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安武,淡聲道:“我不喜歡走著瞧,還是現在就讓我瞧瞧吧。”
“放…放放放…放手。”安武疼得滿頭大汗。
我松開手,面無表情地看著安武。
安武一解脫,便怒聲吼道:“上啊,都他媽愣著干嘛!”
幾個體育生反應過來,第一個動手的是個留著寸頭的男生,他揮拳直取我的面門。
我側身閃過,右手扣住他的手腕順勢一拉,左手手刀精準地劈在他的頸動脈上。他悶哼一聲,軟軟地倒了下去。
又兩個人從兩側襲來,我左腳后撤半步,右腿橫掃,將兩人同時踢翻在地。
他們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下一個顯然練過拳擊,他的刺拳又快又狠。
我微微偏頭躲過,右手成爪扣住他的肩膀,左手在他肋下連點三下,他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去。
最后一個想從背后偷襲,我頭也不回,一個后踢正中他的腹部,他捂著肚子跪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他們全部倒在地上。
我拍了拍手,拉著方淇淇的手道:\"走吧,回家。\"
方淇淇滿眼崇拜地看著我,道:“凡哥真帥。”
見我們要走,人群中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站住!”
我轉頭一看,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
方淇淇小聲說道:“完了,這是教導處的安主任,出了名的活閻王,也是安武的叔叔。”
我轉身面對著安主任,看著他氣勢洶洶地朝著我走來。
“你怎么回事?打了人就想走?”安主任一臉憤怒地盯著我。
我解釋道:“他們罵人在先,而且是他們先動手的。”
“先動手你就可以把人打成這樣?”安主任伸出一個手指,在我胸口點了點:“你身為一個學生,在學校里就敢打架斗毆,不知道校規嗎?”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淡聲說道:“法律都規定可以正當范圍,難道你的校規比法規還大?”
“放肆!”安主任突然猛地抬起手,一巴掌朝我臉上甩來。
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一個轉身后背摔把他放倒在地上。
“嘭~”
這一下摔得不輕,安主任弓著腰,疼得直抽抽。
周圍議論紛紛:
“我去,哪兒來的狠人,連安主任都敢揍。”
“好像是新來的,三班方淇淇的男朋友。”
“這都要高考了,還讓插班?”
“只要有錢,什么事辦不了,不過這哥們是真狠。”
“狠有什么用,剛來就要被開除了,安武可是公安局長的兒子。”
“是,馬上就要高考了,安武的手指都被掰斷了,還考個屁。”
“我的評價是,這哥們不夠理智。”
“……”
不僅是同學們懵了,就連方淇淇也驚呆了,她沒想到我連教導主任都敢打。
“走吧,別看了。”我丟下一句話,撥開人群朝校門口走去。
方淇淇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上來:“凡哥,事情鬧大了,你會被開除的。”
“放心吧,沒人敢開除我。”
“哪兒來的自信?”方淇淇疑惑地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因為校門口已經集結了十來個保安,正快速朝我們跑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直接沖了過去。
見我主動出擊,那些保安紛紛抽出腰間的警棍,大喊著朝我沖來。
周圍的同學紛紛避讓,躲得遠遠的。
沖的最快保安揮棍砸來,我側身閃過,右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扭,警棍應聲落地,我順勢一腳踢中他的膝蓋,他慘叫倒地。
有一個從左側襲來,我矮身躲過橫掃的警棍,左手成爪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手刀劈在他的肘關節。
兩個保安同時撲來,我后撤半步,右腿橫掃,兩人應聲倒地。
剩下的保安紛紛大喊著一擁而上。
我身形如鬼魅,在棍影中穿梭,手刀、肘擊、膝撞,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命中要害。
不到一分鐘,十多個保安全部倒地呻吟。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了眼地上橫七豎八的保安,給方淇淇使了個眼色。
方淇淇趕緊追了上來,說道:“凡哥,這下事情真鬧大了,安武已經報警了。”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以后就沒人敢找我們麻煩了。”我無所謂道,拉著方淇淇就走出了校園。
剛出鐵門,一輛警車就橫在我們面前。
車上下來三個警察,他們掃了一眼里面倒了一地的保安,隨后趕緊把我和方淇淇攔了下來。
其中一個方臉警察問道:“人是你打的?”
“是,正當防衛。”我回道。
方臉警察沉聲問道:“正當防衛把人打成這樣?小子,你很愛出風頭是吧?”
“不愛出風頭,但也不愛吃虧。”
警察掏出手銬,道:“我現在懷疑你打架斗毆致人傷殘,跟我們回局里,老實點,把手伸出來。”
此言一出,方淇淇趕緊擋在我身前,據理力爭:“你憑什么抓他?都是他們先動手的!”
“不但要抓他,你作為同伙,也要一起抓!”方臉警察說著抬手便朝著方淇淇抓去。
方淇淇下意識地往后一縮,我同時出手,抓住警察的手腕。
警察眉頭一皺,看著我問道:“怎么,你還想襲警對抗抓捕啊?”
我反問道:“怎么?你要暴力執法么?抓捕?逮捕令呢?”
“靠!”那警察顯然也失去了耐心,左手揮起手銬,便直接朝我的腦袋砸了過來。
我眼神一冷,一腳把他踹了回去。
見我動手,另外兩個警察也直接動起手來。
一個警察揮拳而來,我側身一閃,反手擒住他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砸在地上。
另兩人見狀,一擁而上。
我身形靈動,避過一記重踢,同時出腿掃向另一個警察的小腿,他應聲倒地。
繼而我一個猛虎撲身,撲向那個方臉警察。
他不斷后退,同時從腰間摸出了手槍:“別動!”
我停下腳步皺眉看著那個方臉警察:“你敢在這種場合開槍嗎?”
“你敢動,我就敢開槍,不信你試試。”方臉警察顯然氣得不輕。
我沒再動,一來面對槍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躲過,二來我的身后就站著方淇淇。
另外一個警察趕緊沖了過來,給我戴上了手銬。
“你們拼什么抓人!”方淇淇大聲喊道。
話剛喊出來,她也被戴上了手銬。
“上車。”方臉警察怒聲說道。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直接鉆進了警車。
方淇淇也被推搡進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們兩個上了警車,引來一片唏噓。
警車上,方淇淇身體有些顫抖,她恐懼了。
擔心參加不了高考,擔心留案底,擔心去了所里我們會被虐待,畢竟我們打的,是局長的兒子和弟弟。
面對方淇淇的這些擔心,警察也一字不說。
我也沒有說話,只是給了方淇淇一個安慰的眼神。
來到公安局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我和方淇淇被分別帶進了審訊室,而負責審訊的警察還未開口,安局長便推門走了進來。
他把審訊的警察叫了出去,然后把門鎖了起來。
這家伙昨天才在劫緣閣見過。
當時他剛被柳聽風吸了精元,狀態很差,這才一天時間,氣色就補回來了。
“你在一中打傷了很多人對吧?”安局長說著直接把審訊的錄音機給關了,隨后冷聲道:“兔崽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打我的兒子。”
看著他的動作,我也不再老實,雙手猛地一用力,手銬中間的鏈條應聲而斷。
“你!”安局長瞪大眼睛,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緊不慢地摸出手機,說道:“安局長,既然你不想干了,我現在就打電話和上面說一聲。”
“什么意思?”安局長疑惑地看著我,卻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