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這個嗎?”
朝倉千鶴指著自己臉上的面具。
柏木花咲點了點頭。
眼前的狐貍面具被護理的很好,但還是難免會有一些歲月的痕跡。實際上這塊面具應該是很多很多年前的舊物件了。
“小時候經常有人說我的眼睛很漂亮,像狐貍的眼睛。因此我從小就很喜歡狐貍這種機靈可愛的小動物。”
朝倉千鶴歪了歪頭,眼角不經意間就放出秋波。
“而且這塊面具是在小時候大小姐送給我的,那段時間我還小,不太懂事,不知道我和大小姐應該是主仆一樣的關系,還經常打鬧在一起……”
說著,朝倉千鶴思緒漸遠,似乎是沉浸在了美好的回憶中,不經意間露出了無比幸福的微笑。
你的大小姐御藥袋由依或許更希望和你維持玩伴的關系而不是主仆的關系。
上杉鳴哲在心里說道。
聽到朝倉千鶴的回答,柏木花咲點了點頭。
“難怪我總覺得這塊面具對你來說會稍微有些偏小一些。”
“但……我想問的不是為什么你戴的是這個狐貍面具,而是為什么你要戴面具。”
柏木花咲好奇地問道。
“如果是值得紀念的物品的話,好好收起來保存不就好了嗎?”
“這個……”
朝倉千鶴有些猶豫。
“不方便說嗎?”
上杉鳴哲善解人意地給了一個臺階。他對這個問題不太感興趣,不期望能得到答案,如果確實不能說的話,朝倉千鶴就能順著這個臺階下了。
朝倉千鶴再度掙扎了一下,隨即嘆了一口氣。
“我可以和你們說,但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大小姐?”
瞞著大小姐?瞞著御藥袋由依?
上杉鳴哲和柏木花咲詫異地對視了一眼。
“行,你說。”
上杉鳴哲當即說道。
聽到這里,原本不太感興趣的他突然也好奇了起來。
“雖然這么說有些大逆不道,但我知道我比大小姐稍微要漂亮一些……”
在古時候,應該丫鬟或者婢女說自己比主子要漂亮確實大逆不道,但現在沒關系,大家總是實事求是的,御藥袋由依那個性格肯定也不會介意這個。
上杉鳴哲仔細打量著面前的朝倉千鶴。
就事論事,有這么一雙勾人心魄的雙眸,她確實要比御藥袋由依要漂亮一些,和花咲還有浪漫坐一桌……
“每次和大小姐一起出席各種場合的時候,大家總是先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然后才是大小姐。”
朝倉千鶴緩緩地說道。
上杉鳴哲和柏木花咲恍然大悟。
“我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后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因此之后和大小姐一起出行的話,都會戴著這個面具。”
“有的時候哪怕不在大小姐身邊,為了維持習慣和御藥袋家族家仆的低調美德,我也會戴上這個面具。”
……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上杉鳴哲和柏木花咲尷尬的對視。
“我……我去洗澡了,鳴哲君你不要偷看!”
上杉鳴哲點了點頭,剛想回答道“不用偷看,光聽水聲我就能下三碗飯”,隨即又想起來柏木花咲是看過《青春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兔女郎學姐》的,咲太師傅的招式沒有有用,一句話卡在嘴里說不出來相當難受,不禁有些索然無味。
中午在酒店的時候時間比較趕,還沒認真看過房間內的設施。
雖然比不上洛小戀住的國際五星級那么夸張,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床鋪邊的開關很多。
各種壁燈吊燈吸頂燈的琳瑯滿目,連中央空調的開關都是他沒見過的極具科技感的樣式。
房間內也有一個和上杉鳴哲公寓里類似的小冰吧,里面放了免費水和飲料……其實也不該算是免費,畢竟都已經算在房費里了。而且這個冰吧也可以用燈旁的開關進行遠程控制。
這個開關是干什么的?
其他開關在一邊都有備注,但偏偏唯獨這個特殊,旁邊什么文字說明都沒有,上杉鳴哲好奇地打開了開關,但什么都沒發生。
這個開關是擺設?控制不了任何東西,所以沒有文字說明?
上杉鳴哲疑惑地抬頭,默然發現衛生間方向的霧玻璃突然變成透明的了,柏木花咲正背對著他褪去了身上的最后一件布料,一片白皙曲線玲瓏曼妙。
草了,是電控玻璃……
上杉鳴哲連忙把開關摁了回去,不自覺地鼻頭一熱,濕漉漉的感覺從鼻腔涌了出來。
柏木花咲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上杉鳴哲用衛生紙堵住鼻孔,吃了一驚。
“鳴哲君,你這是流鼻血了嗎?沒事吧?碰到了?”
柏木花咲全然不顧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睡衣,貼近上杉鳴哲,半露的香肩鎖骨若隱若現。
上杉鳴哲感覺鼻腔又是一涌。
還不都是你害的……
不行了不行了……
“我沒事。”
上杉鳴哲甕聲甕氣地說道。
他一個箭步離開柏木花咲的身邊,把自己關進了衛生間,用冷水拍打著自己的腦袋。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自己差點就要從禽獸不如進化成禽獸了。
剛出浴的柏木花咲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但對十六歲的女孩子出手,果然還是有些太鬼畜了。
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上杉鳴哲離開房間,敷衍了柏木花咲的關心后,他躲在自己的被褥里,心里默念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八字真言。
柏木花咲貌似也發現了剛剛自己冒失的舉動,已經披上了一件外套。也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夜還很長,兩人都不是八九點就能睡著的人,于是便打開房間的電視,找了一部電影看了起來。
上杉鳴哲特意避開了愛情片,選了一部高分的喜劇片。
在觀看的過程中,兩人漸漸看了進去,忘記了剛剛的小插曲。
電影結束了,也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上杉鳴哲打了個哈欠。
他看向柏木花咲。
之間柏木花咲伸了個懶腰,外套遵循地心引力的規則自然滑落,將輕薄的睡衣帶下,露出了柏木花咲身軀的一抹雪白。
上杉鳴哲剛有些困倦的精神剎那間就滿血復活了。
柏木花咲慌亂地整理好衣服,看著上杉鳴哲有些難受的表情,紅了臉。
接著,她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如果……如果鳴哲君覺得難受的話,也可以不用忍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