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不是上杉鳴哲，你是誰？”
蘇曦店長馬上就變得警惕了起來。
她演的還挺像，后退了兩步，還把手放在了放置在柜臺上的手機上方。
話說幾天不見她的手機居然又換了，還是華威的三折疊。
這手機在華國本地都搶不到，還得加價到三萬塊錢才能買得到，沒想到蘇曦居然能在霓虹買到。
“阿哲可不會喝不包含巴旦木奶的東西！你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快些如實招來！”
“原萃就好，不用放奶。”
上杉鳴哲倒是沒心情和她像往常那樣開玩笑了，趴在桌上就開始閉目養神。
蘇曦這時候也發現上杉鳴哲的不對勁了，也就不整活，老老實實地弄了一杯黑咖啡，給上杉鳴哲端了過去。
“加糖嗎？方糖或者白砂糖，店里都有。”
蘇曦問道。
“話說，阿哲你什么情況？今天看上去心情不好的樣子。”
上杉鳴哲愣了一下。
“有這么明顯嗎？”
他隨即想了下剛剛進來到現在他的舉動和往常的區別，嘆了一口氣苦笑道：“確實還挺明顯的哈……”
“你往常都是喝巴旦木奶拿鐵的，除了有的時候我讓你試新品……”
蘇曦放下咖啡，把托盤收攏在自己胸前，看著挺知性可愛的。
但就是一身Dior做這個服務生的動作實在有些太過違和了。真搞不懂她為什么偏偏喜歡開一家咖啡店。
“今天你非但沒有點巴旦木奶拿鐵，甚至連帶一點牛奶的東西都沒要，只要了一杯原萃黑咖啡。”
“實在是太過反常了。雖然平時我老和你說只喝拿鐵這種奶咖啡只是像喝奶茶一樣的喝飲料罷了，一點都不能體會到咖啡真真美妙的滋味……但我覺得你對巴旦木奶的熱愛絕對不是能輕易地被我說服的……”
“所以發生什么了？以前一直都在體會醇厚的甜味來著，怎么？今天開始品嘗生活的苦了？”
蘇曦眨了眨眼睛。
她這個表情看著就像是一副想聽八卦的樣子，然后很快就能聯想到她嘲笑的樣子以及“落井下石”這個成語的。
這讓上杉鳴哲一點都沒有想分享的欲望。
不過說實話，蘇曦這么一插科打諢，讓上杉鳴哲原本不太舒服的心緒確實舒緩了不少。
“心情確實不太好，但其實沒什么事情。”
上杉鳴哲笑了笑。
“不用管我，我喝完這杯差不多就該走了。”
“撒謊。”
蘇曦搖了搖頭。
“這哪是沒什么事該有的樣子，把我東京大學法學經濟學雙學位碩士當傻瓜呢？”
“你心里，一定過不去的事，或者放不下的人。”
上杉鳴哲都驚了。
“不是？你也玩《黑神話》啊？我還以為你們上層階級是不打游戲的那種？”
蘇曦眼角一抽。
“你這是什么話？上層階級和打不打游戲有什么關系？如果打游戲的都是低收入人群，那4090TI那么高銷量都是誰在買？測評博主嗎？”
“不過……我可能確實不太擅長打游戲，打了好久才打到第三關，浮屠界的環境太可怕了就沒再打下去了……”
“可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最后才能打的幾個BOSS的臺詞啊？”
剛剛蘇曦說的那句話是二郎顯圣真君的臺詞，別問他為什么記得這么清楚。
“……雖然打不過，但我還是跟著博主們云通關了好吧？”
蘇曦思緒發散，咂咂嘴說道。
“二郎神是真的帥啊，序章的時候我怎么就沒感覺到呢？”
上杉鳴哲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回還真給他說對了。”
“我現在確實突然有過不去的事和放不下的人了……”
說到一半，上杉鳴哲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哦哦，你終于肯說了！什么不過去的事和放不下的人？展開講講？”
蘇曦狡黠地眨了眨眼。
“我靠，店長你詐我。”
上杉鳴哲咬牙切齒。
“手段是不是太不光彩了一點？”
“什么話？什么話！”
蘇曦不滿道。
“明明都是你自己說出來的好不好？我哪詐你了？”
上杉鳴哲看著嘴角都快壓不住的蘇曦店長，輕嘆了一口氣。
“是不是感情上的問題啊？和你那位叫柏木花咲的漂亮女朋友分手了嗎？才交往沒多久吧？嗯，明明有能免費來這里喝咖啡的特權，但我卻都沒怎么見過她呢！”
蘇曦猜測到。
“那到不至于這么快就分手……大概是她臉皮薄不太好意思過來白嫖你的咖啡吧。”
上杉鳴哲笑了笑說道。
“下次我讓她狠狠喝，天天過來喝，讓她喝窮你。”
“她能有幾個胃？還喝窮我？”
可惡的資產階級大手一揮，對上杉鳴哲的恐嚇不屑一顧。
“不過不是你女朋友的事情的話，那會是什么事情？”
蘇曦好奇地追問道。
上杉鳴哲無奈，便把雨宮浪漫的事情和蘇曦粗略地說了一遍。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蘇曦店長這次倒沒有嘲笑他還是怎么樣，反倒低著頭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上杉鳴哲問道。
“你的話讓我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蘇曦嘆了一口氣。
“可惡啊，明明決定要忘掉的。”
蘇曦抬起頭，看著上杉鳴哲。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來霓虹東京大學留學嗎？”
上杉鳴哲回憶了一下。
他和蘇曦認識近一年，在這家咖啡店聊過很多東西了，只知道她當年在高考的國內成績很高，不選專業的話，上水木燕大還是沒有問題的。
家里有錢，又能考上清北，一般來說留在國內會比較好吧？
上杉鳴哲所以確實不太清楚她在華國為什么好好的要來霓虹當留學生。
“不知道。”
上杉鳴哲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嗯，以前我在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一個男生。”
蘇曦陷入了回憶之中。
喜歡的男生？有瓜。
上杉鳴哲眨了眨眼睛，當即開始認真地聽了起來。
“嗯，稍微有些記不太清楚他的樣貌了，但想來是比上杉鳴哲你還要帥得多的。”
蘇曦冷不丁地說道。
上杉鳴哲：？
“在我們國內，上大學前談戀愛被視為十惡不赦的行為。”
“那個時候除了我之外，還有另一個女生也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