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了扭脖子,邁出假山后,直接朝著那三個道士沖去。
三個道士專心做著法事,等我靠近才發現,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我一記手刀放倒一個。
另外兩個剛剛反應過來,就被我一記鞭腿抽倒一個,剩下那個想要叫人,也被我直接掐住了脖子。
“嘭!”我一拳打在他面門上,那人也瞬間昏死過去。
我快速來到法桌前,看了一眼上面的咒書。
“天垣星落,地闕門開,三山五岳為引,九泉黃泉作階。承東岳敕令,奉北陰符來……”
居然是九幽引靈咒!
這是用來祭煉并喚醒陰靈的咒語。
如此看來,這14號別墅下面,應該有一個非常強大的靈體。
我四處看了看,顧不上那么多,快速沖進別墅主體。
大廳還是毛坯,干活的工人都在二樓和三樓。
西北角的角落處,有一個朝下的階梯。
虎子走到我身邊,低聲道:“大哥,問過了,人都被關在地下室了。”
我點點頭:“你在這里接應,我進去看看,別讓人堵了出口?!?/p>
“好。”虎子點點頭,抬手操起一根木棍。
我快步沖下階梯,來到一個長長的通道前。
里面傳出來的聲音很雜。
有人在打牌,有人在慘叫,有人在吃喝,有人在乞求。
人似乎不少。
我四處看了看,從腰間摸出法刀,貓著腳步快步走進。
走了大概十來米,來到一個拐角處,側頭看了一眼,那里有一扇鋼化門,還有三個人正在打牌。
其中一個就是昨天晚上帶走沈瑤的那個刀疤臉。
但這三個人說的都是日語。
島國人?
我皺了皺眉,背著手直接走了過去,嘴里說道:“你們看什么呢?不好好看門,在這打牌?”
刀疤臉放下牌,皺眉問道:“你是?”
“老板讓我來提人。”我理直氣壯的說道。
“提人?提什么人?”刀疤臉隨手抓起放在旁邊的一把大刀:“我怎么沒見過你?”
其他倆人也紛紛拿起鐵棍和鋼管,滿臉警惕地看著我。
看到他們沒有熱武器,我暗自松了口氣。
我繼續向前,嘴里說道:“你沒見過的人多了去了,那個做直播的呢?趕緊帶出來,上面要壓不住了,輿論越來越大了,你這個白癡,帶人的時候人還開著直播,你他媽臉都露出來了。”
“那老板什么意思?”刀疤臉問道。
“趕緊把人交給我,平息輿論,我會給她把思想工作做好的。”
我走到桌前,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但沒有著急動手,因為我擔心他們沒有鑰匙。
刀疤臉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后摸出手機說道:“你等會兒,我和老板確認一下?!?/p>
就在刀疤臉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我突然動手,一拳砸暈一個,又是一記手刀劈暈另外一個。
刀疤臉剛反應過來,法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刀疤臉的手機掉在地上,怔怔地看著我,道:“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你說說看?”
刀疤臉眼珠子一轉溜,道:“你是那個女主播的朋友?”
“不,我是圣門中人。”我說著拿出圣門的金牌往他面前一亮。
刀疤臉趕緊變了一副面孔,道:“原來是圣門的朋友,久仰久仰,咱們自己人啊?!?/p>
我心頭微微一震,這事兒圣門居然也有參與。
我收回法刀,順勢說道:“所以我沒有殺他們,但是你們的防御做得也太兒戲了?!?/p>
刀疤臉呵呵一笑:“主要是你太厲害了,正常人可沒有你這厲害?!?/p>
“開門,我進去看看?!?/p>
“有通行條嗎?”刀疤臉問道。
我點點頭,突然一巴掌猛地甩在他臉上。
刀疤臉猛地撞向旁邊的墻,而后昏死過去。
快速搜身后,我從他口袋里摸出一把大鑰匙。
既然鑰匙到手了,我也沒留著那兩個島國人,一人一刀,直接抹了脖子。
至于刀疤臉,留了他一命,讓他把這個鍋甩給圣門中人。
打開鋼門,里面又是一個通道,里面的慘叫聲更為清晰,聽著猶如人間煉獄。
“什么人?”
