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王就這么死了。
行刑的時候罵的酣暢淋漓,算是種解脫吧。
倒是苦了江南地區的百姓,因他的一腔熱血而遭受無妄之災。
佩服歸佩服,換做是他,可能沒有這個勇氣,至少在沒有絕頂修為之前,他不會造反。
說到底還是自身不夠強大,倘若江南王也有宗師修為,縱使打不過,但逃走還是可以的。
可惜,可嘆。
周天感慨,心里面愈發堅定了茍到無敵再出來的想法。
此事結束,周天等獄卒打道回府。
回到天牢沒多久,趙獄丞突然將周天喊到他的值房。
“小周啊,因為你,咱們天牢發展的越來越好,上面的大人也是經常夸贊我等。”趙獄丞笑呵呵道。
周天默不作聲,想要看看趙獄丞接下來會說什么,以至于說話這般客氣。
趙獄丞接著道:“刑部職位有個空缺,我找人托了關系,預計要不了幾天調令就會下來。
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銀子。
我喊你來是因為你功不可沒,想要臨走前給你升官,但升獄吏也沒有空置,我總不能把別人攆走為你騰位置,容易遭人詬病。”
趙獄丞一副十分作難的樣子,話里話外都是為周天著想。
周天笑了,想要走之前再撈一筆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屬下愚笨,還請大人指點,我會竭盡所能的辦到。”周天虛心受教。
“哈哈,既如此我就明說了,我想要你修改一下天牢的總賬,不需要太多,五千兩就行。。”趙獄丞十分受用。
五千兩還不多?你可真敢說啊。
周天心里吐槽,不過依舊一副恭敬的樣子。
“大人放心,不過是動動筆的事,我保證大人會笑著離開天牢,小的在此提前祝賀大人高升。”
“小周啊我果然沒看錯你。”趙獄丞笑而撫須,“稍后我就會宣布,再設立個賬房獄吏,由你來擔任,你可不要辜負我的期房。”
“謝大人提攜,小的這就去辦。”周天恭身道。
趙獄丞笑著擺擺手,顯得格外高興:“嗯,去吧去吧……此事切莫往外傳。”
“小的明白。”
周天回到值房,立即召集人著手此事。
見周天如此上道,趙獄丞也不能言而無信。
晚點的時候,趙獄丞來到天牢,將所有獄卒們喊到一起,正色道。
“鑒于賬房記錄工作日益繁重,所以本官決定,擴大賬房獄卒的人數,設立賬房獄吏,由周天擔任,爾等可有異議?”
“沒。”
乙字號牢房的獄卒們率先發話,這么多天的相處,反正他們是對周天為人做事心服口服,自然是第一個支持。
其他人面面相覷,心里面的嫉妒之心隱隱作祟,不是很服氣,以至于沒幾個人開口。
直到他們瞧見趙獄丞那雙宛若要刀人的眼睛時,虎軀一震,連忙開口答應。
“都沒有意見的話,那就這么定了。”
說完,趙獄丞轉身走了,一刻也沒多留。
趙獄丞走后,乙字號牢房的其他獄卒紛紛圍過來道賀。
“恭喜周班頭升任賬房獄吏。”
“恭喜恭喜。”
“……”
張錚湊過拱火道:“醉香樓請客吃飯,吃完飯再去怡香樓爽一爽。”
“好說好說,今晚就可以。”周天笑道。
這時武獄吏也走了過來,道:“恭喜高升,晚上我就不去了,家里有點事。”
言罷,武立急匆匆出了天牢。
“這……”
周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換做平時請武獄吏去怡香樓他是挺積極的,今日是怎么了?
而且消失幾天的人突然回來了。
于是周天問道:“老哥,武獄吏家里出啥事了?走這么急。”
“我哪知道,別看我是他手下的班頭,可我跟他沒怎么說話,不算太熟,我連他家都沒去過。”張崢無奈攤手,“不過他這些天確實有些神神秘秘的。”
“哎呀管他那么多干嘛,走走走,咱們現在就去吃花酒。”張錚不耐煩道,拉著周天往外走。
周天被張錚這一攪和,心中的狐疑少了幾分,不再多想。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秘密,刨根究底,反倒會引起別人的不悅。
隨即眾人開開心心的去醉香樓喝酒。
翌日。
日上三竿時,一群人爬出溫柔鄉,回到陰暗潮濕的天牢。
周天半夜就回去了,他沒有留宿怡香樓習慣。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小窩,他還是覺得自個家舒適。
該玩還是要玩的,不然不合群。
不過他點的都是干凈的,特意花大價錢和老鴇商量好的,那幾個漂亮的他一人獨享。
不能說他有潔癖,只能是他愛干凈。
誰愿意點和其他獄卒玩過的。
這群獄卒十天半個月的不洗澡,身上都快招蒼蠅了,那些個年輕漂亮的小姐也不愿伺候他們。
他們也算是有自知之明,點的都是些半老徐娘,愿意服侍他們,價格也不貴。
周天升任獄吏,手底下就有了兩個班頭的名額。
親兄弟還明算賬,盛家四人雖然是兄弟,但都想當班頭,誰也不想成為自家兄弟的下屬,也怕其他人捷足先登。
于是一個個的找到周天,準確的說是賄賂他。
“周頭你看這事……”
盛峰陪笑道,一張臉格外僵硬。
周天氣笑了,沒想到四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人竟會賄賂他。
“行了,把錢收回去,我秉公辦事,也知道你們的平時表現,所以班頭就由盛峰和盛飛他們兩個擔任,你們應該沒話說吧。”
“沒。”
盛峰和盛飛平日里表現的最為勤奮,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們無話可說。
“謝大人栽培。”盛峰和盛飛躬身感激道。
“沒什么事都下去吧,順便去招收點人手進來,要底子干凈的,把活分給他們,你們也能輕松些。”
“是。”
四人回到值房,準備完成周天交代的任務。
黃昏時分,趙獄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位俏麗夫人。
“我信納了一名小妾,準備大辦宴席,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去醉香樓,我請大家吃席,誰敢空手來就是看不起我。”
新納的小妾?
眾人看向那名女子,頓時愣住了。
這特喵的不是早就納的小妾嗎?你以為我們不認識?
趙獄丞臨走了吃相還這般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