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去。
眾人停下手中筆,滿眼自信,靜待下人將其佳作拿走,然后震驚眾人,一舉拿下花魁。
周天見張錚寫了十幾分鐘就寫完了,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問道:“老哥寫的如何,可有把握?”
“那是自然。”張錚笑著攤開手中紙張。
他定睛一看,好家伙,還是個七絕詩,不愧是有點墨水的人。
姑娘姑娘真可愛,就像冬天大白菜。
每天吃你不例外,人人見到人人愛。
周天不忍直視,嘴角直抽,強顏笑道:“老哥不去當詩人真的屈才了。”
“哈哈,老弟過譽,我還不夠格。”張錚絲毫沒聽出周天的反話,“老弟你的呢?讓我鑒賞一番,說不定還能給你一些指點。”
“寫的不堪入目,不如老哥的,還是別看了,省得老哥笑話我。”周天呵呵一笑,表示拒絕。
這要讓你看還得了,你不得破防嗷嗷叫,周天心中暗想。
他前世就是個文科生,上了大學更是選了語文專業,朝七晚十的背誦古詩等,可不是吹的。
忘掉不少,但腦海里至今仍記得有許多佳作,隨便拿出一首都能震驚文壇。
很快就有下人走來將眾人的作品帶走。
交完詩作,眾人離開。
周天兩人也走了,見了這兩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兩人都不再有心思尋花問柳。
回去的路上張錚還一個勁念叨。
“如果兩位花魁看上我該多好。”
周天笑笑不說話,反正他對自己寫的很有自信,除非有人能寫出比他還厲害的。
不過這個概率不大。
樓閣內。
兩女左右而坐,共同翻閱眾人的作品。
西域女子手捧一卷,忍不住夸贊道:“妹妹你看這份,將愛恨離愁寫了出來,意境深遠。”
天可兒湊過來仔細揣摩,確實如南宮若依所言,不過在她看來,還是少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味道。
她一連翻看幾張,依舊不如意,留在一旁,看到其中一張氣得小臉漲紅,不由怒道:“什么拙劣之作,真是污了我的眼。”
天可兒將張錚寫的詩直接扔掉,旋即看起下一份。
忽然她眼眸一直,逐漸坐起身,舉起手中紙張,看得格外認真,眼睛一眨不眨。
“姐姐你快看這首,絕對是千古佳作。”天可兒激動大喊,將手中紙張遞給南宮若依。
南宮若依一字一句,小聲念道。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妙!當真妙不可言,該是何等才華才能寫出這等流傳千古的佳作!”南宮若依連連稱贊。
“全詩情調健美高雅,懷思飽滿奔放,語言樸素無華,韻律和諧柔美。可謂絕句的上乘佳品。”天可兒毫不掩飾喜悅之情。
這自然是周天寫……抄的。
二人又接著看了其余的作品,直至看完,仍未找出比周天更好的詩作。
心里面雖然有些許失望,不過能得到這一份已然是幸運。
“妹妹可知這四十六號的作品是何人所寫?”南宮若依問道。
紙張上有記號,每個人的位置也都有。
天可兒頷首回想,俏臉微紅道:“我記得是一位頗為俊俏公子,具體身份我就不知道了。”
隨后兩人喊來老鴇詢問。
徐娘當時也在場觀看,記得周天等人的位置。
“娘子說周小哥啊,他名叫周天,不僅是怡香樓常客,更是天牢獄吏,十分有本事,在天牢誰不敬讓三分,據說他還和當今的刑部尚書有關系呢。”
徐娘笑著回答,想不到周小哥還有如此才華,不然也不會得兩位娘子親問。
是夜。
周天收到怡香樓的邀請。
張錚不在,正在值房賭錢,看到后免不了一頓大呼小叫。
他換身裝扮,隨即坐上怡香樓安排的馬車。
很快馬車趕到怡香樓。
夜晚光顧怡香樓的人成群結隊,好不熱鬧,周天隨當時的婢女從后門而入。
“回娘子,周公子帶來了。”婢女恭聲道。
“嗯,叫周公子進來吧。”廂房內傳來南宮若依的聲音。
“公子請進。”
周天也不矯情,推開房門大步而入。
進入房間,一股淡淡的芳花香味撲鼻而來,還摻雜著一股檀香,周天眉頭微皺,不禁深吸幾下,只覺沁人心脾。
朝深處走去,只見南宮若依和天可兒跪坐在桌前,桌子上擺放著瓜果美食和美酒。
“公子請坐。”南宮若依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周天坐下。
周天盤腿而坐,等待兩人接下來的反應。
南宮若憶贊嘆不已:“公子大才竟寫出傳世之作。”
“當不得,心有感觸,偶得佳作罷了。”周天擺擺手十分謙遜。
“公子何許人也,可曾有婚配?”天可兒問道,神情模樣像極鄰家小妹。
“泥腿子出身,謀了份天牢獄卒的活計,得到上司賞識,僥幸升任獄吏,勉強有錢娶妻生子。”周天淡淡道。
二女有些錯愕,不曾想周天已經結婚生子。
“不知二位姑娘的芳名,何故淪落至此?”周天接著道,神色流露出幾絲憐憫。
二女娓娓道來,周天也逐漸了解情況。
南宮若依是西域女子,國破家亡,無奈流落京城;天可兒則是被仇家追殺,不得已來京城躲難。
“自古佳人多命薄,閉門春盡楊花落。”周天嘆道。
二女聞言嬌軀一顫,眼眶不能自已的微紅。
隨后三人又是一番暢談,天可兒兩人驚嘆于周天滿腹經綸,字字珠璣,只恨相見甚晚。
推杯換盞,兩女俏顏微醺,紅撲撲的,煞是動人。
“公子,夜深了,是不是覺得困意席卷,該入睡了。”南宮若依笑道,笑靨如花。
周天只覺天旋地轉,旋即撲通一聲趴在桌子上。
他進門的那一瞬就知道房間里有迷香氤氳,這般做其實也是想看看天可兒兩人想做甚。
如此看來只是不想把身體交給他,也可能是有其他原因。
可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
二人艱難的把周天抬到床榻,轉身就要離開。
周天念及至此,旋即伸出雙手,拉住二女身子。
天可兒兩人猝不及防倒入周天懷里,嬌軀酥軟。
“小壞蛋,睡覺還不老實。”
南宮若依急忙站起身,不由嬌嗔一聲。
隨即,兩人關門離去,留下周天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