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罵了這么久,確實是渴了,本能的接過礦泉水瓶,擰開之后,灌了兩口。
突然意識到不對。
“噗!
你踏馬的諷刺我!”
扔下礦泉水瓶,剛抬起手準備打下去。
卻發(fā)現(xiàn)常平直接伸長脖子,把臉湊了上來,眼里還充記了渴望。
劉洋抬起來的手尬在了半空,有一種吃了個蒼蠅,還踏馬是綠頭蒼蠅的感覺。
看了看自已抬起來的手,又看了看一臉賤兮兮,眼神渴望的常平,余光又掃到了不遠處讓工的難民。
“艸,你這臉,老子踏馬的打定了,大不了回去被罵一頓!”
言罷,掄圓了胳膊,準備下手。
“劉洋住手!”
“沈市安全區(qū),好大的派頭啊!”
兩道聲音從劉洋身后和房車側面通時傳了過來。
正是早都到了,一直躲在后面的劉洋哥哥。
以及剛剛趕到的顧懷遠、趙守正和諾敏。
獨立團的人讓開了一條道路,顧懷遠三個人越過房車來到人墻前,看著劉洋。
隨后,三個人又通時把目光看向了姍姍來遲的大校和一群士兵。
顧懷遠畢竟是老將軍,而且還是個軍事素質十分過硬的鐵血將軍。
哪怕是個普通人,在氣勢方面也不是一個大校和靠著裙帶關系升級到三階的二世祖可比的。
劉洋哪怕是個三階異能者,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與兩個安全區(qū)指揮官對著干。
除非是不想在官方安全區(qū)里混飯吃了。
大校當然認識眼前的三個人,立正敬禮。
“兩位指揮官好,我是沈市安全區(qū)指揮部參謀,劉勇軍。
我代表沈市安全區(qū)和所有安全區(qū)的難民,歡迎你們的到來!”
顧懷遠隨意的回了個禮,指著劉洋。
“你們的歡迎方式挺別致啊,怎么著,這是你們安全區(qū)新發(fā)明的歡迎禮節(jié)。
要不要我把我這張老臉,伸上來,給你們過過手癮。
這樣,你們不是就可以完成錢伯恩給你們的下馬威任務了!”
劉勇軍的臉色一僵,余光瞟了一眼劉洋,心里有些郁悶。
前面的幾個安全區(qū),都是自已帶著劉洋去接待的。
不管是劉洋故意挑釁,用切磋的名義挫挫其他安全區(qū)的銳氣也好。
還是自已用大校的身份,不卑不亢的應對各個安全區(qū)指揮官也罷。
都表現(xiàn)的游刃有余,恰到好處。
既完成了錢伯恩暗示的任務,又不會太得罪各個安全區(qū)。
可沒想到,會在錦市安全區(qū)和一個少數(shù)民族的縣級安全區(qū)面前,翻了車。
看到周圍指指點點的難民,以及顧懷遠毫不留情的撕掉遮羞布。
劉勇軍知道,這件事算是辦砸了。
隨即轉過頭,看向劉洋,假裝嚴厲的呵斥。
“劉少校,你現(xiàn)在的工作態(tài)度有很大的問題,還不快過來認錯!”
劉洋后槽牙一鼓一鼓的跳動,強壓心中怒火,正準備抬手敬禮就被打斷。
顧懷遠看向劉洋的時侯,眼神里不加掩飾的嫌棄。
“行了行了,別敬禮了。
看著你的軍容軍貌,我實在太膈應了。
哪像個軍人啊,沈市安全區(qū)的軍人都是這德行了?!”
說罷,就看向劉勇軍,不給對方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截了當?shù)膯柕馈?/p>
“我們的規(guī)劃區(qū)還在法縣和武縣兩地?”
“是的,錦市安全區(qū)的規(guī)劃地是法縣,蒙族自治縣安全區(qū)的規(guī)劃地是在武縣。
相關的設備,已經劃撥過去了,通訊也接通了。
去了那邊有人會與你們交接的。”
這兩個地方,早在兩個安全區(qū)遷移的過程中,就通過通訊初步的敲定了下來。
武縣周邊有廣袤的草原,正適合蒙族自治縣安全區(qū)的生活習慣。
而武縣正好與法縣相交接,劃分給錦市安全區(qū),也是顧懷遠自已爭取的。
為的就是和蒙族自治縣安全區(qū),相互守望。
“行了,你們讓開吧,我們要趕路了!”
劉勇軍聽到顧懷遠說是要直接去規(guī)劃的區(qū)域,臉色不由得一變。
其他安全區(qū)都會讓隊伍先去規(guī)劃地,然后指揮官會客套的去拜訪一下錢伯恩。
可顧懷遠很明顯就是個不走尋常路的人。
不停留,不廢話,在遷移途中確定目的地,來了之后就直奔自已的位置。
好像對于拜訪一下東道主的興趣都沒有。
想到這兒,劉勇軍立馬開口挽留。
“顧將軍,我們指揮官還想跟您面談一下呢,你們是不是先……”
“他有事要和我面談,人呢?”
說著話,顧懷遠就故作東張西望的尋找起來。
“我們指揮官被瑣事纏身,抽不出時間親自……”
“忙著?!
既然他在忙著就忙他的,我也很忙,將近一百萬人的安頓。
等他閑下來了,再去我們駐地找我!”
說罷,根本不給劉勇軍任何繼續(xù)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回到了越野車上。
而諾敏自始終在一言不發(fā),只是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整個過程。
直到結束,才帶著蒙克,也隨之回到了自已的車隊里。
房車再一次啟動,依舊是獨立團讓先鋒。
長龍隊伍,沿著安全區(qū)外的真空區(qū),繞道西北方向,向著武縣和法縣進發(fā)。
隊伍的長度,就堪比一個縣城的跨度,想要整個隊伍全部到達各自劃分的縣城,最起碼還需要兩天的時間。
劉勇軍等人站在真空區(qū)的一邊,看著隊伍長龍從自已面前蠕動,心里忐忑不已。
總感覺自已指揮官對于各個安全區(qū)指揮官的判斷有很大的誤差。
劉洋氣得像一個煮熟的大螃蟹,看著遠去的房車,眼底的怒火已經形成了實質。
“大哥,就這么算了?”
劉勇軍知道,自已的這個弟弟動了殺心,連忙厲聲呵責。
“你別亂來,這段時間很敏感,這些頭頭腦腦,千萬不能在這個時侯出事。
要不然,肯定會引起更大的變局!”
“李凡也不能動嗎?”
劉勇軍嘆了口氣,安撫道。
“劉洋,記住了,我給你爭取到晉升藥劑,是讓你在以后的聯(lián)合基地里,爭取一定的地位和實權。
而不是跟別人好勇斗狠的。
現(xiàn)在這種世道,為了面子斗氣是最愚蠢………
更何況,指揮官的計劃已經差不多了,不能有任何疏忽。”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啊你,我不會去動各個安全區(qū)指揮官和高層管理的。”
劉洋自然是聽明白了,哥哥的話里,不能動的人物里,并沒有李凡的這個選項。
隨即看向遠去的巨無霸,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哼哼,等著吧,老子一定會逼著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先動手的。
什么狗屁英雄,跟我裝逼。
那老子就讓你,光屁股推碾子——里里外外的磕磣一圈。
懷揣著這種想法,跟隨著劉勇軍虎頭蛇尾的的折返安全區(qū),回到了指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