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帝賀霍氏余孽與新夏朝存在千絲萬縷聯系的密信,乃是暗諜 007 呂凱所送。
姜虹亦安排姜嫄的藍鸮幽靈小組在武威郡精心策劃了一場偽裝成霍家人刺殺武威郡守劉漢添的行動。在將其重傷之后,因宣帝征召穀梁學人才而趕赴長安應試、行至武威郡的呂凱,以昔日秦國相呂不韋后裔的身份出手將其救下。
由于呂凱穀梁學造詣深厚,深得劉漢添喜愛,竟有意將女兒劉朵朵許配給他。恰巧呂凱尚未娶妻,與端莊大方、頗具書香氣的劉朵朵一見鐘情,遂訂下婚約,待征得呂凱父母同意后便可成親。
適逢宣帝命劉漢添返長安養傷,劉漢添遂攜呂凱至長安,且向宣帝舉薦了自已的準女婿。宣帝見呂凱談吐儒雅,經調查,其身世清白,且為漢廷地方九品小吏,遂將其調入國子監供職,正六品,專事穀梁學推廣,以考察擬重用之。
帝賀心里很清楚,霍氏余孽與新夏朝有牽連的,是姚氏一族。姚家人給霍家人提供了財物支持,這是之前和霍家人深度綁定帶來的惡果,也是無奈之舉。
正好此時霍光的孫女婿王漢被調任,取代養傷的劉漢添擔任武威郡太守,帝賀也只能先放下這件事,只希望姚家人能牢記自已要一輩子忠于帝賀的承諾。
放下 007 的密信,帝賀眼前忽地閃過一道金色光芒,緊接著,一祭天小銅人鋪天蓋地迎面砸來,須臾之間,便將帝賀砸回了現世,也驚醒了現世劉賀的西漢春秋大夢。此時,只聞手機微信傳來陣陣叮咚聲。
2025 年 11 月 29 日,韓大姐言“尊與小施分了。”“給施購得一輛價值百萬之車,施帶走了。”“施欲為其做經紀人,公司不許,她便去公司鬧。”“正與友談尊之事。施將錢全部卷走。言施即靠談友斂財,此次覓得下家方棄尊。”
余回:“實則,此前施已知小陳之存在,若小陳通過小作文揭發之 13 人群聊中小施于私人影院誘小霍‘洞房’之情形屬實的話,或存心機,那此段感情自始便不純粹!出問題亦在所難免。”
然余實不愿將人往壞處想,撇開控制論、利用論(“嘲咕文化”公司乃控制之重要一環,惜被余所攪局,詳情可查長篇小說《五月與安然》第七卷第 1 章)等陰謀算計不論,或因她不堪承受如此之重
——男方之母抑郁癥更甚,尚有一表面吃齋念佛卻薄情寡義之爹,甚或男方亦有一定程度之抑郁癥,她不堪,故擇離之,她所取或為其先前所投入,然她并未如小陳般索要青春損失費,她明了,陪伴乃相互,她不應提此要求,她對自身人格有所求,她欲做一現實且高深之人。
實則在小陳之小作文發泄時,便有一或甚了解小施之人予余發一文,大意即勸她,小施家境優渥,自身又是海歸高學歷,且才藝兼具,實無必要涉小霍小陳情感糾葛之渾水,然彼時之小施戀愛腦、不聽勸。
無論真相如何,此乃一“一地雞毛”之故事,令人唏噓。末學以為,為人處事仍需真誠,真心待人,方有善報!
余勸韓大姐莫要再理會他人情感八卦,勿再人后議論是非,韓大姐遂談及她弟韓寧參觀海昏侯墓之事。余便請韓寧寫些游記感悟用于本章節起承轉接,未幾,即得如下小文。
“南昌的清晨,我從八一橋頭的公交站出發,經歷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來到了那個震驚世界的地方——‘漢代海昏侯國遺址公園’。公園極力保留了當年考古發掘的原貌,感覺置身于一個巨大的考古現場。
首先參觀的是遺址博物館,館內陳列著從劉賀墓中出土的海量文物,每一件都述說著西漢頂級貴族的奢華生活。
講解員告訴我們,這座墓之所以能保存得如此完好,一個關鍵因素是它曾經遭遇一次嚴重的盜掘,但幸運的是,盜墓賊并未得手,而那次盜掘行為導致墓室坍塌,反而形成了一層天然的保護屏障,使得墓室深處的文物免于更大的劫難。這種‘因禍得福’,讓我們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繼續往前,來到了墓園區。三重槨室,以及圍繞的夫人墓、侍從墓,無不彰顯著墓主人非同尋常的身份。當年,也正是在墓中一個不起眼的漆器盒子里,發現了那枚確定墓主人身份的‘劉賀’印。
接下來,在博物館的珍寶館內,我們終于見到了那些傳說中的‘馬蹄金’和‘麟趾金’。燈光下,那些金光燦燦的馬蹄金和麟趾金,整齊地排列著,它們的造型精美,工藝精湛,每一塊都顯得沉甸甸的,令人目眩。
據說,墓中出土的金器總量超過120公斤,其種類之多,數量之巨,堪稱漢代考古之最。
除了金器,展廳里還陳列著數以萬計、重達十余噸的五銖錢,精美的青銅器、玉器,以及大量的儒家經典竹簡木牘。這些文物為我們研究那個時代的歷史、文化,提供了無比珍貴的史料。
參觀結束,我再次坐上返程的公交車,心中還在感慨萬千。
劉賀,這位在中國歷史上頗具爭議的‘廢帝’,他的一生跌宕起伏,而他的墓葬,歷經兩千年的風雨,又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重見天日,讓人們思考那個時代的輝煌與神秘。
那些冰冷的文物背后,是一個個鮮活的人物和一段波瀾壯闊的歷史,讓我們這些后人聯想、探索、追尋不已。
海昏侯墓,實在是最值得參觀、最值得珍視的文物遺跡。”
誠然,海昏侯墓,著實乃最宜瞻仰、最宜珍視之文物遺跡。韓寧的觀點與作者甚為契合,本書竭力佐證,海昏侯墓所出土之文物,于研究我國西漢之政治、經濟、社會、文化,乃至人民生活之諸方面,皆具極其重要之歷史價值!
