名字。
可以說淮陰秦氏擁有著多少高手,王灝都是了如指掌。
“啟稟老爺,千真萬確。”
“此時秦恒長老已經在大廳之中等候老爺了。”
“對了,老爺,秦恒長老眉宇之間,似乎有著一縷陰沉之意。”
護衛畢恭畢敬地說道。
王灝對著護衛揮了揮手,說道:“好了,老夫已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護衛行了一禮,就轉身離去。
“陰沉之意?”
“看來淮陰秦氏真的是出事了!”
“難怪……難怪秦烈這位人仙境九重巔峰,距離地仙境只有一步之遙的高手,竟然會為錦衣衛做事,除掉了天下第一莊莊主秦云。”
王灝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實際上,秦烈出現在錦衣衛,給錦衣衛當打手的事情,王灝在昨日就得到了消息。
他心中都在思索淮陰秦氏到底是何用意。
是假意加入到錦衣衛之中,尋找機會為秦宇父子三人報仇雪恨,還是說真的放下了恩怨,投靠了錦衣衛,他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見見秦恒就知道淮陰秦氏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默然半晌,王灝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原地。
轉瞬間。
王灝就走進了大廳之中,看到坐在大廳客位之上的秦恒,臉頰上露出了一縷熱情之色地說道:“秦恒長老遠道而來,老夫有失遠迎,還請秦恒長老恕罪。”
“豈敢勞煩王大人親自迎接。”
秦恒霍然起身,對著王灝拱了拱手,說道。
王灝笑容滿面地對著秦恒伸手邀請道:“秦恒長老,我們坐下說話。”
“好。”
秦恒點了點頭,重新落座。
“秦恒長老,你們淮陰秦氏大長老,不是一直以來是秦源長老擔任嗎?”
王灝則是在大廳主位之上坐下,剛才他第一眼就看出秦恒眉宇之間,確實有著一縷陰沉之意,似乎極為壓抑,他裝作不懂,臉頰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地說道:“怎么忽然就換成秦恒長老了,可是秦源長老準備閉關修煉,所以就將大長老之位傳給秦恒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