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一天過去。
櫻花國第二安全區核心禁區里的木質別墅內。
小鬼子指揮官面沉似水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一臉焦慮的岡本新次郎。
手里無意識的把玩著茶杯。
“你確定任柯銘沖著我們來了?!”
“是的,他們到了安縣之后,并沒有向東,而是兵分三路,直奔鷹醬駐軍的防線。”
“陳震勝也動了?!”
岡本新次郎點點頭,臉色十分凝重又忐忑。
“陳震勝也是親自帶兵十五萬,直奔我們安全區的正東城防……”
還不等岡本新次郎的話說完。
小鬼子指揮官雙眼微瞇,冷冷一笑。
一股狂暴的生物能量波動,就讓岡本新次郎噗通一聲跪趴在地上,以頭嗆地。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來這任柯銘竟然和陳震勝結盟了。
這兩邊多久能到達防線之外?!”
岡本新次郎立馬回答道。
“正南蓮池縣方向,任柯銘的三個軍今早從三個方向同時出發。
預計中午能到達鷹醬軍隊的防線。
而陳震勝的軍隊,今天出發的,預計明天下午就能抵達正東城墻防線外。”
小鬼子指揮官聽后,一口喝光了茶杯里的茶水,把空茶杯重重的往茶幾上一扔。
“任柯銘、陳震勝、好,很好,不會真的以為吃定我了吧?
你們是真不了解新伊甸園啊!!”
岡本新次郎聽到指揮官如此說,忍不住臉色一白。
“指揮官大人,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嚴峻。
如果同時應對任柯銘和陳震勝兩個方向的同時進攻,根本守不住多久的。
我建議,尋找援軍和盟友!”
“援軍?!”
小鬼子指揮官只是愣了片刻之后,就突然嗤笑一聲。
“你該不會是指望著齊市和伊市安全區的那兩個蠢貨,過來支援吧。”
“指揮官,我覺得我可以去試試。
他們倆被任柯銘已經逼上了絕路。
如果我們真的覆滅了,任柯銘肯定會先收拾掉他們。
用他們的人頭來震懾兩個安全區的高層管理。
但凡有一點血性和頭腦,肯定會趕過來支援的!!”
小鬼子指揮官,緩緩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跪伏的岡本新次郎。
“呵呵,那你就去試試吧。
看看這兩根墻頭草,是不是真的有膽量支援過來!”
說罷,就不耐煩的揮揮手。
“滾下去安排防御吧,能不能保住你重視的大和民族的子民。
就看你能不能守住防線了。
別千萬別逼著我啟動最后的手段哦!”
聞言,跪伏在榻榻米上的岡本新次郎,忍不住的身體一顫。
“指揮官放心,我一定死守防線,堅決不讓敵人踏進安全區一步!”
岡本新次郎高喊保證完之后,站起來,依舊弓著身子退出別墅。
離開禁區,回到軍區之后,就立馬拿來了衛星電話,撥通了王玄武的號碼。
而此時,黑市安全區里,被重兵重重保衛起來的一棟樓里。
王玄武和胡潤康兩個人,相對而坐。
胡潤康盯著舉著衛星電話在耳邊的王玄武,以及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內容,臉色越來越難看。
直到掛斷電話,兩個人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回去。
“艸,真踏馬的操蛋。
任柯銘竟然和陳震勝結盟了,踏馬的他們怎么可以結盟呢?”
王玄武破口大罵,不小心牽扯到斷臂的傷口,一陣陣鉆心的疼痛,讓他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胡潤康沉默的低著頭,眼鏡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拍桌子。
“瑪德,咱們被耍了!”
“老胡啊,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在乎任柯銘是不是耍了我們。
現在趕緊想一想,該不該摻和進去,支援小鬼子!”
“不不不,你錯了,我也錯了,任柯銘也錯了,小鬼子也錯了。
我們都錯了。
我們都被陳震勝……不。
是被李凡給耍了。”
說著話,胡潤康不顧自已腰間的傷口,站起來在房間里來來回回的踱步,嘴里依舊念念有詞。
“對對對,一定是李凡。
其實他早就知道黑市安全區的事情,也是李凡和陳震勝搗毀了這里,挖走了養尸地的腦晶。
然后,正好遇到我們到達黑河谷基地。”
說到這兒,胡潤康腳步一停,直勾勾的看著王玄武。
“那天,那天在別墅里。
李凡當時肯定是發現了我們并不是真心投靠,而且已經向任柯銘服軟了。
所以他才讓我們進攻黑市安全區,作為試探。
而且李凡肯定也猜出來小鬼子第二安全區和任柯銘之間的關系并不是那么牢靠。
所以,他這一招,也正中了任柯銘的小心思。”
越說,胡潤康的臉色越蒼白,頹然的坐了回去。
“這一環套一環的連環計。
不僅僅是把我們套進來了,還把任柯銘和小鬼子全給算計了。
好一個陰險狡詐的年輕人。
呵呵,呵呵。
到頭來,陷入死局的黑河谷基地,反而成了這場亂局里的最大受益者。
只要收拾完小鬼子之后,陳震勝敢破釜沉舟,李凡就一定會讓陳震勝成為最后的贏家。
不愧是能把沈市基地揉捏出來的人物啊……”
聽完胡潤康的解釋,王玄武徹底呆住了,緩緩的偏過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袖管兒。。
他萬萬沒想到,就是自已瞧不上的這個年輕人,沒有出動一兵一卒,也沒有動用一點異能者的力量。
只是動動嘴皮子,就讓他和胡潤康徹底陷入了絕境。
讓整個黑省的混亂局勢,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種心機和謀劃,比能夠殺死五階喪尸的異能還要恐怖。
“現在,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任柯銘和陳震勝收拾小鬼子第二安全區,根本沒有懸念。
等到戰事結束,任柯銘第一時間就會來找我們算賬。
陳震勝那邊咱們也得罪了。”
說到這兒,王玄武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
有后悔,有不甘,有怨恨,也有驚懼。
“老胡,現在我們好像只有支援小鬼子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胡潤康聽后,目光渙散的盯著地面,緩緩搖頭。
“這條路死得更快。
我們一開始就走錯路了,想要回頭太難了………
不過,應該還有一絲生機!”
王玄武立馬伸出手,一把抓住胡潤康的胳膊。
“老胡,別繞彎子了,快說說,生機在哪兒呢?!”
胡潤康抬起頭,看向王玄武。
“全軍出擊,協助陳震勝,從小鬼子的東北方向進攻。
并且向陳震勝……不,是向李凡投誠。”
一聽這話,王玄武剛剛燃起的希望頓時熄滅。
“老胡,你是真糊涂了,我們已經投誠過了。
再投誠,李凡會接納,會相信嗎?!”
胡潤康抬起手推了推黑色鏡框,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我說的是,我們放棄兩個安全區的管理權,讓李凡來接管安全區。
讓他們和任柯銘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