南昌墎墩山的紅土之下,海昏侯墓中那枚尚未銷毀的“昌邑王印”,在考古刷的輕拂下,逐漸顯露出一段令人震驚的秘密。
這位在位不過短短 27 天的皇帝,已被史書冠以“荒淫無道”之名兩千多年,直至其墓葬被發現,我們才得以窺見這場政變背后那洶涌的權力暗流。
海昏侯墓中出土的五千余枚竹簡里,有三封未曾開封的奏章,完全改變了人們對歷史的認識。
字跡清晰的“元平元年六月癸巳”,說明這正是劉賀被廢黜前三天送往長安的緊急奏報。其中豫章太守的密奏中提到“霍光私調北軍”,這無疑暗示著大將軍已經暗中控制了禁軍。這些被故意扣押的公文,宛如政變前夕的最后警報。
劉賀下葬時緊握的“昌邑王璽”,與棺槨中的“皇帝行璽”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對比。按照制度,諸侯王就藩時應該交還舊印,然而這枚象征著昌邑故國的玉印卻出現在墓中,足以證明劉賀從未放棄與霍光一決高下的資本。
更為引人深思的是,玉印的鈕部有嶄新的磕痕——極有可能是被廢當天摔印抗爭所留下的痕跡。同時,該印并非當時藩王規制所用的龜鈕印,而是鸮印,藍鸮幽靈之印!
墓中《論語》簡上的特殊批注,昭示了少帝與權臣之間的理念歧異。于“民可使由之”一句側,朱筆批注“當使知之”,凸顯出其迥異于霍光的治國方略;“君君臣臣”章節處的問號,暗喻著對霍光專權的憤懣。
這些思想于當時的朝堂而言,無疑是極其危險的“政治失誤”,畢竟霍光掌控漢廷權柄十幾載,權傾朝野。
墓中所藏之 378 枚金餅,其意義絕非炫耀財富那般淺薄,實則為劉賀經濟突破之有力明證。依《漢律》,諸侯王不得擅自鑄造黃金,然此金餅之成色與純度,卻遠超同期官金。
再觀陪葬之十幾萬枚銅錢之鑄錢陶范,足可推斷劉賀欲構建獨立之金融體系。此亦為本部作品中建立俠客山莊、禹羌山莊等商業帝國之堅實支撐。
如此行徑,無疑直接威脅到霍光集團對鹽鐵錢糧之壟斷,已然觸及權力核心之禁區。
當我們于實驗室中復原那枚染血的“大劉記印”時,兩千年前未央宮的血案已然歷歷在目:一位意欲推行“去霍光化”的少年君主正構建屬于自已完全掌控的商業帝國,觸及了長安保守勢力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尤其是撼動了霍光集團的“最大奶酪”。
那些史書中所記載的“二十七天做盡荒唐事”,無非是勝利者所書寫的腳本而已。
倘若海昏侯墓能早二十年被發掘,教科書里關于漢昭帝的紀年是否會有所變動?
當您凝視著展柜中那枚殘缺的玉印時,所望見的到底是荒淫無道的昏君,還是政治斗爭中的替罪羊呢?
立于昌邑鄉插有勒家村民小組字樣的木制指示牌街角,我仿若置身夢境,恍惚怔忡于勒趙燕的勒道茶館升騰而起的普洱茶霧。劉賀,為你正名,還你清白,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們在本部作品的上一集之長篇小說《五月與安然》已為劉賀正名、還其清白,這里就不再贅述。
當人的影子化作靈魂,而靈魂又變為記憶,成為刻在石頭上的字母時,是否還有人記得他?
然而,兩千多年后,你卻讓我如此掛念,劉賀。
無數個夜晚,我伴著昏黃的燈光伏案寫作,追逐夢想。
無數個凌晨,我借著外面的月色沉思遐想,迎接漸趨柔和的晨曦。
生活乃個人之感受,與他人看法無涉。只要我們聽從內心的靈魂,便能獲得征服一切的力量。
究竟是何讓我們靈魂深處那根音叉震顫。尋覓屬于你的故事,將其傳承下去吧。
海昏侯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