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柏木花咲很是慌亂地道歉了,她貌似沒有看到上杉鳴哲已經(jīng)上揚的嘴角。
柏木花咲怎么認(rèn)真的道歉反倒讓還想要和她開開玩笑的上杉鳴哲不好意思了起來。
有個女孩子曾經(jīng)暗戀自己,為了和他在一起而小小地欺騙了他……而且他們現(xiàn)在也都已經(jīng)成為很要好的男女朋友了。
正常來說,怎么也不會有人因為這件事情感到生氣的吧?
有點渴了上杉鳴哲從包里拿出水壺,正打算喝上一口再和柏木花咲說明他其實沒有生氣,不用那么正式地和他抱歉。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不要和我分手呢?”
柏木花咲小心翼翼地說。
“怎么可能?!”
好懸上杉鳴哲的水壺剛舉到嘴邊還沒有喝進去。如果喝了的話他絕對會噴出來。
“花咲。”
上杉鳴哲認(rèn)真地說。
他覺得她的戀愛觀可能有一點小小的問題。
或者說可能他覺得霓虹情侶的戀愛觀多少都有點問題。
“我是不會和你分手的,無論如何,除非是你想和我分手。”
“其實我沒有生氣,我也很喜歡你,也很高興你愿意為了和我多聊一會天就遲一個小時回家。”
“老實說我覺得自己很幸運,世界上能有一個這么喜歡我的女孩子,到現(xiàn)在我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以后千萬千萬別說這種話了,好不好?我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更堅定更牢不可破的那種,要走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
柏木花咲臉色有些發(fā)紅,羞赧的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
剛剛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了,確實稍微有點那什么……
說到底她沒有談過戀愛,而現(xiàn)在在這個浮躁的霓虹社會上,因為各種小事分手的情侶實在是不剩枚舉。
別說被欺騙了,就是因為對方今天的眼妝或是發(fā)型不合自己的想法鬧分手的都是有的。
柏木花咲并不清楚這種隨意的分手,是因為那些情侶之間聯(lián)系的不是愛情,而是一種由面子和“相談戀愛”這種心理混雜起來的有些扭曲的揉合物。
她還以為現(xiàn)在的情侶就是很容易因為小事而分手的。
上杉鳴哲上前,這一次主動拉住了柏木花咲的手,也不管這里是不是學(xué)校附近,會不會被其他同學(xué)看到了。
兩個人走向車站的最后一小段路兩人并沒有說話,卻感覺兩顆心靠得更近了。
到了車站里面,很快他們走到了一個岔路口。
這班車正常來說往港區(qū)方向得走左邊,往江東區(qū)方向得走右邊。
上杉鳴哲和柏木花咲之前都一起往左邊走的。柏木花咲會先坐這班車“強行順路”到上杉鳴哲的家,然后再花上相當(dāng)長的時間一個人坐車回到自己家。
回家的路上柏木花咲都是看筆記和課本打發(fā)時間的,說不準(zhǔn)那聯(lián)考第一有一部分功勞就源于這段時間呢。
但現(xiàn)在,她既然都已經(jīng)把這件事情戳破了,兩人按理來說自然是要在這里分道揚鑣了。
不過那又有什么辦法呢?
雖然好像以后沒有辦法和上杉鳴哲再一起坐電車了,但好歹柏木花咲心里的一個“欺騙上杉鳴哲”的“地雷”已經(jīng)被拔除了,她的心里還是感覺很輕松的。
柏木花咲和上杉鳴哲對視了一眼,然后便笑著揮了揮手道:“鳴哲君,明天見。”
然后她便往右邊的方向走了。
“……明天見。”
上杉鳴哲說道,不過他倒是沒像往日那樣往左邊走,而是杵在原地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柏木花咲一個人走在車站里,燈光有些慘白,車站里貌似空調(diào)開的不是很足,濕熱的夏夜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已經(jīng)一個月都和上杉鳴哲走在一起坐電車,突然間身邊沒有人了,果然還是會有些不習(xí)慣的。
柏木花咲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從暗戀升級到情侶關(guān)系了,也沒有必要再這樣和鳴哲君強行順路了吧?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空空的。
突然間柏木花咲就感覺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人拍了拍,她嚇了一跳,往前蹦出兩步,警惕地轉(zhuǎn)過身來,卻發(fā)現(xiàn)拍他肩膀的正是上杉鳴哲。
“鳴哲君?你不是應(yīng)該走那邊的嗎?”
柏木花咲看到上杉鳴哲跟了過來,有些疑惑地問道。
“都怪你,陪我坐了一個多月的電車,害得我都不習(xí)慣了。”
上杉鳴哲笑著說。
“花咲,你是真的好喜歡我啊……愿意多花這么多時間陪我一起。”
這話說的有點怪,哪有自己說別人真的好喜歡自己的……不過柏木花咲倒是沒有否認(rèn)。
她真的,好喜歡上杉鳴哲的。
“我想了想,你這么喜歡我,我可不能輸給你。”
上杉鳴哲笑著說道。
“我決定接下來到暑假的一個月,我要像你一樣,‘順路’陪你坐車回家,然后我再一個人坐回去。”
“哎?”
柏木花咲有些錯愕。
她心里,一種暖乎乎的感覺瘋狂擴散著。
明明剛剛還覺得有些慘白的燈光貌似色調(diào)都便暖了一些。
“好。”
柏木花咲鼻尖一酸,點點頭。
如果是喜歡的人,東西南北都順路啊。
上杉鳴哲也和她喜歡他一樣喜歡她呢。
……
上午的大課間,上杉鳴哲送完洛小戀前往高三C班旁聽之后,又折返回班級里上自己的課程。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可能會下雨,學(xué)校似乎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便沒讓同學(xué)們出操。
大課間不用做操,那空閑的時間可就非常多了。以至于上杉鳴哲送洛小戀到高三C班再折回來都還有相當(dāng)長的時間才上下一節(jié)課。
沒什么事情,上杉鳴哲便和酒井真伊開始聊起了天。
“昨天晚上卡了一個晚上的二郎顯圣真君。”
酒井真伊帶著淡淡的黑眼圈說道。
“但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過……”
“很難嗎?和小黃龍比起來怎么樣……”
上杉鳴哲還沒打到那里,興致勃勃地問道。
兩人聊的不亦樂乎。
這是,雨宮浪漫從外面回來了,手里拿著剛從樓下自動售貨機里買來的草莓奶昔。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淡淡地看了上杉鳴哲和酒井真伊一眼,然后坐下,看著課本封面發(fā)呆。
“你有沒有覺得……浪漫她最近好像一直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上杉鳴哲小聲地問酒井真伊。
酒井真伊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是誰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