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姜大人。”
楚休接過圣旨收了起來,對著姜婉兒道了一聲謝。
“侯爺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姜婉兒搖了搖頭,說道。
“陛下,事不宜遲,微臣現在就前往京營見趙將軍。”
楚休對著慕容姒拱了拱手,神色認真地說道。
“好,朕就不挽留楚愛卿了。”
慕容姒螓首微點,波瀾不驚地說道。
楚休行了一禮,轉身朝著太極宮大殿大門走去。
“開門!”
姜婉兒身形一動,出現在了太極宮大殿大門面前,沉聲說道。
咔嚓……
話音剛落,太極宮大殿的大門就應聲打開。
楚休大步走出太極宮,離開皇宮,朝著京營大軍軍營的方向閃身而去。
不到片刻。
楚休就已經出現在了京營大軍轅門之外。
“拜見侯爺。”
看到楚休出現,正在京營大軍轅門之外守衛的京營校尉連忙躬身行禮道。
“不必多禮。”
“勞煩將軍幫忙稟告一聲。”
“就說本侯有十萬火急之事要見趙舞陽趙將軍。”
楚休微微點頭,對著京營校尉說道。
“是,卑職這就幫侯爺稟告。”
京營校尉眼中瞳孔一縮,一臉肅穆之色地說道。
說完,京營校尉就施展輕功朝著軍營里面閃身而去。
畢竟能夠讓楚休說出十萬火急之事,必然是真正的大事,甚至有可能事關大周皇朝的生死存亡,他哪里敢有絲毫的怠慢。
轉瞬間。
唰!
一名身穿盔甲,氣勢不凡,不威自怒的中年將領出現在了京營大軍轅門之外。
正是京營大將軍趙舞陽。
“見過侯爺。”
趙舞陽對著楚休雙手抱拳,說道。
“趙將軍客氣了。”
楚休回了一禮,說道。
“侯爺,里面請。”
趙舞陽自然知曉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對著楚休伸手邀請道。
“好。”
楚休微微頷首,在趙舞陽的帶領之下走進京營之中。
進入帥帳,會分主次落座之后。
趙舞陽臉色認真了起來,看著楚休說道:“侯爺,不知道你說的十萬火急之事,可是黃天教之事?”
因為之前慕容姒就已經派人過來告訴他隨時準備好鎮壓黃天教。
所以他也是第一時間就猜到,楚休到來,很有可能就是黃天教的事情了。
而且很大可能就是黃天教要造反了!
“正是關于黃天教之事。”
“黃天教要在青州之地舉旗造反。”
“時間的話,我們錦衣衛目前還沒有掌握。”
“但是本侯準備親自奔赴青州之地,隨時掌控青州之地的情況。”
楚休點了點頭,一臉正色地說道。
“侯爺想要讓我們京營怎么做?”
趙舞陽眼眸中掠過一抹殺機,看著楚休問道。
“趙將軍先看看圣旨。”
“在來京營之前,本侯已經進宮面圣了。”
楚休并沒有回答趙舞陽的話,而是從衣袖之中取出了剛才姜婉兒交給自己的圣旨,朝著他遞了過去,說道。
“好。”
趙舞陽點點頭,并沒有拒絕,接過圣旨,緩緩打開,認認真真的觀看了起來。
看完之后,趙舞陽就看向了楚休,說道:“侯爺若是有什么吩咐的話,盡管直言,末將定然全力配合侯爺,鎮壓黃天教起義!”
楚休正準備開口說話。
京營大軍轅門之外守衛的京營校尉卻是來到了帥帳之外,恭敬無比地喊道:“啟稟大將軍,啟稟侯爺,錦衣衛千戶林懷宇來了,說是有要事需要稟告侯爺。”
聞言,楚休跟趙舞陽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林懷宇在這個時候前來京營找楚休稟告,而不是等楚休回到錦衣衛總衙門之后再稟告。
這就意味著,肯定是有著極為危急的事情。
甚至有可能是黃天教已經造反了!
“帶他進來。”
趙舞陽高聲地說道。
“是。”
京營校尉應了一聲,施展輕功離開。
須臾之間。
林懷宇就走進了帥帳之中,對著楚休兩人畢恭畢敬地行禮道:“拜見侯爺,拜見大將軍。”
“免禮。”
“說吧,可是黃天教已經在青州之地造反了?”
楚休擺了擺手,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懷宇問道。
趙舞陽也是臉色凝重,目不轉睛地看著林懷宇。
“啟稟侯爺,正是黃天教在青州之地造反了!”
“黃天教九圣子蕭擎蒼,率領一眾黃天教高手,擊殺了青州刺史李乘風李大人,青州州尉姜云率領五萬州兵投降了蕭擎蒼。”
“有了姜云的幫助,整個青州城已經落入到了蕭擎蒼之手。”
“接著,青州七郡的郡守郡尉也在黃天教高手的襲擊之下,不是臣服了黃天教,就是被誅殺。”
“紛紛被黃天教拿下。”
“在一日不到的時間里面,整個青州之地就落入到了蕭擎蒼之手。”
“并且因為黃天教動手太快,我們大周皇朝在青州之地的州兵郡兵幾乎沒有折損,全部落入到了黃天教之手!”
“這里就是八萬五千兵馬。”
“而黃天教在整個青州之地也是拉起了大量的兵馬,現在蕭擎蒼號稱五十萬兵馬,坐擁青州之地!”
林懷宇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聲音卻依然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
趙舞陽臉色微變,他都沒有想到黃天教動作如此之快,顯然是在一天之內就拿下了整個青州之地。
雖然蕭擎蒼的五十萬兵馬并沒有放在趙舞陽的眼里,在他看來,這五十萬兵馬就是真正的烏合之眾,在京營大軍面前就如同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他真正震驚的是黃天教的實力。
“還有嗎?”
楚休面不改色地說道。
在一開始他就猜到黃天教的實力定然很強。
若是沒有這樣的實力,黃天教也不該舉旗造反了。
黃天教沒有這樣的實力,那才是一件怪事。
跟黃天教比起來,趙王慕容智造反完全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不值一提。
“啟稟侯爺,蕭擎蒼在拿下了青州之地后,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清洗我們錦衣衛在青州之地的千戶所跟百戶所。”
“青州千戶所跟青州七郡的百戶所,死傷極為慘重。”
“大半緹騎可能都已經死在了黃天教之手。”
“這一個消息,還是我們錦衣衛在青州之地的一名密探歷經萬難,才將消息傳遞出來。”
“這名密探剛剛將消息傳遞出來,就重傷不治而死。”
林懷宇露出了一縷苦澀笑容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