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遵令!”
獨孤彥宇應了一聲,就踏空而去。
楚休則是帶著慕容傾城等人落了下來,朝著附近的村子慢條斯理,閑庭信步的走去。
不到一會,歷城縣縣令于文遠就得到了消息,帶著歷城縣主簿,歷城縣典吏,以及一眾縣衙的衙役捕快,快馬加鞭奔赴而來。
李家村。
一百多名李家村村民神態緊張而焦急的聚集在了村口。
“老村長,怎么今天黃天教的法師們還沒有過來?”
“該不會今天沒有免費雞蛋了吧?”
一名身材干瘦,穿著粗布衣服,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中年男子,對著一名抽著旱煙,皺著眉頭,看上去已經有七十多歲的老人詢問道。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家村村長的身上,眼眸中充滿著緊張忐忑之意。
“應該不會,可能是法師們今天有事情耽擱了吧。”
“大家再耐心等等。”
“很快法師們就會來了。”
李家村村長吸了一口濃煙,緩緩地將這一口濃煙慢慢吐了出來,對著一百多名李家村村民安慰道。
“對,一定是這樣,大家再耐心等等,聽老村長的準沒錯!”
老實巴交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露出了贊同之色地說道。
“就是,法師們肯定是有事耽擱了,我們等這么一會也沒什么。”
“不能急,法師們肯定會來的。”
“對了,法師們說過陣子讓我們正式入教,在大劫到來的時候,可以進入到圣尊開辟出來的黃天極樂世界,不會再有凡塵的磨難,不愁吃不愁喝,還可以長生不老,你們說是不是真的啊?”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知道法師們是真心實意為我們好,每天都會給我們免費吃雞蛋,在法師們免費送雞蛋之前,我們哪里能吃上這么多的雞蛋?”
“可不是,以前家里的雞生了蛋,我都是留下來,連我家小兒子都舍不得讓他吃一個,而是每一個都攢下來,拿到縣城里面去賣錢,這段時間每天都有免費雞蛋送,我小兒子每天都能吃上雞蛋,這樣的日子,我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法師們讓我們入教,我們就入教,我相信法師們說的話!”
“……”
一眾李家村村民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只是他們談論到黃天教的時候,臉頰上露出了感激涕零之色,甚至是熱淚盈眶了起來。
“你們不用等了。”
“他們不會來了!”
楚休一步步從遠處閑庭信步般走來,臉頰上帶著一縷笑容地說道。
慕容傾城等人跟在了他的身后,落后一步。
聞言,李家村村民們呆愣了一下,帶著一縷警惕之意地望著楚休。
對于楚休身上穿著的御賜飛魚服,他們自然是認不出來的。
但是李家村村民們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楚休身上的氣質,以及華麗而又威嚴的御賜飛魚服,令他一看就是非富即貴,并非普通人。
再加上他身后還跟著三名護衛,慕容傾城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在他們眼中更是如同仙子下凡,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絕世佳人,令得李家村村民們莫名的自慚形穢,甚至不敢去看,生怕玷污了貴人。
“這位貴人是?”
李家村村長遲疑了一下,一臉謙卑之色地對著楚休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問道。
“楚休。”
楚休微微一笑,說道。
“冠軍侯?”
“錦衣衛指揮使楚休?”
李家村村長呆愣了一下,一臉錯愕之色地說道。
一眾李家村村民看向楚休的眼神沒有了警惕之意,反而是露出了敬畏無比的目光。
“老丈聽說過我的名字?”
楚休怔了怔,一臉驚訝之色地看著李家村村長,他都沒有想到,就連這偏僻山村之中,竟然都有人聽說過他的名字。
而且看李家村村民的樣子,明顯都知道他。
“拜見侯爺!”
李家村村長對著楚休跪了下來,恭敬無比地喊道。
“拜見侯爺!”
一百多名李家村村民齊刷刷跪了下來,崇敬無比地喊道。
“老丈請起,諸位快快請起。”
楚休走到李家村村長面前,親自將他攙扶了起來,對著他,對著一眾李家村村民說道。
“謝謝侯爺。”
李家村村長帶著一眾李家村村民感謝道。
“侯爺,您的大名,我們又怎么可能沒有聽說過,我們李家村雖然偏僻,但是我們李家村的人也經常會到縣城之中賣柴火,或者是家里的一些作物,用這些東西換取生活物資。”
“這次興修水利,就是您帶著錦衣衛做的,我們整個李家村,乃至是整個歷城縣百姓,誰不對侯爺感恩戴德!”
“我們歷城縣一直以來都備受黃河水患的侵擾,時常需要背井離鄉,每次背井離鄉,都意味著不知道有多少人餓死,有多少人妻離子散。”
“小老兒是經歷過背井離鄉之苦的人,小老兒能夠活到今日,已經是賺了。”
“但是,侯爺現在興修水利,就是讓我們李家村,乃至是整個歷城縣的百姓,都將不會再受到背井離鄉之苦。”
“這個恩情,我們必須要記著!”
李家村村長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卻依然神色激動,老淚盈眶,鏗鏘有力地說道。
李家村村民們都用一種感激的目光望著楚休。
聽到李家村村長的話,再看著李家村村民們感激的目光,楚休心中都是感慨萬千了起來。
“就是,小老兒聽說,錦衣衛運送過來興修水利的錢財,在縣城之中被劫走了。”
頓了頓,李家村村長咬了咬牙,眼神期盼地看著楚休說道:“這些錢財被劫走了,是不是我們歷城縣興修水利之事,就要受到影響了?”
聞言,李家村村民們臉頰上露出了緊張之色,目不轉睛地看著楚休。
“我這次前來歷城縣,就是調查此事的。”
“被劫走的錢財,我都已經找回了。”
“而且,就是給你們免費雞蛋的黃天教法師們搶走的。”
“所以我剛剛才會說,他們不會來了。”
楚休輕輕一笑,看著李家村村民們說道。
“什么?這些天殺的,竟然是他們劫走了興修水利的錢財!”
“我就知道,這些法師怎么會那么好心,免費給我們送雞蛋,他們指不定給我們送雞蛋,也是藏著什么壞心眼在算計我們!”
“侯爺,一定要殺了他們,一定不會饒了他們!”
“非得把這些焉兒壞的人給千刀萬剮了不行!”
“……”
聽到楚休的話,李家村村民們頓時就破口大罵了起來,恨不得將黃天教教眾給生吞活剝了不可。
黃天教教眾是給他們送了雞蛋,但是每天也就那么幾個雞蛋,而阻攔興修水利之事,是想要讓他們所有人死,是想要讓李家村永遠都受到黃河水患的影響。
這兩者比起來孰輕孰重,李家村村民們自然不可能分辨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