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直是一個有智商,沒情商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21年,外加末日八年還是一個處男。
腦袋突然被柔軟的胸懷包裹,這還是李凡生平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渾身緊繃,血液奔流,那種清雅的淡香味兒通過李凡的鼻腔直沖腦門。
王悅腦子里想的很簡單,就是看見李凡自從坐在監(jiān)控面前一動不動,有些心疼。
她擔心兩處物資都被搶走,李凡接受不了接連的打擊,想要安慰他,可自已腦子還沒想好怎么開口,身體就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直到自已感受到胸懷里,李凡粗重的呼吸,鼻子呼出的熱氣,才反應過來自已這一行為有多冒失,不由得身體也僵住了。
雙頰瞬間紅溫,現(xiàn)在是放也不是,繼續(xù)抱著也不是。
房間里寂靜的落針可聞,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兩個人就這么保持著一種怪異的姿勢,誰都沒敢動。
“我剛剛去查看……哎呦,我滴天吶,我是不是進來的不是時候。”
王蕓突然的闖入,驚得王悅像一只受驚的兔子,松開李凡,退到王蕓身邊。
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你別誤會,我是看他挺難過的,想安慰安慰他,只是一個很單純的擁抱而已,你別想歪了。”
王蕓自然不會相信妹妹的話,看著她那發(fā)紅的耳朵,笑了笑,但是并沒有繼續(xù)追究這個話題,對這兩人問道:
“我剛剛去查看了現(xiàn)場,從謝德彪他們搬貨開始到結束,一共用了五個小時。那么他們的車輛離開應該是凌晨的5點半左右。
而超市門前就兩條路,一條是通往市中心的路,一條是通往碑林區(qū)的路。
那么5:30分到6點左右,就半小時,你們倆對長安府比我熟悉,你們推斷一下謝德彪會把物資藏在哪兒?”
說起案子,王悅的情緒很快就平復了下來,回應道:
“謝德彪在長安府一共有六處產(chǎn)業(yè),夜總會三個。
碑林區(qū)一個,在前些天失火死人了,一直處于封停中。另外兩處在市中心。
還有一個小額信貸公司,距離碑林區(qū)不遠。
還有兩個砂石廠,那個很遠,在郊外,開車需要兩個多小時。”
聽完王悅的話,王蕓點點頭,分析道:
“那就是說從距離和時間上來算,三個夜總會和小額信貸公司最有可能。”
王悅一聽,立馬揮舞著粉拳,高喊道:
“咱們直接拿著監(jiān)控去抓謝德彪,讓他把物資的去向吐出來。”
現(xiàn)在就讓謝德彪被警方抓住并不是李凡想要的結果,他總覺得王蕓對自已物資丟失的事情過于上心。
一個國安對于盜竊案如此在意,真的只是為了幫自已追回物資?
看著王悅信誓旦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
“你把手機給我,我拷貝一份監(jiān)控視頻在你手機里。”
伸手接過王悅遞過來的手機,連接上電腦,眼角余光看到王蕓,開啟心靈測試儀,戒備敵視的情緒不減反增。
李凡眼簾微垂,瞳孔微微渙散,又再一次聚焦,這個過程發(fā)生在一瞬間。
拷貝完視頻,李凡把手機交還給了王悅。
“走吧,咱們去找謝德彪。”
王悅說著話一馬當先,帶領兩人離開了超市,向謝德彪的住處找去。
三人在謝德彪門前敲門很久,里面依舊毫無動靜。
李凡心中暗道:不好,謝德彪這狗東西可能潛伏起來了。
在這種時候,動用底牌,還被反坑,以謝德彪狡猾的性格很有可能會潛伏起來。
最不想看見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一個活著潛伏起來的謝德彪就像一只豺狼,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從任何地方咬上自已一口。
尤其是知道他手里有槍之后,李凡身處堡壘之外就精神緊繃,很擔心謝德彪暗中給自已腦袋一槍,那樂子就大了。
想到這兒,李凡開口說道:
“悅悅姐,你們送我回去吧,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王悅看著滿臉愁容的李凡,安慰道:
“好,我先送你回去,物資的事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幫你追回來的。”
李凡看著這個正直單純的女警,一時間產(chǎn)生了那么一絲絲的愧疚。
而一旁的王蕓卻輕蹙眉頭,有意無意的觀察李凡的一舉一動。
王悅姐妹倆把李凡送回堡壘時,王悅再次叮囑道李凡,讓其有任何困難第一時間聯(lián)系他。
關上堡壘大門,李凡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緊繃的精神終于得到了徹底的放松,接下來自已只需要茍著,享受生活即可。
以后沒有完全的防護,李凡是不準備再踏出堡壘一步。
來到地下三層,打開電腦,手指流體進入電腦數(shù)據(jù)接口。不一會一個新的監(jiān)控界面彈出。
前往碑林區(qū)的公路上,王悅開著車,心情似乎很不錯,臉上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悅悅,你是真的喜歡李凡嗎?”
“姐,你怎么問這個啊?”
王蕓看著滿臉嬌羞的王悅,她知道自已的妹妹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還是一個讓她感覺到很不安的男生。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規(guī)勸。
“你就沒有懷疑過他?”
“懷疑他什么?”
王蕓略微斟酌了一下,說道:
“我們來做個假設,假如今天沒有這兩段視頻,李凡會是什么結果?”
“那肯定會被冤枉啊,然后麻煩纏身。”
“你就沒覺得這兩段視頻出現(xiàn)的時機十分詭異嗎?”
王悅慢慢的降下車速,停靠在路邊,滿臉嚴肅的看著王蕓,說道:
“姐,我知道你很聰明,可是最起碼的是非對錯你應該能分的清吧。
謝德彪盤踞長安府七八年之久,手底下的人沒一個是干凈的,被他禍害的人不計其數(shù),因為他家破人亡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李凡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是,他身上是有一些疑點,可是你覺得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沒一點小聰明,他能在謝德彪虎視眈眈下生存下去嗎?
讓一個名校高材生如此謹小慎微的生活,難道不應該是我們這些穿著警服的恥辱嗎?”
王蕓看著王悅的眼睛,嚴肅的說道:
“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就事論事,難道你沒有懷疑過兩段視頻的真實性嗎?”
王悅平復了一下自已的情緒,開口道:
“懷疑過,可兩段視頻的真實性很高,難道你認為這兩段視頻是他自已做的不成?”
王蕓聽后也沉默了,這就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但依然說道:
“假設這兩段視頻都是假的,那么張良十七人,以及張晨剛得到暗報的三人,應該都被李凡殺了。
而且這么做的最大得利者就是他,因為他可以隱藏起所有物資,然后淡出所有人的視野之中,便可高枕無憂。”
王悅依舊堅定的認為李凡是冤枉的,反駁道:
“這兩段視頻怎么可能是假的,別說他只是一個大學生了,就算是你們國安恐怕也沒辦法找到這種科技手段,憑空制造出一個這么真實的監(jiān)控視頻吧。”
王蕓舉起一只手,制止了王悅繼續(xù)出聲。
等等!高科技!假視頻!黑客!
腦海中幾個關鍵詞來回碰撞,瞬間雙眼放光,對著王悅說道:
“悅悅,必須馬上找到謝德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確認。”
王悅不明白姐姐怎么突然對謝德彪那么在意,只是按照吩咐,繼續(xù)開車前往。
王蕓拿起手機撥通了陳澤民的電話,直接開口道:
“陳處,我們一共帶了幾支PD0121型吐針劑?我需要申請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