一個套著皮質圍裙渾身是血的人,從左邊的一個房間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把沾了血的鐵錘。
我開口道:“老板叫我來的,那個女主播呢?”
“通行條我看看。”那人依舊警惕地看著我。
我再次拿出圣門的金牌,問道:“認識這個嗎?”
“什么玩意?”那人滿臉疑惑。
我抬手把金牌丟了過去,就在他伸手去接的時候,我突然沖了過去,一個閃身來到他身后,法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冷聲道:“敢叫一聲就殺了你。”
“大…大哥,手下留情。”那人哆哆嗦嗦地說道:“別……別殺我?!?/p>
我低聲問道:“那個女主播在哪個房間?”
那人指了指對面的一個房間。
我手腕一拉,直接抹了他的脖子,轉頭看了看他剛出來的房間,門上有個小窗。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心頭一震。
里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中間有個祭壇。
祭壇上有一口被鎖鏈拉著的黑色懸棺。
在祭壇的周圍,豎著十八個木頭十字架,每個十字架上,都綁著一個紅衣女人,每個女人的腳下,都擺了一個盆,是用來裝血的。
而這些紅衣女人的手腳和腰部,都被釘了長長的釘子。
也就是說,這些人都被釘在了十字架上。
她們很痛苦,卻都沒死,只能無助的哀嚎著,求救著。
而每一個女人的前面,分別擺了一張法桌,都有穿著白色狩衣的人在作法。
白色狩衣,是日本陰陽師的制服,這一點在趙焱給我的資料里有介紹。
除了這些人之外,外圍還站了很多身穿黑衣的人,加起來不下百人。
我深吸一口氣,這些人我是管不了了。
當務之急,得趕緊把沈瑤弄出去。
我轉身打開對面的房間門,除了沈瑤之外,地上有兩個女人,都是遍體鱗傷,其中一個目光呆滯,另外一個已經昏死過去。
她們的手腳都被捆綁著,見我進來,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我摸出法刀,把沈瑤手腳上的繩子割開,開口道:“不要叫,救你出去。”
沈瑤回過神來,趕緊爬了起來,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剛準備走,另外一個女人也抓住我的腳腕,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求…求求你,救…救救我?!?/p>
我蹲下身,也幫她松了綁。
沈瑤還能走,但是這個女人卻腿軟得完全走不動了。
我彎腰把他扛在肩膀上,一手拉著沈瑤快速離開了房間。
由于我速度夠快,一直到離開地下室,都沒有碰到什么抵抗。
一樓外面,虎子已經和人打起來了。
地上躺了四五個,還有兩個也即將被他放倒。
這些人都穿著保安制服,應該是這個別墅群的保安。
“虎子,走了?!蔽艺泻粢宦暋?/p>
虎子放倒最后一個轉頭看來。
見我拉著沈瑤,他趕緊跑來,識相地把我肩膀上那個接了過去:“大哥,這個我來?!?/p>
我點點頭,直接背起沈瑤,快速沖出別墅,沖上那座山,虎子更是跑得飛快。
很快,我們便來到車邊。
把人塞進車里之后,虎子趕緊開車離開。
“哈哈,真他媽刺激。”虎子忍不住說道。
我看了一眼虎子,嘆了口氣道:“平平無奇的別墅里,居然隱藏著如此大的秘密。”
“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她們倆怎么被打成這樣?”虎子問道。
我深吸一口氣:“活人祭祀,他們似乎試圖在喚醒什么某種強大的靈體。”
“什么強大的靈體?”虎子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沒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機,找出了趙焱的號碼。